&esp;&esp;“第二,每月你給我提供一次靈血,我幫你修復一次圣體。”
&esp;&esp;樓觀鶴:“自然。”
&esp;&esp;沒想到他答應的這么干脆,謝折衣松了口氣,不過第三點……
&esp;&esp;“第三點……我暫時沒有想好,等之后告訴你。”
&esp;&esp;謝折衣怕樓觀鶴不滿意,連忙補充道:
&esp;&esp;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提超出合作之外的要求,再說你要是不滿意,到時候拒絕就行了。”
&esp;&esp;樓觀鶴盯著他,沒說話,但也沒反對,謝折衣知道他這是同意了。
&esp;&esp;沒想到樓觀鶴居然是真的想要跟他合作,謝折衣直到現在才相信這一點。
&esp;&esp;再抬眸,看過去,雖然樓觀鶴仍然是那副冷冰冰十分不好靠近的樣子,但謝折衣難得覺得今晚的樓觀鶴順眼了幾分。
&esp;&esp;絕對不是因為他給自己血的原因,才怪,當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esp;&esp;現在謝折衣看樓觀鶴就跟看極品人參一樣,大補,哪哪都順眼。
&esp;&esp;他對著樓觀鶴一笑,“所以,你要不過來點,你站的太遠了。”
&esp;&esp;不是謝折衣不想主動靠過去,但他怕他貿然湊過去能被樓觀鶴一掌拍飛。
&esp;&esp;雖說樓觀鶴已經答應了約法三章,但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面對樓觀鶴這種實力不俗又純粹的神經病,謝折衣覺得他謹慎點當然沒問題。
&esp;&esp;謝折衣想過樓觀鶴會拒絕會無視,唯獨沒想過樓觀鶴會說,“我過不來。”
&esp;&esp;謝折衣:“???”什么鬼。
&esp;&esp;他低頭看了眼這池水,沒有察覺任何能阻礙人行動的陣法,也沒有任何異常的靈力波動。
&esp;&esp;他又抬頭去看樓觀鶴,這下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esp;&esp;樓觀鶴有一張極其優越的臉,映著幽冷的月光,像一塊久不見天日的冷玉,烏發濕漉漉垂下,愈發襯得面容雪白如霜。
&esp;&esp;偶有波紋晃過,那張面容便在水里碎成幾片,又拼湊起來,如瓷做的人偶,極為美麗,卻透出幾分幽冷……和脆弱。
&esp;&esp;謝折衣沒想到他居然能從樓觀鶴身上看出脆弱兩個字。
&esp;&esp;剛好下一秒樓觀鶴就坐實了謝折衣的猜測。
&esp;&esp;只見他低頭,睫羽微垂,看不清神色,“如你所見,我現在動不了。”
&esp;&esp;即便是到這個地步,仍然一臉平靜,但謝折衣完全可以猜測到樓觀鶴現在絕對沒他表現的那么輕松。
&esp;&esp;連動都動不了,以他對樓觀鶴的了解,肯定是真的完全不能動才會說出這種示弱的話。
&esp;&esp;不過謝折衣就不理解了,偌大一個青蓮宗,誰能讓樓觀鶴收這么重的傷?
&esp;&esp;總不可能就他剛才吸了那么一點的血,就讓他傷的這么重吧?殘缺的凈蓮圣體再是折騰人,也不至于那么一點血就反噬這么嚴重。
&esp;&esp;謝折衣遲疑了下,最終還是朝他挪了過去,水流掀起陣陣漣漪,隨著兩人的靠近,衣袍,烏發全部糾纏在一起。
&esp;&esp;謝折衣湊近了,這次看的更清楚,樓觀鶴的面容極為蒼白,只是他素來冷著一張臉,也就沒察出不對。
&esp;&esp;“你受傷了?”
&esp;&esp;謝折衣試探著伸手,一邊觀察著樓觀鶴的神色,見他只是靜靜看著自己,沒有反抗,才最終搭上他的手腕。
&esp;&esp;才搭上去,就被這人身上的溫度凍的一哆嗦,徹骨的,浸入骨髓的寒冷,怪不得方才被紅蓮業火灼燒的沸騰的泉水在這人過來之后迅速冷了下來。
&esp;&esp;謝折衣沒想到樓觀鶴的身體居然嚴重到這個地步,越是徹骨的寒氣四溢,越是說明這具身體崩壞的嚴重。
&esp;&esp;他皺眉,“你做什么了?”
&esp;&esp;靈力混亂,靈血流失嚴重,五臟六腑都在急劇的皸裂冰封。
&esp;&esp;幾天前分明樓觀鶴還沒有嚴重到這個地步。尤其是靈血……怎么會突然流失了那么多靈血,凈蓮圣體靈血珍貴難得,也極難產生。
&esp;&esp;“你靈血都去哪兒了?”謝折衣見他還能一臉無事發生的樣子,“你不要命了?”
&esp;&esp;一時之間少了那么多血,哪怕樓觀鶴修為再深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