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資卓絕,心性根骨俱佳,乃是這屆修真界最為驚才絕艷的少年天才。
&esp;&esp;三歲入道,七歲筑基,十三歲金丹,直至如今十七,已步入元嬰后期,可與化神一戰。
&esp;&esp;與謝玹這被人硬吹出來的水貨相比,這才是真正絕世的天才,碾壓修真界所有年輕一輩。
&esp;&esp;拂雪劍下,清風三寸,見血封喉。
&esp;&esp;有人稱,樓觀鶴,修真界第一天才。
&esp;&esp;無人反駁。
&esp;&esp;燕溪山這群人與樓觀鶴從前幾乎沒甚交集,最多只在問劍大會上,隔著廣闊無邊的四方臺遙遙見過。
&esp;&esp;更多的,就只在傳聞中有所耳聞,只是所描述的那些事跡太遠太虛無縹緲,聽的時候也就沒什么真實感。
&esp;&esp;是故燕溪山他們能毫無心理負擔的在謝玹面前使勁罵樓觀鶴,再踩一捧一,把謝玹夸的天上地下,樓觀鶴則是提鞋都不配,每次都能將謝玹哄的喜笑顏開。
&esp;&esp;罵的多了,就更不以為然,可這次,花間遙遙一面,忽然之間,讓燕溪山回想起數年前,他在問劍大會所見。
&esp;&esp;少年平靜屹立在天地無極的四方臺上,拂雪劍出,天下皆驚。
&esp;&esp;那樣凜冽摧霜雪的劍意,冷漠到無情的神色,多看一眼,似乎都能感受到刺痛。
&esp;&esp;燕溪山開始悔不當初,他當時怎么就沒想明白啊,那是誰啊!樓觀鶴啊!他怎么也不拉著老大一點兒!
&esp;&esp;小弟們能平平安安混到如今,自然全都十分從心,如今見對方不好惹,一個個都非常默契地朝后挪了一下,將謝玹護至身前。
&esp;&esp;瞬間,最前面站著不動的謝玹和還不放棄瘋狂扯他袖擺的燕溪山就格外顯眼了。
&esp;&esp;在燕溪山都快要忍不住大喊:“老大,你別看了啊啊啊啊!再看我們萬一被打死了怎么辦啊啊啊!”的時候。
&esp;&esp;謝折衣終于在他的千呼萬喚中從方才那一刻陷入虛幻的恍惚中回過神。
&esp;&esp;再看,眼前之景。
&esp;&esp;雪是細雪,不是昆侖山亙古不化的萬年雪。梅是山梅,不是昆侖山永不枯敗的不朽梅。
&esp;&esp;人,也更不是那位,無妄海幽幽一見,九天之上以血渡他真魂的神祇。
&esp;&esp;謝折衣忽然笑了一聲,他這是在想什么?居然有一瞬間居然會覺得,樓觀鶴很像……很像……后面的根本想都不敢想。
&esp;&esp;燕溪山在旁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笑聲整得一激靈,又想到方才謝玹像中邪一樣站在原地不動,以為他是見了仇人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想要動手,瞬間頭皮發麻:
&esp;&esp;“老大,老大你沒事兒吧,你別沖動啊,我覺得吧,這想教訓樓觀鶴咱們可以等下次,下次咱們可以叫上山主大人一起,那樣也保險些,老大你覺得怎么樣?”
&esp;&esp;他說完,越覺他這主意十分靠譜,有山主大人在,至少不用擔心樓觀鶴到時候惱羞成怒直接動手,以他們這群人的三腳貓功夫,那不是純上去送菜么。
&esp;&esp;可惜他的老大沒能理會他的良苦用心。
&esp;&esp;謝玹轉頭,對著燕溪山微微露了個笑容,看上去十分和煦,燕溪山一見他這表情以為有戲,正準備努力勸說一下,誰知少年下一句就是,“不行,就得現在,立刻,馬上。”
&esp;&esp;說完,就對著那邊如霜似雪的少年,舉起手非常囂張的揮了揮,喊道,“喂,樓觀鶴,你那傷好點沒有,聽說你被我打成重傷了,我呢,這個人特別的心善,你看,我這傷一好就立馬來瞧你了,感不感動……”
&esp;&esp;我的天!老大,你這是作大死啊!
&esp;&esp;燕溪山被這番行云流水的操作看的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眼那邊少年更冷幾分的神色,又看了眼還在作死的老大,忽然沉默了下。
&esp;&esp;沒再試著攔著謝玹,而是十分從心的,也跟著眾人朝后退了一步。
&esp;&esp;老大,我盡力了,你自己要去的,我真沒辦法,我打不過他啊,去了也辦法幫你,你自求多福吧orz
&esp;&esp;再說謝玹,他也不是真的要挑釁樓觀鶴,畢竟他的目的不是來打架而是想來要點血的,也算有求于人不是。
&esp;&esp;可是看著那邊那人冷冰冰,無動于衷的樣子,他忽然,就是想要挑釁一下,不想要再看見那雙冰藍眼眸,看過來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