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薩雷喉頭又滾動了一下,直勾勾地盯著潘因綠色的眼睛,沙啞的聲音從面罩后悶悶地溢出來,潘因,我以為你來,是允許我做你的情人。
&esp;&esp;那你干嘛帶面罩呢?潘因好奇地將薩雷的臉掰來掰去,試著將面罩取下來,發現取不下。
&esp;&esp;因為薩雷盯著潘因的臉,我懷疑你只是想喊我出來拔掉我的舌頭,只因為我沒有好好聽你的話。
&esp;&esp;答對了。
&esp;&esp;潘因放棄了完整取下面罩的想法。
&esp;&esp;你就是一點兒也不聽話,明明知道我的意思,為什么不好好配合我呢?還帶著面罩過來,太過分了吧。
&esp;&esp;唔薩雷發出一聲慘哼,一條觸手從潘因的指尖發出,洞穿了面罩,薩雷的耳邊穿出,鮮血從漆黑的面罩里流出來,順著觸手往下滴。
&esp;&esp;啊
&esp;&esp;觸手殘忍地擰動張開了尖刺的身軀,故意擴大傷口,從破了一個洞的面罩中抽出。
&esp;&esp;薩雷倒在沙發的靠背上,用手捂住嘴角,鮮血止不住地從嘴角滴落,整個過程中,他的目光都沒有離開過潘因的臉,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嘶啊
&esp;&esp;扯動了傷口,薩雷喘息了一下,繼續說:這樣呵不是更有趣嗎?
&esp;&esp;潘因眼睛睜大了一點兒,仔細看著似乎在笑的薩雷,忍不住湊近了一點兒。
&esp;&esp;薩雷好像壞掉了。
&esp;&esp;什么時候壞掉的?
&esp;&esp;一股濃郁的葡萄酒的氣味從薩雷流出來的鮮血里散發出來,薩雷抓住扭動的觸手,將它按在正在流血的傷口,滿意地看到潘因臉上泛起像喝醉了酒一樣的紅暈,他有些瘋狂地呵呵笑起來,你和這東西能通感不是嗎?我能感覺到,它喜歡我的信息素。
&esp;&esp;噗
&esp;&esp;觸手突然從薩雷手里鉆出來,穿過面罩,給薩雷的右臉留了一個和左邊一模一樣的傷口。
&esp;&esp;十分對稱。
&esp;&esp;因為神的偏好,天堂十分流行對稱的東西,潘因的審美也受到了影響。
&esp;&esp;薩雷,你好像變得更香了。潘因嗅了嗅空氣中的美妙氣味,糟糕,變質的薩雷好像變得更加美味了。
&esp;&esp;潘因有點苦惱,晃了下有些暈眩的腦袋,他有點想吃掉薩雷的精神力了,這么誘人的精神力可不多見。
&esp;&esp;吃還是不吃?
&esp;&esp;雅伊收集了一大批蟲族喂他,他不是很餓。
&esp;&esp;潘因,不要在外面隨便亂吃東西,想吃的話,我會喂你。
&esp;&esp;腦海中自動浮現銀發青年的臉,湖綠色的眼眸閃爍著星光一樣璀璨的笑意,潘因,想吃什么口味都可以,我都會給你,記住了嗎?
&esp;&esp;潘因:真煩啊,都讓你滾的遠遠的了,為什么還要湊上來找死。
&esp;&esp;你會殺了我嗎?薩雷死死盯著潘因,似乎在確認潘因的心意。
&esp;&esp;嘴角兩邊的傷口讓薩雷每說一個字都會帶來劇痛,他放松身體,死在你手里,也是不錯的結果。
&esp;&esp;潘因才不想聽薩雷說得什么話,他敲了敲腦袋,抓抓頭發,忽然靈感一閃。他可以記住薩雷的味道,讓雅伊模擬出來給他吃啊。
&esp;&esp;哇,我真聰明。潘因夸獎自己。
&esp;&esp;潘因薩雷忍住劇烈的疼痛,沒有聽清潘因在嘀咕什么。
&esp;&esp;潘因:薩雷,放出你的精神力,快一點,不要占用我一會兒吃甜點的時間。
&esp;&esp;什么?
&esp;&esp;真麻煩,還是讓我自己來吧。沾了鮮血的觸手在紅發青年暗紅色的衣領上隨便蹭了蹭,沖向青年的眉心。
&esp;&esp;砰!
&esp;&esp;一道羽毛形狀的金色護盾擋在觸手面前,觸手停滯了一秒,護盾像被腐蝕了一樣散開,但在觸手被擋住的剎那,癱在沙發上的薩雷已經被轉移了位置。
&esp;&esp;躲躲藏藏的小鳥終于舍得冒頭了。潘因從餐桌跳下來,看向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埃里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客氣地嘲諷:親愛的校長,你是有什么偷窺的癖好嗎?
&esp;&esp;身材高大的男人拎著變得破破爛爛的侄子,眉頭緊緊皺起,艷麗的紅發下,是一張和放蕩侄子十分相似的臉,偏偏神情嚴峻得近乎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