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潘因伸手抱了下雅伊的腰,這個動作是儀式里沒有的,潘因臉蛋蹭了蹭雅伊的肩章。對于潘因的舉動,雅伊一點兒也不意外,他回抱潘因,拍了拍潘因的背。
&esp;&esp;潘因,我為你驕傲。
&esp;&esp;樂聲進入高潮,輝煌壯麗的樂聲似乎要鼓舞著人們進入光明燦爛的世界。
&esp;&esp;潘因心跳入鼓,發燙的感覺讓他感覺整個大廳都熱得驚人。他倏地抓著雅伊的手,狂熱地放在自己的胸口處,雅伊,你聽到沒有?
&esp;&esp;六芒星形狀的徽章頂著雅伊的手心,下面是顆熾熱的心。
&esp;&esp;潘因:雅伊,我
&esp;&esp;雅伊偏過臉,額頭貼著潘因的額頭,聲音微微顫抖,噓,先別說,潘因,我愛你,我正在忍著不去吻你。
&esp;&esp;雅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克制,我想吻你的眼睛,眉梢,吻你的唇我才知道,我的意志力這么低。
&esp;&esp;潘因睜大了眼睛,像被一個巨大的禮包砸中,他握緊雅伊的手,雅伊嘆息道:我希望儀式快點結束,我不喜歡其他人看你的目光。
&esp;&esp;幾秒鐘后,潘因戀戀不舍松開雅伊,眼巴巴望著雅伊。
&esp;&esp;羅蘭公爵默不作聲地等待臺上擁抱的兩人分開,拇指上的戒指被他捏得變形。他的懷疑達到了頂峰,簡直想立刻抓著金發少年質問。
&esp;&esp;儀式結束,樂曲也進入尾聲。
&esp;&esp;大廳內的人蠢蠢欲動。
&esp;&esp;薩雷目光追隨著臺上的金發少年,離開座位。
&esp;&esp;埃里克收回目光,看向紅發青年,你上哪里去?
&esp;&esp;紅發青年看了眼表情似乎變得更加冷峻的叔叔,嗤了聲,當然是去找那個給了我一炮的小混蛋了,他打傷了我,總該賠償。
&esp;&esp;話落,薩雷頭也不回,只有冷嘲的聲音飄入埃里克的耳朵。
&esp;&esp;叔叔,你還是少聽那些長老的話,年紀大了,就不要管年輕人的事了。
&esp;&esp;別以為他不知道家族里的那些長老都和埃里克說了什么。埃里克竟然也敢想。
&esp;&esp;埃里克沉默坐在座位上,注視紅發青年奔向心上人的方向。
&esp;&esp;潘因從臺上跳下來,引起了整個大廳的躁動,人群如潮水般向金發少年涌動過去,呼聲不絕。
&esp;&esp;潘因!
&esp;&esp;上校!
&esp;&esp;潘因眼里只有雅伊,他幾步和雅伊會合,接下來的宴會他沒有心情參加,他腦海里回蕩的全是雅伊在臺上低聲和他說的話。
&esp;&esp;雅伊,我們直接走吧。潘因在雅伊耳邊興奮地說:我讓你親一千遍一萬遍,我也要親你一千遍一萬遍。
&esp;&esp;韋斯特侯爵從人群里擠到潘因的面前,上校,上校您還記得我嗎?我有幾句話想和您說!
&esp;&esp;潘因迫不及待想和雅伊共度接下來的時光,什么話以后再說,現在沒時間,我要走啦。
&esp;&esp;不!不!韋斯特侯爵生怕潘因走掉,不顧一旁羅蘭公爵冷酷的目光,連忙說:上校,用不了多長時間的,我想說的只有一句,上校,我喜歡您,不!我愛您!我祈求您能垂憐我,看一看這個被您俘獲的可憐人!
&esp;&esp;韋斯特侯爵話剛落下,就被身后的紅發青年扯下去,韋斯特侯爵,你的這些花言巧語只能騙騙舞女,拿到潘因面前只能污染潘因的耳朵。
&esp;&esp;薩雷陰森的表情讓張嘴想要反駁的韋斯特呼吸一窒,薩雷少將,上校早就拒絕過你,你這些污蔑不過是失敗者的嫉妒。
&esp;&esp;薩雷不屑一笑,韋斯特這種家伙,連潘因的真面目都不清楚就湊到潘因面前求愛,只會讓他覺得可笑。
&esp;&esp;他懶得和韋斯特糾纏,望向潘因,表情變得鄭重,深吸一口氣,壓住心里的緊張,潘因
&esp;&esp;潘因歪了下頭,你想說,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esp;&esp;薩雷一愣,沉聲說:潘因,我和韋斯特不一樣,我是認真的,無論什么樣的你我都喜歡。他有些自嘲,哪怕你拿暴怒之戒攻擊我時,我都喜歡你。
&esp;&esp;這樣啊
&esp;&esp;埃里克不知何時離開了椅子,凝望侄子與似乎陷入思考的潘因。
&esp;&esp;羅蘭公爵陰著一張英俊的臉,盯著潘因,見潘因不說話了,似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