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撥開雅伊礙事的銀發,將束成馬尾的銀發掃到了雅伊的身前, 松開了抓著雅伊的手,雙手抓著雅伊的雙肩,綠眼睛認真看著雅伊后頸的那一塊雪白的皮膚。
&esp;&esp;潘因想起之前因為偷親雅伊的后頸被雅伊懲罰的事情,故意說:雅伊,我想親你的后頸,可以嗎?
&esp;&esp;可以。雅伊的回答沒有猶豫,似乎縱容潘因對他做任何事。
&esp;&esp;哥哥,真的可以嗎?潘因先輕輕咬了一口,雅伊后背的肌肉猛地彈跳了一下,被圍裙勒住的襯衣清晰的浮現出繃緊的脊背線條,收縮的肩胛骨如同扇動的蝶翅。
&esp;&esp;潘因。雅伊扭了下臉,聲音里帶了點兒警告。
&esp;&esp;哥哥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esp;&esp;話音剛落,潘因就啊了聲,雅伊先是極輕地捏了下他的后頸,然后用手扣著他的腦袋偏過來,他用來氣人的嘴就被堵住了。
&esp;&esp;許久之后,潘因才重新呼入空氣,他呆滯得回味了一會兒,滿腦子都是雅伊好會親?;剡^神,他舔舔嘴唇,剛要說什么,就被雅伊用食指按住,想親就親,不要多說話。
&esp;&esp;潘因眨眨眼睛,我不想親了,太累了,我剛才被你親得嘴巴疼。
&esp;&esp;雅伊親眼看著潘因的綠眼睛里閃著不明的亮光,潘因的語氣里充滿了期待。除非雅伊你主動。
&esp;&esp;當初不讓我親,現在你要主動讓我親。潘因壞心眼地想。
&esp;&esp;雅伊瞇起眼睛,問:怎么主動?
&esp;&esp;潘因見雅伊竟然沒有拒絕,更加興奮,你先把領口的襯衫解開。
&esp;&esp;雅伊聞言,單手解開了領口的貝殼紐扣。
&esp;&esp;潘因看著眼前的雅伊,心臟砰砰跳,腦袋因為興奮變得像喝酒一樣呈現出醺醺然的感覺。
&esp;&esp;雅伊知道潘因想要什么,心甘情愿滿足潘因。
&esp;&esp;銀發青年彎下腰,走下矜持的神壇,主動將自己送到了覬覦已久的少年面前。
&esp;&esp;潘因抓著雅伊襯衣的領子,像撕開禮物的包裝一樣,將雅伊的領口扯得更大。
&esp;&esp;圣靈花的味道浮動在廚房中,信息素從微微泛紅的后頸腺體釋放,雅伊掐住潘因的臉,聲音緊得像拉滿的弓弦,心跳隨著噪音震顫,潘因,你現在拿抑制劑還來得及。
&esp;&esp;不要抑制劑。潘因說,雅伊,我要你。
&esp;&esp;他舔了下雅伊的腺體,彎起眼睛,我好熱,哥哥,幫幫我。
&esp;&esp;觸手從潘因的指尖鉆出來,解開了雅伊系在腰間的圍裙系帶。
&esp;&esp;雅伊圍裙后的襯衣已經被他撕得不成樣子,垂下的銀發泛著朦朧的柔光,湖綠色的眼睛幾乎要滴出水,他撫摸了下潘因的頭發,好,你到時候別后悔。
&esp;&esp;我才不會后悔。潘因眼睛發光,興奮難耐:誰后悔誰是小狗。
&esp;&esp;濃郁的信息素從雅伊的身上溢出來,在潘因的眼里,雅伊就像一個又香又甜的巨大蛋糕。
&esp;&esp;廚房不是一個合適的地方,雅伊抱著潘因走進臥室,從廚房到臥室的路上,潘因扯下了雅伊上衣的所有紐扣,不停地親親咬咬,雅伊用了所有的自制力,艱難將潘因帶入了臥室。
&esp;&esp;傍晚的余暉消失,廚房里散落著食材和做了一半的蛋糕,但潘因和雅伊誰也想不起來了,浪潮淹沒了他們的感官。
&esp;&esp;觸手從潘因的指尖鉆出來,一點點伸長軀體,變得和蛇一樣大小。
&esp;&esp;觸手最先出現在銀發青年的身上,隨主人的心意勒住銀發青年的腰上,希望能讓銀發青年快一些,不要磨磨蹭蹭。
&esp;&esp;很快,潘因就知道了厲害,撒嬌喊雅伊也沒有用,反而適得其反。
&esp;&esp;觸手一半軀體在混亂潮濕的被子上,一半垂到地上,時而情不自禁地扭動身體,伴隨著主人的嗚咽聲在柔軟得像云朵般的地毯上翻滾。時而狂亂地拍打地面,張開布滿利齒的嘴巴難以自制地咬住地毯,將地毯都咬出了洞。
&esp;&esp;潘因坐在雅伊的懷里,無力地靠在雅伊的肩頭,小聲嗚咽,濕漉漉的金發貼在潮紅的臉上,肩膀輕輕抖動。
&esp;&esp;失水讓潘因的嘴唇發干,雅伊用創生之光造了一杯水一點點喂潘因,拿著杯子的手臂有潘因咬出來的紅痕。
&esp;&esp;潘因,喝點兒水。
&esp;&esp;潘因半閉著眼睛,眼睫毛黏在了一起,他的身體顫栗著,雙腿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