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潘因少爺惡作劇地趁公爵不注意往公爵的咖啡杯里灑了一點剛從玫瑰叢下挖的土。公爵也只是讓潘因少爺喝了口苦咖啡,甚至不是被潘因少爺加了料的咖啡,而是讓仆人新煮了一杯。
&esp;&esp;但在潘因少爺走后,整個玫瑰莊園似乎都變成了灰色, 公爵的怒火如陰云般將莊園籠罩。所有的歡聲笑語都消失不見, 仆人們小心翼翼地做事, 將自己偽裝成影子, 因為隨便一點兒小事都有可能惹怒公爵,被黑火吞噬。
&esp;&esp;隨著金發男人的出現, 服侍的仆人屏住呼吸。羅蘭公爵穿著華麗的白金色的軍裝, 披風如羽翼般從雙肩垂下。
&esp;&esp;準備飛船,去帝國軍校。
&esp;&esp;校長室, 埃里克的秘書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金發少年, 對方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美麗的綠眼睛彎成月牙形,晃了晃手。
&esp;&esp;潘因,是你啊。加班到半夜的疲累一掃而空,秘書笑瞇瞇地開口, 這么晚來校長室,有什么事嗎?
&esp;&esp;加勒先生,校長在里面嗎?
&esp;&esp;秘書往里面望了一下,處理文件的紅發男人抬首,潘因斜著身體張望到了紅發男人,以一種極為靈巧的姿勢從半開的門鉆進來。
&esp;&esp;紅發男人正在批閱文件的筆停下,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
&esp;&esp;什么事?
&esp;&esp;校長,我和雅伊可以提前一天出發嗎?
&esp;&esp;潘因晚上吃了太多甜點,躺在床上撐得睡不著覺,忽然靈機一動,想到還有一個有極大可能給他污染區之行搗亂的羅蘭公爵,偷偷從床上翻身而起,跑來打擾埃里克。
&esp;&esp;紅發男人目光落到潘因身上,眼神在潘因腳上的拖鞋凝了一秒,薄薄的嘴唇抿緊,吐出兩個字,理由。
&esp;&esp;我擔心叔叔會阻止我去污染區。潘因眨眨眼睛,湊到辦公桌前,對眼前看起來神情冷酷苛刻的紅發男人說:校長,你都答應我去污染區了,那么無論誰來你都可以擋住的對吧?你可是目前的帝國第一強者啊~
&esp;&esp;知道了。紅發男人道。
&esp;&esp;潘因:校長,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是同意的意思嗎?要不你和我叔叔打一架吧,你把他打服了,讓他不敢再插手我的事。
&esp;&esp;一旁的秘書無奈解釋道:潘因,元帥說知道了,就是會解決這件事,你可以放心去污染區。
&esp;&esp;不需要打一場嗎?潘因壞心眼地說,他挺想看黑龍和獅鷲打起來的模樣。
&esp;&esp;下一秒,潘因被獅鷲的金色大翅膀扇出來了門。
&esp;&esp;透過飛船的舷窗,帝國軍校所在的行星呈現出明亮的金黃色,一只巨大的獅鷲虛影出現在行星的上空,黃金般的羽翼將行星攏起,任何人靠近這顆行星都能被獅鷲的主人知道。
&esp;&esp;校長室內的紅發男人從辦公桌后站起來,視線穿過了帝國軍校、隔著星空與飛船上的羅蘭公爵視線交會。
&esp;&esp;埃里克因斯。羅蘭公爵不客氣地念出突然出現在飛船上的紅發男人的名字。
&esp;&esp;希特羅蘭。對于羅蘭公爵的無禮,埃里克作出了同樣的回敬,還不到你接手軍事理論課的時間,在沒受到邀請前,你不該出現在帝國軍校的星域。
&esp;&esp;我再不來,我的養子就要被某個無恥的小偷給偷走了。自己家里全是歪瓜裂棗,就要從別人的花園里去偷嗎?埃里克因斯,你這個道貌岸然的無恥家伙,先是從我的護衛們那里搶走了潘因去治你第一軍團的感染士兵,又讓你那個該死的侄子把潘因拐去了軍校,現在又在沒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安排雅伊和潘因去污染區,埃里克因斯,你好像忘了他們是我的養子。
&esp;&esp;對于被羅蘭公爵蓋以小偷之名,埃里克沉默片刻,語氣平靜地說:雅伊和潘因不只是你的養子,還是軍校的學生,希特,雅伊和潘因進了軍校的大門,他們選擇走哪條路,就不是由你來安排了。我不會容許任何人干涉,哪怕是你。
&esp;&esp;潘因正在上訓練課,他一腳將對面那個不停說他是oga不該去污染區的男生踹倒在地上,然后抬腳將男生踢得趴在地上,黑漆漆的觸手將男生鎖死在地上爬不起來。
&esp;&esp;潘因踩在男生的后頸上,不停掙扎的男生身體猛然僵住,你再說一句,我就把你的腺體給踢爆哦。
&esp;&esp;潘因突然有點好奇,踢爆后,你還是alpha嗎?
&esp;&esp;男生扭過臉,呆若木雞地望著潘因,不敢相信這么殘忍的話是從潘因口中說出來的。潘因腳上的力道增加,將男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