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地涌入潘因的大腦,直到一道含著嘆息的呼喚叫醒他。
&esp;&esp;潘因雅伊的手臂被潘因抓的刺痛,他抱住潘因,感覺潘因在他懷里微微發抖,一遍又一遍地安慰,一次又一次地說最喜歡的就是潘因。
&esp;&esp;雅伊,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因為昨天的事對嗎?我做錯了,所以你懲罰我?
&esp;&esp;沒有生你的氣。雅伊抹了下潘因的眼角,鮮紅的指尖立刻濕潤了,他沉默了一下,克制著自己。背部的鞭傷已經好了,但在此時,似乎又感到了隱痛。
&esp;&esp;雅伊輕聲說:你長大了,自然而然地就會產生這方面的想法,想要嘗試,這不是你的錯,哥哥怎么可能生你的氣呢?
&esp;&esp;錯在時間不對,對象也不對,不該是他。
&esp;&esp;雅伊柔聲教育著潘因,安慰潘因。潘因愣愣地聽著雅伊說他這樣完全是生理成長的原因,眼睫緩慢地眨了下,雅伊我我想和你你不生氣?
&esp;&esp;雅伊搖搖頭,語氣很堅定,仿佛在說服潘因的同時也要說服他自己,我們關系太親密了,所以你會想到我,但這是不對的
&esp;&esp;潘因很聰明,聽明白了雅伊的意思,他剛剛快被黑水淹沒的心活躍的跳了起來。雅伊沒覺得他做出了過分的事!他認為褻瀆了神惹怒了神完全是他自己想的。
&esp;&esp;都怪可惡的大天使,在天堂里天天警告他,和他說褻瀆神會有多嚴重的后果,搞得他心驚膽戰,膽子都變小了。
&esp;&esp;雅伊~潘因目光閃閃發光地望著雅伊,壓抑著自己的興奮,他小聲地問,還有點兒仿佛在觸及禁忌般的緊張和膽怯,你有沒有想親我?
&esp;&esp;雅伊瞳孔微微放大了一點兒,沒有。
&esp;&esp;他完全沒想到自己教育后,潘因卻像完全放開了一樣。銀發少年眉毛皺起來,深吸一口氣,不明白自己哪里出了錯,強調般地對潘因說,潘因,我們是兄弟,在我眼里,你只是弟弟。
&esp;&esp;潘因眨眨眼睛,恍然大悟,原來雅伊在乎的是這個。可他們又不是親兄弟,況且連世俗的血緣他都不當一回事,更不在乎這一層兄弟的名義了。甚至連這具肉身都不是真正的祂。只要沒有褻瀆神,他就無所畏懼。
&esp;&esp;雅伊,你就是因為這個嗎?潘因語氣奇特。
&esp;&esp;雅伊:哥哥和弟弟之間,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能。
&esp;&esp;好的,我明白啦。潘因翹起嘴角,松開了抓住雅伊手臂的手,他低下頭,看到雅伊的手臂被他抓出了十個月牙般的弧形痕跡,突然抬眼看了眼雅伊,彎彎眼睛,帶著幾分故意的問:你要我注意言行舉止,不能做出超過的事,這應該不算吧。
&esp;&esp;說完,他笑嘻嘻地親了下雅伊的手臂,滿意地看到雅伊手臂上的肌肉繃緊,像拉滿弓的弦。
&esp;&esp;親完后,潘因抬起頭,綠眼睛里帶了幾分惡劣的意味,哥哥,怎么樣?
&esp;&esp;公爵殿下,有一封來自皇室的邀請。侍從雙手將請帖奉給坐在長桌后批閱重要文件的羅蘭公爵,是送給潘因少爺的。
&esp;&esp;這已經是侍從接受的第不知多少封邀請潘因的請帖,羅蘭公爵交代過凡是這類邀請全部拒絕,但對于這封來自皇室的印有不死鳥紋章的請柬,侍從不敢擅自做主。
&esp;&esp;羅蘭公爵拿過請柬,單手扯開,里面是一封措辭優美的邀請信,署名為帝斯頓。
&esp;&esp;帝都沒有真正的秘密,潘因羅蘭能夠治療蟲族污染的消息已經流傳了出去,帝都各方勢力就像嗅到了腥味的禿鷲,各種請柬和信件如同雪花般落在羅蘭公爵的案頭。
&esp;&esp;連帝斯頓都忍不住了。羅蘭公露出嘲諷的神情,他手指一搓,請柬化成粉末落到地上。
&esp;&esp;潘因在做什么?羅蘭公爵掃了眼下一封文件,又是一封來自第三軍團高級軍官的問候信。與蟲族對抗這么多年,哪個軍團都有一批飽受蟲族污染之苦的戰士。
&esp;&esp;而這些遭受了高階蟲族污染又沒有墮化成蟲獸的戰士,無一不是精神力較高并且意志堅韌的尖兵。
&esp;&esp;埃里克因斯為了這批人,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潘因給劫走,給羅蘭公爵來了個先斬后奏,連獅鷲機甲都愿意舍得出去。
&esp;&esp;第三軍官的高級軍官雖然心知肚明潘因少爺是羅蘭公爵的養子,是自家人,也紛紛發出問候信打探情況。去除污染,當然是越快越好,連因斯元帥都等不及,他們這些常人也無法免俗。
&esp;&esp;侍從出去了幾分鐘,有些慌亂地回到了羅蘭公爵的辦公室,聲音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