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雙黑色的軍靴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esp;&esp;潘因認出了軍靴的主人,伸出腳,狠狠地踩了下去。
&esp;&esp;潘因,你這副模樣可真可憐啊,活像被主人丟棄的貓咪。
&esp;&esp;紅發青年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毫不在意軍靴上的印子,坐在潘因的旁邊。
&esp;&esp;潘因看見薩雷就想到薩雷出現在雅伊訓練室的事情,他盯著薩雷,冷冷道:你竟敢背著我偷偷跑過去見雅伊!
&esp;&esp;繞是薩雷,也被潘因這蠻不講理的話給噎住了。
&esp;&esp;他認真琢磨了一下潘因話中的意思,金發少年顯然是將雅伊當作了所屬物,不能容忍他去接觸。
&esp;&esp;薩雷從訓練賽離開后,不太甘心就這么一走了之。在公爵的看護下,他想見潘因一面也是十分困難的。于是他暗中跟著這對雙子,終于讓他等到了潘因一個人的時候。
&esp;&esp;潘因。薩雷攤開手,故意道:雅伊將來是要從軍的,這你應該是知道的吧?我不過是作為軍方的長官,去見見未來的屬下而已,難道這不可以嗎?
&esp;&esp;金發少年斬釘截鐵,不可以。
&esp;&esp;為什么不可以?你怎么可以這樣霸道?薩雷心里一動,笑道:難道我只能見你,不能見你哥哥?
&esp;&esp;潘因瞥了薩雷一眼,覺得薩雷的話不對勁,但又想不明白其中的陷阱在哪里,心里有點兒生氣,冷冰冰地說:不管怎么樣,你不能見雅伊。
&esp;&esp;所以我只能見你了?
&esp;&esp;薩雷心情大好,他就是看出來金發少年一點兒也不通人情事故,跟個小野獸差不多,故意用言語欺負他。
&esp;&esp;當金發少年不高興的時候,臉頰會鼓起來,嘴唇紅潤,眼睛亮得驚人,好像隨時要把惹他不高興的人燒死。薩雷此刻對生悶氣的潘因又憐又愛到了極點,但又想再欺負欺負他。
&esp;&esp;好啦,不要生氣了,潘因。我都聽你的,我只見你,不見雅伊。
&esp;&esp;潘因為薩雷古怪又得意的態度感到疑惑和焦躁,他確信薩雷從他身上占了便宜,但他不知道為什么。
&esp;&esp;他從薩雷的神情看到了某種未知的東西。不知道為什么,潘因覺得如果開口去問的話,薩雷會更加得意。
&esp;&esp;你真討厭。
&esp;&esp;潘因的這聲低語讓薩雷翹起嘴角,討厭?是說我嗎?
&esp;&esp;薩雷突然湊近潘因,他彎起腰,起伏的背部肌肉讓他看起來像雨林里準備捕捉獵物的蟒蛇。他故意將脖頸顯露出來,啊,潘因少爺,你這么討厭我,為什么還要偷偷跑到醫療室里威脅說要咬我呢?如果雅伊沒來,你肯定會咬下去的吧。
&esp;&esp;還沒有成為oga,就開始渴望我的信息素了嗎?
&esp;&esp;在差點被潘因咬了腺體后,精神受到沖擊的薩雷特意去問了醫生,醫生告訴他當oga十分渴望alpha時,有可能會出現這種極端行為。
&esp;&esp;薩雷回想當時潘因的神情,很難用渴望兩字來形容,用垂涎或許更恰當一些,好像他是一塊可口的小蛋糕,隨時會被潘因吞進肚子里。
&esp;&esp;薩雷猜測他和潘因的匹配度相當高,所以潘因才會做出這種離譜的行為。
&esp;&esp;潘因似乎又聞到了從薩雷脖頸中散發的淡淡的葡萄酒的味道,一種饑餓感再次出現,他的腸胃蠕動,口腔分泌唾液。他簡直想咬開薩雷的后頸,啜飲里面的鮮血。
&esp;&esp;薩雷滿意地看到潘因的眼睛變得閃閃發亮。哈,看來他對潘因的吸引力相當高。
&esp;&esp;這是個陷阱。
&esp;&esp;潘因吞咽了下口水,食欲和理智在他的腦海里翻滾,一起折磨著他。
&esp;&esp;潘因摩挲了下拇指的紅寶石戒指,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決定將食欲轉化為暴力。
&esp;&esp;自從他炸了abo檢測儀后,公爵就給暴怒設了權限,每次啟用必須經過公爵的同意。想也知道,公爵不會讓他把薩雷炸成灰的。
&esp;&esp;我要好好打你一頓。潘因環顧了一圈,沒有找到趁手的武器,心中感到失望。
&esp;&esp;薩雷一愣,然后任潘因打,也不還手,笑瞇瞇地盯著潘因,這無疑讓潘因更加惱怒。
&esp;&esp;見真的快把潘因逗惱了,薩雷笑道:好啦好啦,潘因,我錯了。你不是想咬我的后頸嗎?我讓你咬好不好?
&esp;&esp;薩雷心道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