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路上一切順利嗎?”那邊問著。
&esp;&esp;紀(jì)耀明心情大好:“目前一切順利,已經(jīng)到轉(zhuǎn)接站,現(xiàn)在等著中轉(zhuǎn)躍遷。你有沒有想我?”
&esp;&esp;電話的那邊卻不再回復(fù),只有不輕不重的呼吸聲,撓得他心癢癢。紀(jì)耀明知道他臉皮薄,他不急,對溫啟他一向沒什么要求,于是只是勾勾唇角又囑咐了兩句便等著溫啟掛電話。
&esp;&esp;只聽一陣輕嘆后,電話傳來:“……你離我越來越遠(yuǎn)了。”
&esp;&esp;沙沙的電話留下這句話后又接著一句“有人喊我先去忙了”,緊接著就是一陣擾人心亂的忙音。紀(jì)耀明癡癡望著電話,許久不能回神,還是陸斯恩喊他上船他才從云端飄回來。
&esp;&esp;“你說,我們現(xiàn)在飛回基地的話最快要多久?溫啟說想我了?!?
&esp;&esp;“紀(jì)耀明你是不是有?。]門,想回去沒門!”陸斯恩咬牙切齒死死堵著艙門,扭頭駕駛位的人喊,“操作員!對,全速開……對,朝首都方向千萬別掉頭!”
&esp;&esp;到達(dá)首都第二天一早陸斯恩就取了車子帶著紀(jì)耀明往總部狂奔,只是臨到總部附近的時候紀(jì)耀明讓他先去溫啟家樓前停兩分鐘。陸斯恩了然,車子停下,他順手抄起后座的塔伊米亞就要下車,結(jié)果被人截了胡:“我上去,溫啟囑咐我一定要親手帶回家。”頓了一會兒紀(jì)耀明又問,“還是說你想上去喝一杯?”
&esp;&esp;陸斯恩直接就是一個中指。
&esp;&esp;獨自站在車外夾著一支沒點起來的煙假模假樣地待了十幾分鐘,才見人一身正裝從樓里出來,打開門坐了進(jìn)去。
&esp;&esp;“怎么這么慢?!标懰苟魅轮搜?,上車直奔總部。
&esp;&esp;“那個球讓我保證回一部一定要帶著他。”紀(jì)耀明揉著太陽穴,“跟他保證了十多分鐘才給我開了門鎖讓我走。”
&esp;&esp;陸斯恩笑起來:“不過這個東西跟個小孩一樣,也不知道怎么造的。”
&esp;&esp;“不是咱們聯(lián)盟的產(chǎn)物?!避囃O?,總部大門被圍得水泄不通,居民都排著隊往里面進(jìn),倆人馬不停蹄走內(nèi)部通道上去了禮堂。
&esp;&esp;“有點緊張啊?!?
&esp;&esp;陸斯恩看著帷幕外面的居民,小聲跟紀(jì)耀明嘟囔。紀(jì)耀明重重拍著他的肩膀,又把披風(fēng)拉正一些。
&esp;&esp;“一直以來你做的都很好?!奔o(jì)耀明朝著一直以來跟著他跑前跑后的人,鄭重道,“謝謝你,學(xué)長?!?
&esp;&esp;陸斯恩嘴一撇,直接把人攬過來重重拍著人的后背。
&esp;&esp;他淚眼婆娑,抽搭著鼻子:“都喊學(xué)長了還說啥?”
&esp;&esp;半晌后,臺上的人身披黑色披風(fēng),著筆挺的軍禮服,深邃的五官依舊面若冷霜,讓人望過去不寒而栗。
&esp;&esp;看著屏幕里的人,一部基地后勤部的三個人加上幾個不想在大廳里沉默看直播的幾個人,比如小五,此刻都湊在工作室里聚精會神看著元帥為紀(jì)耀明更新肩章和芯片,沈飛彥還輕嘖兩聲,搖搖頭:“真是帥得太過分,帥得太突出,帥得沒天理!嘖嘖,可惜了,溫啟今天沒來。”
&esp;&esp;“???”在一旁的戎丘不明覺厲,“他好幾天就沒來了吧,我早就想問了,溫啟他人呢?”
&esp;&esp;江良平回:“請假了。”然后笑著朝屏幕里的人抬抬下巴,“我猜應(yīng)該是去現(xiàn)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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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往后的日子里,我會盡我所能,全力以赴,來維護(hù)大家來之不易的幸福和睦的日常生活,請各位監(jiān)督?!?
&esp;&esp;紀(jì)耀明的一字一句都很鄭重,不花哨,也不取寵,聽上去卻莫名讓人安心。
&esp;&esp;“還有,我認(rèn)為每一個為和平付出努力、作出犧牲的人都應(yīng)該獲得屬于他的盛名,無論如何不應(yīng)該被輕飄飄帶過,他們每一個都是英雄?!?
&esp;&esp;掌聲陣陣,紀(jì)耀明朝觀眾席望去,刺眼的媒體燈晃得他出現(xiàn)了虛影,在禮堂的入口處,他仿佛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esp;&esp;“懇請各位不要忘記他們,我們的現(xiàn)在才能與他們共榮,感謝?!?
&esp;&esp;重新往臺子上望去,果不其然并沒有什么人影。他垂下眼睫朝觀眾席行完軍禮后,佩戴著嶄新的金屬紋章走下臺。
&esp;&esp;而后看著上場的陸斯恩,眼含熱淚的他在鄭重宣誓。
&esp;&esp;“紀(jì)中?!蓖蝗缓笈_有人叫了他一聲,“不,現(xiàn)在是上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