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個急剎車,溫啟冷眼看著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一排黑衣人,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包圍圈隨著那些人的移動不斷縮小。
&esp;&esp;“又見面了。”
&esp;&esp;沉穩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溫啟循聲望去,只見打開一個通道,本應該失蹤的人,現在穩穩當當地站在他面前。
&esp;&esp;“溫啟,我們真是有緣分。”
&esp;&esp;警惕調到最高,真是大意出門也沒帶什么趁手的武器。
&esp;&esp;溫啟:“上將,這個時間點好像并不是什么談話的好時候。”
&esp;&esp;紀度鋒收起笑臉,“帶走!”
&esp;&esp;后腦勺當空一擊,還沒反應過來,黑色的麻袋從頭上蒙了過來,強撐著眼皮想爬起來,只覺左手被人摁住,緊接著頭又被狠狠打了幾下,再也挺不住直接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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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嘈雜的航站樓里,紀耀明心從沒像現在這樣慌亂。
&esp;&esp;“涅喬爾,派一艘飛梭過來,我給你發坐標點。”
&esp;&esp;從溫啟匆匆忙忙掛斷那通電話,之后又發過一個定位,但又什么也不說,而那個定位從他家跑到一個碼頭地方后就一直再沒有變過。
&esp;&esp;“好嘞,不過你怎么離我這么近?今天碰到的這堆海盜船讓人郁悶的很,對了你去哪兒?”
&esp;&esp;紀耀明沒心情聽他的碎語,利索報了個地方,沒過多久航站樓快速通道打開,他一溜煙兒上了飛梭直奔目的地。
&esp;&esp;“不是你去這兒干嘛?”
&esp;&esp;依舊吊兒郎當,涅喬爾望著自己兄弟那陰到地府的臭臉:“追殺啊?”
&esp;&esp;“涅喬爾。”紀耀明借著飛梭上的設備把溫啟最后待的位置調出來、放大,仔仔細細把每個地方快速過了一遍,但是并沒有那抹身影。
&esp;&esp;大半夜的他無緣無故跑到一個貨運碼頭肯定有原因,而且他說有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esp;&esp;“紀耀明紀耀明!”涅喬爾手在他面前揮揮,表情也凝重起來,“到底出什么事了?連手機響了都察覺不到?”
&esp;&esp;紀耀明看著屏幕,轉過身走到一個角落接聽。
&esp;&esp;“隊長!”那邊的簡佑安聲音低得嚇人,“前幾天你讓我回首都搜集紀度鋒的把柄,正好趁著內部高層都在調查他我鉆了個空子拿到了他三年前的舊賬本,總部表面上的走賬都很正常,但是我去跟數據庫里他上報的比對了一下有出入,于是我找到了當年做賬本的人,他說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被紀度鋒推出去擋槍的,但他向我們說了個人。”
&esp;&esp;“是麥恩卡特的徒弟,但他徒弟也不像是知道內情的人,問起來他只是說他師傅臨終前一直神神叨叨說自己會得天譴,每天對著一張白畫紙說希望畫能絕世,還用火去燒,但最終只燒了個角就作罷。”
&esp;&esp;“感覺里面有蹊蹺于是我又去找那個畫紙的下落,就在剛才拿到檢測報告,顯示他不是什么無字畫,上面密密麻麻的線匯出一個城鎮的縮略圖。”簡佑安頓了一下,“每一筆每一筆都是信息素,而且檢查結果顯示來自不同的人,數量不下萬數,而這幅畫——”
&esp;&esp;“在紀家老宅書房里找到的。”
&esp;&esp;指關節握到泛白,一些不好的回憶沖擊的腦神經,紀耀明強壓著怒火,對著簡佑安說:“跟許宏深說,讓他用最快的速度恢復溫啟手臂里的定位。”
&esp;&esp;他要親自,殺了紀度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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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疼。
&esp;&esp;四面八方的疼匯集到頭部,溫啟覺得肯定破了,不破也得起大包。
&esp;&esp;“醒了?”
&esp;&esp;頭套被人一摘,溫啟被亮光晃了眼,兩秒后才看清坐在椅子里的人,正好整以暇地看向他這邊。
&esp;&esp;“你別這么看我,”說著他表情狠戾朝著身旁站著的一個黑衣人開了一槍,一切來得太快,還沒等溫啟回過神來那個人已經趴在地上,斷了氣。
&esp;&esp;“我讓他們好好對待我的貴客,他卻對你動手。”
&esp;&esp;被緊緊捆住的雙手動都動不了,溫啟只能警惕看著他。
&esp;&esp;“別誤會。”紀度鋒把槍收起來,“想必你應該聽說了我的消息,我的手下犯了錯,首都待不下去了,我只能跑到這里來。”
&esp;&esp;他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