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別開我玩笑——”
&esp;&esp;“是真的。”身后的人手縮的更緊,溫啟能感受到他鼻尖和額頭抵著他的后背,“只是你忘了。”
&esp;&esp;“忘了就忘了吧,只要牢牢記住現在和以后,要是再綠我,我真保不準自己能做出什么事來。”
&esp;&esp;溫啟已經聽懵了。
&esp;&esp;什么意思?哦就是說他這么多年來耿耿于懷心心念的東西很多很多年前其實他已經得到了,但又因為自己腦子的原因給忘了,還他媽把紀耀明綠
&esp;&esp;“對不起。”
&esp;&esp;雖然他不知道碎片的關鍵那一片在哪兒,但下意識地他應該道歉。
&esp;&esp;身后的人躺不住了,坐起身來把側臥反思的人掰了個面,面朝自己。
&esp;&esp;“你說什么?”
&esp;&esp;紀耀明聲音冷的像是從冰窟傳來,溫啟伸手摁開小夜燈,疑惑但態度誠懇地又說了遍:“對不起。”
&esp;&esp;紀耀明:?
&esp;&esp;“你是鐵了心還要去找別人是嗎?”他攥住溫啟的手,“你不是喜歡我嗎?現在我們兩情相悅,你又要說不愛就不愛了嗎?我到底在你心里算什么,你告訴我好讓我找準定位重新出發。”
&esp;&esp;昏黃燈光下,聽著他冷冰冰的話,但溫啟抬起另一只機械手,輕輕拭著他的眼尾。
&esp;&esp;嘴那么硬,眼卻紅了。
&esp;&esp;“很開心,又后悔。”
&esp;&esp;紀耀明簡直要氣得吐血。
&esp;&esp;“不準后悔。”紀耀明把人從床上拉起來,強硬讓人跪坐在大腿上。
&esp;&esp;溫啟笑起來:“后悔沒早點找你問清楚。”
&esp;&esp;紀耀明冷哼一聲:“不怪你,不是你的錯。”
&esp;&esp;做錯的另有其人,溫啟才是受害者。
&esp;&esp;“不氣了?”溫啟見他表情轉好,笑著問。
&esp;&esp;“親我。”
&esp;&esp;紀耀明揚著張冷臉索吻,溫啟雙手捧上他的臉頰,低頭聳肩,接了個綿長溫柔的吻。
&esp;&esp;自那之后,紀耀明非常自覺地把這里當家兩邊跑,可能兩天回一次,有的時候是五天,遇到事情脫不開身的時候還會提前跟溫啟報備。
&esp;&esp;突然陷入熱戀,溫啟一時間不適應。
&esp;&esp;“靠!行啊溫啟!出去這一趟也不算白費。”
&esp;&esp;手機那邊的徐逐驚呼,當時他剛在這里安定下來之后,第一個聯系的就是徐逐,意料之中地被劈頭蓋臉罵了三個小時,罵到最后聽著那邊一邊哭一邊要給他打錢,還是溫啟好說歹說才制止了這人立馬要飛來的念想。
&esp;&esp;“不過紀家那個將軍不是名聲不好嗎?你接觸過嗎?好不好相處。”
&esp;&esp;溫啟情緒冷淡:“不跟他接觸。”
&esp;&esp;“也是。”那邊沒什么意見,“畢竟你們兩口子過日子,跟他爹沒啥關系。”
&esp;&esp;“哎你說我什么時候去找你?來回三加三六天,還得玩兩天,”說著那邊聲音就委屈起來,“最近總部那邊天天開會,來旅游的人也多,店還關不掉嗚嗚嗚,溫啟啊——我好想你。”
&esp;&esp;“或者等首都那邊塵埃落定我回去找你。”
&esp;&esp;跟紀耀明在一起,不回海萊特星顯然不可能,況且溫里菲還在那里,雖然發給他的消息都是一切安好,但想讓一個四面漏風的大基業重新走上正軌,談何容易。
&esp;&esp;“也好。”
&esp;&esp;“不過為什么要開那么多會?又有什么我這個小地方收不到的消息?”
&esp;&esp;“啊你不知道?”徐逐快速說著,“好幾件事,說起來有兩個還跟你有關。”
&esp;&esp;“啊?”溫啟可不知道他還有這么大的本事能讓總部高層開那么多會。
&esp;&esp;“最主要的是關于亞伯索特家族爆炸一事,畢竟那是元帥的家,雖然先前有一個嫌疑人。”徐逐頓了下,“但是被冤枉的,因為有個人主動去投案說是他干的,而幕后主使人是紀家的一個管家,嫌疑人說他已經好幾天沒合眼了,生怕閉上眼就睜不開了。”
&esp;&esp;紀家?
&esp;&esp;也就是?
&esp;&esp;“對沒錯,所以上層針對紀上將進行停職監察,說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