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怎么在這里?”
&esp;&esp;那人直起身, 卻沒松開手, 隔著衣物溫啟聽到他沉穩的呼吸聲。
&esp;&esp;“來探望病人?!奔o耀明開口,“沒想打擾你, 只是一聽到你的聲音。”
&esp;&esp;他頓住聲音, 望著黑暗中表情有些失落的人, 補充:“就忍不住想見你。”
&esp;&esp;溫啟眨眨眼,緊接著抬頭。
&esp;&esp;紀耀明抬手,用拇指輕輕摁壓著溫啟的眼皮, 又用食指摹著輪廓。
&esp;&esp;他本以為, 只要讓溫啟過上他喜歡的、自由安全的生活,只要能收到他的信息, 知道他過得很好就滿足了??僧敯雮€多月前揣著那張信,海浪洶涌的晚上站在他家樓下望向二樓時,等嘴中的刺痛傳來, 他才意識到他本身就是那么自私的人。
&esp;&esp;他希望陪在溫啟身邊的是他。
&esp;&esp;紀耀明收回手,斂著眸子笑了下。
&esp;&esp;“不用擔心,我過來的時候莊承書昏過去了,已經讓人把他送到醫院, 你現在要去探望他嗎?我陪你。”
&esp;&esp;熱量的撤離晃了溫啟一下, 他低頭看了眼手里的盒子。
&esp;&esp;“燒的這么嚴重的話先不用了?!睖貑@了口氣,“我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 反而會打擾他。”
&esp;&esp;“等他好一些我自己過去就好。”
&esp;&esp;紀耀明沒說話,溫啟覺得兩個人干站在別人家里也不是個事,于是隨口一說:“這么久沒見, 要去我家坐坐嗎?”
&esp;&esp;“好啊?!?
&esp;&esp;“如果忙的話就下次再”溫啟頓住,“嗯?”
&esp;&esp;話語中帶上笑意:“我說好,我想去?!?
&esp;&esp;沒想到他回答這么利索,溫啟本想著就是一句客氣話,一般這種臨時邀約紀耀明不會去,而他拒絕后就有理由各回各家,不至于在這里面面相覷。
&esp;&esp;結果
&esp;&esp;溫啟干巴巴說:“好?!倍笞杂X往外走帶著路。
&esp;&esp;路程很短,溫啟推開自己家的門,說:“隨意坐,比較突然也沒有提前收拾一下,茶的話,還是老樣子可以嗎?”
&esp;&esp;“你手里的是什么?”紀耀明不答反問,抬著下巴示意他手里拎過去又帶回來的東西。
&esp;&esp;溫啟恍然:“啊,煲了雞湯,你要喝嗎?”
&esp;&esp;紀耀明點點頭。他坐在沙發上環視著環境,潔白的墻面上什么都沒有,客廳里也就兩張沙發和一張桌子和兩個高腳凳,不難想溫啟每天都是怎么在這個房間內穿梭做飯生活。
&esp;&esp;視線收回來,紀耀明抬手朝著桌面上兩杯茶探過去,對面的那杯空了,而他面前的那杯滿滿的,溫度上,茶已經涼透了。
&esp;&esp;他眼神暗下來,與此同時廚房傳來腳步聲。他手一勾,緊接著嘩啦聲音碎了一地,他沒有閃躲,任由涼掉的茶水順著褲腿滴下。
&esp;&esp;“你沒事吧!”
&esp;&esp;驚呼聲由遠及近,房子里就他們兩個人,有點異常聲響格外的明顯。紀耀明看著快步過來俯下身檢查他有沒有事的人,他挑挑眉,一股難以描述的感覺從心里升起。
&esp;&esp;“沒事就好,好在茶涼了。”溫啟說著就要把碎掉的東西撿起來扔掉,其實本來這個杯子他就沒打算要,“你稍等一下,我去拿掃把?!?
&esp;&esp;“不用?!?
&esp;&esp;紀耀明三下五除二把地面收拾干凈,而后望向桌面那碗被人匆匆扔下的湯。
&esp;&esp;溫啟望著他,剛才在莊承書家里太黑沒發現,現在仔細看來,這個人憔悴了不少,眼底還泛著淡淡的烏青,想來也知道是事務太多又沒能好好睡個安穩覺。
&esp;&esp;“誰來過?”
&esp;&esp;溫啟回神,還以為紀耀明望著雞湯是問他怎么做的,菜譜都已經開始往外冒了,這又問的什么東西?
&esp;&esp;但也就愣了一瞬,溫啟坦然:“紀上將。”
&esp;&esp;眼神一冷,紀耀明:“紀度鋒?”他立馬起身把人拉到眼前開始仔細檢查,“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以后他再來不要讓他進聽到了嗎?”
&esp;&esp;“”這對父子倆還真是
&esp;&esp;“好?!睖貑Ⅻc頭答應,“不過他沒干什么,跟我說了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