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突然陷入沉寂,只剩下兩人喘息聲,易感期的人沒了動作,溫啟心想也是正常,畢竟像他這種正人君子怎么能忍受自己作出這種不合規(guī)的事呢?溫啟趁著alpha那個勁兒過了,于是想著自己脫離出來先去洗個澡。
&esp;&esp;“相…親?訂……婚?”
&esp;&esp;嘶啞低沉的字在耳邊炸開,alpha根本無暇顧慮別的,反正不管溫啟說了多少,他就只聽見兩個字。一個臂彎猛地撈在腰上把人拖回來,溫啟內(nèi)心一驚迅速回頭,可還沒等看清他的臉只覺一個痛擊,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esp;&esp;beta的月空不同于oga的,極度痛讓他一瞬間思緒斷成片。
&esp;&esp;“別……”
&esp;&esp;沒有要休息的意思,暴風(fēng)雨反而越來越激烈。鋪天蓋地的巖漿滲透他的骨子,紀耀明帶著追究到底的瘋狂,恨不得把人柔碎了、嵌進身體里才肯罷休。
&esp;&esp;“給你準假你就去找別人?溫啟,你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變。”
&esp;&esp;“我……”
&esp;&esp;紀耀明放過了他,他的祈求起了效果,溫啟眼含水/光喘著氣,可還沒等放松下來身子陡然被人翻了個面,緊接著人從后面撲上來,干癟的腺體被人含住尖牙毫不克制地注入信息素,溫啟弓著身子,含糊不清潮濕的吻讓他幾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