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輕輕貼在上面。
&esp;&esp;“許宏深。”只聽“唰”得一聲,紀耀明抽出別在腿側的軍刀,毫不猶豫搭在掌心,握住刀刃,“如果控制不住我,我辦公室里有一發s級信息素溶解劑……”
&esp;&esp;唰——
&esp;&esp;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與此同時,信息素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爭先恐后從傷口處竄出來,迅速占據整個屋子。他的后頸也開始發熱…不,他的整個身體,而且……他不自覺舔了下干燥的唇,望向溫啟,他整個人的喘氣聲越來越大……
&esp;&esp;紀耀明眨眼踉蹌一步,原地愣住兩秒,緊接著毫不猶豫轉身走進休息室。片刻后,只聽見一陣刺啦巨響,一張白床被人單手從休息室拖到了膠囊旁邊,紀耀明的右手里拿著兩個銬鏈,定睛一看,床的另一端被人用鏈子鎖到休息室的一根金屬水管上,緊接著他彎下腰,把左腳跟床鎖在一起。
&esp;&esp;簡佑安帶著幾個心腹跟紀耀明前后腳回到基地,他聽了許宏深的囑咐一刻不敢耽擱帶著幾個人就去了頂樓,可還沒等跑到二層,一股令人恐懼的壓力從上面傳來。
&esp;&esp;簡佑安咬咬牙奔上去,站在門外喘著粗氣。
&esp;&esp;他抬手打算推門進去,可視線對上里面支著一條腿,另一條腿盤坐在房子正中間的人,那人眼神毫無情感,黑色的的瞳孔盯得人心里發怵,而配上已經達到易感期濃度的信息素,簡佑安忍著肚子里的翻涌,直接雙膝一軟跪趴在地上————
&esp;&esp;那個樣子,簡直就是護主的惡狗。
&esp;&esp;第二天早晨許宏深帶著專業醫療團隊火急火燎趕過來的時候,推開門看到的就是表情平和躺在儀器里的beta,和那個把自己拴在床邊卻還是跑到膠囊旁,把頭搭在上面睡過去的紀耀明……
&esp;&esp;紀耀明緩慢睜開眼皮。房間的黑讓他很舒心,只是眼前還是有片霧氣,他努力把自己埋進那堆衣服里,甚至貼身的,可是作用甚微。
&esp;&esp;好想他……
&esp;&esp;好想他身上的味道……
&esp;&esp;突然,手上的動作停下,紀耀明朝虛掩著的門口望去。
&esp;&esp;他抿緊唇,緩緩坐起身,眼神雖然依舊有些不聚焦,但是他攥起枕頭下的軍刀,踱步到玄關處門口貼墻等著。
&esp;&esp;兩分鐘里,紀耀明把腦子里的不合時宜的幻想甩掉,而兩分鐘后——
&esp;&esp;只聽“咔噠”一聲。
&esp;&esp;玄關處的門緩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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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明天繼續更,是的沒錯[狗頭叼玫瑰]讓我們大聲喊出易感期要干什么?
&esp;&esp;第51章 第 51 章
&esp;&esp;溫啟一聲招呼沒打直奔航站樓。
&esp;&esp;紀耀明病了?可是走之前明明沒有什么異常啊?
&esp;&esp;突然腦海中浮現出那天醉酒后的樣子……莫非?
&esp;&esp;他直奔停車場, 剛打算啟動車子,突然車窗被人拍響,是弗萊亞伯索特。
&esp;&esp;溫啟降下車窗, 等他說話。
&esp;&esp;“哥, 你是要走了嗎?”弗萊自覺打開副駕,“我送你。”
&esp;&esp;溫啟默默看了他一眼后, 正視前方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esp;&esp;一路上兩人無言, 溫啟心里惦記著紀耀明的情況, 剛才問了戎丘紀耀明什么情況,戎丘說是易感期爆發了,現在關起來了。
&esp;&esp;易感期關人一般都在許醫生那里。
&esp;&esp;“哥你…”突然副駕的人開口, “為什么去航站樓啊…你還回來嗎?”
&esp;&esp;溫啟回神。
&esp;&esp;弗萊說:“……一周后是我們的訂婚宴, 你會回來嗎?”
&esp;&esp;“弗萊。”溫啟嘆了口氣,“我不會去的。”
&esp;&esp;抓著安全帶的手不自覺攥緊, 弗萊亞伯索特望著那越來越近的航站樓:“是我太著急了嗎?如果你不喜歡……”他猛地扭過頭看他,眼神突然亮起來,“我可以等!多久我都可以等……”
&esp;&esp;溫啟猛得一打方向盤緊接著剎住車, 把車穩穩停進車位。
&esp;&esp;“弗萊,抱歉,如果當時是別的什么人,我依舊會那樣做。”溫啟扯開安全帶, 認真望向他, “那是我的職責,所以你不用把我架的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