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再也掛不住。
&esp;&esp;“我一直找不到你,所以才拜托爺爺。”他走過來,臉上帶著紅暈,但眼神卻很堅定,“我知道我不該這么做,可是我太想見你了我喜歡你,從見你的時候就——”
&esp;&esp;“對不起。”
&esp;&esp;“嗯?”
&esp;&esp;溫啟抬手扶額:“雖然我沒那么自信到去評判別人的想法,但我還是想說你會不會把別的情感跟這種混淆了。”
&esp;&esp;“你救了我!”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死了。從那天起我就一直想著你,起初他們都說你死了,我不信,但我還是在那片墓地給你立了個無名碑,每天都去那里說說話。”
&esp;&esp;“但這不是——”
&esp;&esp;“這就是!”弗萊亞伯索特抬手擦了一下眼眶,喃喃道,“明明這就是喜歡啊。”
&esp;&esp;溫啟一個頭兩個大。
&esp;&esp;“喂,溫啟!”
&esp;&esp;突然身后殺出個人來,簡佑安直接攬住溫啟的脖子。
&esp;&esp;溫啟無聲嘆息。
&esp;&esp;霍雷歇爾亞伯索特也慢悠悠走過來:“你們聊什么了?”
&esp;&esp;弗萊擦著眼背過身去,霍雷歇爾嘆了口氣,慢慢走過去拍拍他的后背安慰。
&esp;&esp;簡佑安倒是沒那么多心思,他攬著許久未見的友人道:“還好今天就你自己,當時聽到霍叔說紀耀明也要來的時候,我都面孔扭曲了,你看,我這都提前罵了他一個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