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們什么情況?”
&esp;&esp;突兀的聲音從屋內傳來,溫啟走到工作臺, 把手伸進工具箱拿出一個用透明袋子裝著的手機, 亮著的屏幕上顯示著兩個大字, 徐逐。
&esp;&esp;“就正常相處。”溫啟叉腰掃視著下一個要修理的東西。
&esp;&esp;“屁嘞!”徐逐說,“我記得這個人不是出了名沉默寡言,而且大半夜他來找你干什么?”
&esp;&esp;“拿鑰匙吧, 他有要緊的事。”
&esp;&esp;徐逐:“不對啊, 你怎么情緒這么寡淡,你跟你們這個什么長官吵架了?”
&esp;&esp;溫啟笑了:“我跟領導吵什么架?”
&esp;&esp;“那你不對啊, 之前都是這個人長這個人短的,現在你這樣我都不是很習慣。”
&esp;&esp;“我不是說了嗎?”溫啟手里動作一頓,緊接著又繼續砸著, “我要放棄了,雖然我很想回到從前,但是有些事不是我想就能辦到的。”
&esp;&esp;溫啟:“再說了,人也是會變的, 他現在從當時我們的學長變成了最有前途的中校, 而我們這種普通市民每天能湊到一起飲酒扯皮,偶爾佩服兩句人家就行了。”
&esp;&esp;“你真這么想的?”徐逐聽上去反正是很懷疑。
&esp;&esp;“真。”溫啟笑, “過幾天我就回去了,找個時間聚一聚?”
&esp;&esp;“好啊!地方我來訂,我得多找幾個人!”
&esp;&esp;溫啟聽著徐逐在那邊一個勁問他想吃什么幾點到, 像是不過癮又扯了個設備打給簡佑安,兩個人一拍即合立刻討論起來。
&esp;&esp;溫啟聽著吵吵鬧鬧的說話聲,眉眼彎起來。
&esp;&esp;事實就是這樣,無論怎么變,身邊有幾個能扯皮到老的朋友就很好了。至于紀耀明——
&esp;&esp;順其自然吧。
&esp;&esp;之后的一連三天,溫啟都是干到凌晨,然后睡四五個小時起來,趕在紀耀明起床前出門。啟程那天,上午他也沒有缺席,走之前戎丘他們還象征性寒暄幾句,尤其是沈飛彥,眼里都噙滿了淚,不過沒有維持多久幾個人就開始討論讓他帶什么東西回來了。
&esp;&esp;溫啟哭笑不得。
&esp;&esp;回到家已經過了午飯點,溫啟是回來拿行李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落下,雖然回去不了幾天,但是他從現在就已經開始神經緊繃。
&esp;&esp;他要回的地方不是家。
&esp;&esp;溫啟拉開衣柜把陽臺上剛晾干的衣服一件件重新掛好,就在打算關上柜門的時候,溫啟瞥見了一件衣服。
&esp;&esp;哦,原來都過去這么久了。
&esp;&esp;那件貼合腰線的西裝被人熨得板正,溫啟走到臥室對面虛掩著的門前面,抬手輕敲了兩下,意料之中的沒有回聲。
&esp;&esp;他推門進去,把衣服放在紀耀明床上。
&esp;&esp;然后背著自己沒裝多少東西的背包往外走。
&esp;&esp;滴滴——
&esp;&esp;手觸碰到門把手那一瞬間聲音響起,緊接著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溫啟后退一步。
&esp;&esp;撲面而來的酒氣,還有那陰沉的臉。
&esp;&esp;紀耀明朝他身后看了眼,而后踉蹌一步穩住身子把門反手帶上。
&esp;&esp;“你現在就要走?”紀耀明往前一步,溫啟下意識往前一步伸手打算扶住人,結果被紀耀明打開。
&esp;&esp;撲面而來的酒氣,還有隨著人越來越近那明顯升高的體溫。
&esp;&esp;“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
&esp;&esp;“你走了還回來嗎?”紀耀明推著他的肩頭,溫啟吃痛朝后退著,直到被人懟在墻上,身后的背包硌著后背生疼。
&esp;&esp;“回來,我還得上班。”
&esp;&esp;紀耀明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眼眶都被熏得有些紅,天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飯局能讓他喝成這個樣子。
&esp;&esp;但是按理說這人應該沒有醉吧。
&esp;&esp;這得喝多少?
&esp;&esp;“好。”紀耀明終于松了手,眼卻直勾勾看著他,“那我在家里等你回來。”
&esp;&esp;溫啟開口:“好,那你現在先——”
&esp;&esp;“你保證你回來。”紀耀明嗓音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