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啟語氣沉下去,以往的相親或者別的什么亂七八糟都可以推, 但亞伯索特家不一樣。
&esp;&esp;亞伯索特家族現(xiàn)任掌權(quán)人,霍雷歇爾亞伯索特,是當(dāng)今第一聯(lián)盟元帥, 亞伯索特家無疑是當(dāng)前名流權(quán)貴中也屬上層的那種。溫漠又是怎么跟元帥搭上線的?
&esp;&esp;“不是…”簡佑安的聲音簡直哽住,“真沒人跟你說啊,草他們這些狗東西,這么多年過去了一點(diǎn)兒都沒變。”
&esp;&esp;“是你啊!要去聯(lián)姻的人是你!”
&esp;&esp;什么?
&esp;&esp;溫啟第一反應(yīng)是開玩笑, 緊接著他覺得如果是溫漠的話, 那也正常。
&esp;&esp;“但亞伯索特家代代都是alpha,不可能會同意跟一個beta在一起。”溫啟理性分析安慰著友人, “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你也不要太擔(dān)心。”
&esp;&esp;“不是,主要是我聽到的消息是亞伯索特家族點(diǎn)了名的要你, 你是沒看到溫漠那個小人得志的表情,虧他笑得出來!”
&esp;&esp;“現(xiàn)在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暫時能壓的我都壓住了,但半個月后宴會一開肯定是瞞不住,更不用說溫漠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跟亞伯索特家的關(guān)系。”
&esp;&esp;“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溫啟又說,“對了你能聯(lián)系上徐逐嗎?我給他打電話沒打通,怕出什么事。”
&esp;&esp;“啊沒事,”背景噪音里的打斗聲小了些,“他……最近忙著學(xué)拳擊呢,說什么想鍛煉健身,這個點(diǎn)可能還在練吧,忙完就能聯(lián)系你了。”
&esp;&esp;溫啟放心了,又寒暄幾句掛斷電話。
&esp;&esp;溫漠還真是一點(diǎn)兒都沒變。
&esp;&esp;叩叩。
&esp;&esp;下意識驚了一下手忙腳亂把手機(jī)收到,溫啟推推發(fā)緊的臉頰,張張口這才走到門邊把門打開。
&esp;&esp;“吃飯吧,菜要涼了。”紀(jì)耀明看得出他的心不在焉,吃飯的時候飯都沒扒拉幾口。
&esp;&esp;他想了想說:“這兩天訓(xùn)練基地封鎖著,備用基地得驅(qū)車一個小時才到,你們就暫時休假了吧。有想去玩的地方嗎?”紀(jì)耀明輕語,“從拓菲奧斯城鎮(zhèn)西行二十多分鐘有個海灘,可以沖浪。”
&esp;&esp;聽到最后溫啟眼神才亮了亮。
&esp;&esp;紀(jì)耀明:“要去看看嗎?”
&esp;&esp;——
&esp;&esp;下午的太陽很烈,即便如此還是有三四個光著屁股蛋在海邊跑過來跑過去戲水的小孩。
&esp;&esp;遮著太陽傘穿著騷包紅色花襯衫,悠閑躺在沙灘椅上的白毛戴著墨鏡朝著穿性/感泳衣的男男女女抬手打了個招呼。
&esp;&esp;而他的旁邊是同樣穿著藍(lán)色花紋打底布滿白色雛菊花的花襯衫和沙灘褲的,紀(jì)耀明。
&esp;&esp;“不是紀(jì)大長官,你還有這么套衣服呢?之前那些黑褲衩呢?連體衣呢?”陸斯恩把墨鏡往下一摘,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你搶人小溫啟的衣柜啦?”
&esp;&esp;紀(jì)耀明不語,只是嫌棄地用手推開貼過來的臉。他皺眉直起身環(huán)望四周,在第四次望見那個抱著沙排撅著自由屁股蛋的黑皮小孩后,又重新躺了回去。
&esp;&esp;“你真不夠意思,有這種好地方之前也不帶我們來。”
&esp;&esp;“嗯,現(xiàn)在也想讓你滾。”
&esp;&esp;陸斯恩:“見色忘友的家伙不過他倆怎么還沒出來?難不成背著我倆跑了?”
&esp;&esp;話音剛落,只見一位穿著亮眼黃色沙灘褲,大剌剌光著上半身,黑巧般的膚色跟整個沙灘契合度簡直是百分百;而旁邊那位相比之下白的發(fā)光,額前發(fā)被人扎成蘋果啾啾,墨鏡下是藏不住的彎月牙眼,套著白色全指手臂套的左手里還捧著半個大西瓜。
&esp;&esp;“啊啊啊有帥哥!”
&esp;&esp;“哈尼你好~我叫ark,我在那邊等你哦~”
&esp;&esp;“黑皮哥哥你是alpha嗎?身材好辣啊,認(rèn)識一下?”
&esp;&esp;“別看他看我,你們倆隨便哪個都行,加個聯(lián)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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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人一窩蜂沖向剛從換衣房出來的兩人,沒兩分鐘兩人就淹沒在人群中,一些不明所以的游客還蹲下來咔嚓咔嚓拍了兩張照片,表示到此一游
&esp;&esp;沙灘椅上的兩個人大眼瞪大眼:“”二話不說翻身下來開始行動,長臂把人群一鉆,不理會身后的謾罵,諸如“會不會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