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走了?”
&esp;&esp;溫啟皺眉:“倒是想,但走不了就想別的辦法?!?
&esp;&esp;“能走啊,誰說走不了。”兩個大哥相視一笑,“要不我們停這個比人都高的草窩窩里干什么?當野鬼嗎?”
&esp;&esp;“別看這航站樓小,嘿你們不知道吧!地底下可還是有點空間,據我所知來的這些人不知道地下有東西,而且現在這個點他們大概排查的差不多,沒多久應該就走了,到時候你就趁那個時哎,你看是不是他們開始收隊了?”
&esp;&esp;溫啟掃眼望去那片有光亮的區域,一位魁梧的人站在隊前表情嚴肅不知道說著什么,而更遠處的半明半暗處好像停了輛車,旁邊還倚靠著一個人,只不過只有一截小腿漏在亮光處。溫啟咽了口唾沫,就在他想拉開車棚看的更清楚一些的時候,車突然就動了。
&esp;&esp;“就是現在!坐穩了我送你進去!”
&esp;&esp;一個急打方向盤,車身擦過一輛輛收隊歸途的軍車,溫啟被晃得一個身形不穩朝后跌去,外面眼神麻木的人透過雨抬眼望向那輛破破爛爛的車,極度壓抑下alpha五感都被放大,時間也慢下來,可也僅僅只看到一縷發絲從車棚的破洞口緩緩擦過。
&esp;&esp;下一秒低吼的引擎沖破雨幕,輪子滾壓泥濘沖向前,急切地、迫不及待地鉆進終于能亮起天藍色的、無比美麗的航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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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回憶暫且結束啦,下章繼續看甜甜小情侶怎么尷尬相處[狗頭]
&esp;&esp;第30章 來比比看吧
&esp;&esp;一閃而過的思緒扯著情緒往外溢, 紀耀明急促到極點的呼吸聲在臥室內無限放大,握著溫啟指尖的手愈發用力,紀耀明用盡量平緩的聲音低語:“溫啟, 我已經上過一次當, 我不會吃第二次虧。”
&esp;&esp;被突如其來冷到谷底的嗓音刺了一激靈,溫啟猛地抽回手不再看他。身邊的床榻突然猛地一動, 溫啟下意識看過去, 只見不知道什么時候人已經站到床邊朝他這邊看。
&esp;&esp;“你可以借著酒勁說出一堆不負責的話拍拍屁股走人, 然后過段時間又沒事人一樣回來,是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esp;&esp;還在回來之后像那晚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又回到了風箏跟他的操控者的關系,甚至牽著別人的手在校園里, 在眾人面前, 在他眼前……
&esp;&esp;那他又算什么?
&esp;&esp;紀耀明盯著床上眼神些許迷離的人皺著眉攬了把頭發,緊接著又抿住嘴, 末了還是嘆了口氣朝門口走去,在關上門之前,溫啟又聽見他說:“這次不會如你愿, 還有”他頓了一下,“你之前干過的那件事我可以當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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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天艷陽高照,太陽火辣辣打在溫啟烏黑糙亂的頭發上,而它的主人正跪坐在床上兩眼空洞望著對面那堵無辜的白墻發呆。
&esp;&esp;完了。
&esp;&esp;他完了。
&esp;&esp;“我都說了些什么啊”
&esp;&esp;一頭扎進被子里, 溫啟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戒酒吧?。?!怎么每次一喝酒就出幺蛾子?而且不是說喝醉了之后會斷片、會根本想不起來嗎?!怎么到他這里不僅清清楚楚而且就像電影切片一樣不斷在腦子里播放??!
&esp;&esp;紀耀明說他不介意自己之前做過的事, 可問題是他做過什么?。?
&esp;&esp;溫啟:
&esp;&esp;猛地一個激靈又重新跪坐起來,溫啟腦海里輪轉過一堆想法包括不限于——
&esp;&esp;“難道紀耀明發現我家里那個跟變態一樣的屋子了?”
&esp;&esp;“還是知道當年我把溫家不要的他母親的遺物都從垃圾桶里撿走了?”
&esp;&esp;“總不能知道昨天因為他好幾天不跟我說話偷偷在他早飯的湯里多加了一勺鹽了吧!”
&esp;&esp;“哦, 果然你是故意的。”
&esp;&esp;嗯?
&esp;&esp;溫啟一下抬起頭,緊接著又趕緊抬手把頭發扒拉兩下看向門口倚著門框看戲的人。
&esp;&esp;“為什么不敲門?”溫啟下意識問。
&esp;&esp;紀耀明用憐愛的目光看了他三秒鐘,回:“敲了, 但沒人應,怕你宿醉沒起就進來了。”見人還是有點驚訝,又補充,“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