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是嗎?你這么一說我反倒來興趣了。”
&esp;&esp;一時間屋里沒人說話,溫啟盤算著心里的小九九,紀耀明倒是真的好奇,一個每天想著法子見他但又不靠近,自己就像是他的一只風箏一樣,現在放風箏的人倒是主動飛上天來了。
&esp;&esp;站著的人左手猶豫著從背后拿出來,紀耀明自然看到那燙金的一枚徽章。
&esp;&esp;海萊特大學的錄取紋耀。
&esp;&esp;“恭喜。”
&esp;&esp;溫啟把徽章里隱藏的錄取信息調出來,藍色字體浮在空中,橫在兩人之間。溫啟抬眼看紀耀明,居高臨下,穿過錄取字樣走向前。
&esp;&esp;紀耀明保持著姿勢沒有躲,酒氣毫不掩飾蓋過來,直到鼻尖被人輕輕蹭了兩下,喉頭才控制不住滾起來。
&esp;&esp;“做我男朋友吧紀耀明,”氣息輕柔噴灑在下半張臉,“beta也會對老婆好的,嗯?”溫啟的鼻尖很涼,“一萬個alpha挑一個的作戰射擊系我考上了,我不想再攆在你身后跟別的人說說笑笑了。”
&esp;&esp;紀耀明探出舌尖舔舐微干的唇,不知道從哪一刻開始,外面潮濕的陰雨停了——或許沒停,只不過下到他心里了,大到蓋過外面的聲音。
&esp;&esp;紀耀明啞聲:“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esp;&esp;對面的人輕笑一聲,長且彎的睫毛劃過紀耀明的額頭:“知道,答應我,明天會把鮮花和禮物都補上,原諒我我只有這樣才能說出來。”
&esp;&esp;“”紀耀明猛地扣住溫啟的后腦勺:“膽小鬼。”
&esp;&esp;“膽大鬼。”溫啟彎眉,帶著一灣盈盈湖水。
&esp;&esp;紀耀明第一次知道唇與唇之間的溫度是溫熱的,心也是。
&esp;&esp;溫啟最終是在這里睡的。
&esp;&esp;紀耀明盯著床榻邊的人到黎明才帶著笑合上眼,又直到手心摸不到溫熱才猛地驚醒。
&esp;&esp;整個房間靜悄悄,空氣彌漫著夜雨過后的土腥氣,艷陽高照撒進屋里大半,只是溫啟不在。
&esp;&esp;紀耀明搭著短褲起身,床頭、廁所、甚至是樓下的客廳都轉了遍,沒有看到任何屬于他的東西,哪怕一張紙條,于是他給溫啟發了一個消息。
&esp;&esp;只是這個消息一直到晚上依舊是未讀。
&esp;&esp;紀耀明蹲下身盯著那條消息不解的摸著后脖頸。
&esp;&esp;他說錯話了?
&esp;&esp;:安全到家就發個消息。
&esp;&esp;語氣太沖了?
&esp;&esp;紀耀明難得皺起眉。他索性把管家叫來。
&esp;&esp;“溫少爺今天的行蹤有嗎?”
&esp;&esp;管家點頭,立馬調出一份記錄。
&esp;&esp;“今早八點左右他去提了一輛車,還預定了一家花店,送達時間十一點半,地點是一家餐廳,不過他本人中午十一點的時候并沒有去這家餐廳。”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溫少爺提新車回溫家后就一直沒出門,推測溫總又禁他足了。”管家收起記錄瞥了兩眼紀耀明后輕咳兩聲:“大概因為夜不歸宿吧。”
&esp;&esp;紀家的管家都是紀度鋒嚴格培訓出來的,掌握老宅一切情況是他們的基本。紀耀明輕嘖一聲。
&esp;&esp;那也不至于看都不看一眼消息。
&esp;&esp;紀耀明抓起車鑰匙往外走,管家也不攔,只是聽著紀耀明說:“問起就說我去訓練場了。”
&esp;&esp;“好的少爺,車在庭院還未開到地下車庫。”
&esp;&esp;溫啟不可能不看他的消息。他得親自去溫家看看。大門緩緩打開,看見來人他毫不客氣皺起眉頭,往外邁的腿也沒停。
&esp;&esp;“小耀啊”
&esp;&esp;只是那人叫住了他。
&esp;&esp;“溫叔過來有什么事?”紀耀明壓著心里的躁回他,“上將今天不在家,約棋的話恐怕得改天。”
&esp;&esp;溫漠笑著:“我來找你。”
&esp;&esp;紀耀明打開車門:“什么事?”
&esp;&esp;溫漠對他的態度熟視無睹:“溫啟在這里嗎?換作平常他來找你我肯定不管,只是今天有急事需要他露個面。”
&esp;&esp;啪的一聲車門被砸下,紀耀明走上前:“什么意思?”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