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的黛娜小姐!”
&esp;&esp;眾人齊聲,惹得黛娜笑不攏嘴,緊接著黛娜又拿了個果盤單獨放到溫啟眼前,輕聲道:“要什么跟干媽說,回來就好還有一會兒給我留個聯系方式,別忘了啊!”
&esp;&esp;肩膀被重重拍了幾下,眾人見黛娜招呼別人后陡然將目光定位到溫啟身上。溫啟無奈舉酒杯搖頭,他可太知道他們想問什么了。
&esp;&esp;“我遲到了,我先自罰三杯。”
&esp;&esp;“哎哎哎!”小五一把扣住酒杯,鼻尖聳動兩下后,臉色不是很好地開口,“溫啟你…剛才見過紀隊長了?”
&esp;&esp;溫啟不懂他為什么來了這么一句,但還是搖搖頭:“沒有,怎么了?”
&esp;&esp;“哦哦……算了不重要,你先解釋解釋黛娜小姐怎么就是你干媽了?靠,我可是知道她之前可是一部的一枝花。”
&esp;&esp;溫啟還是先低頭規規矩矩喝了三大杯。
&esp;&esp;他跟黛娜認識不是個太美好的故事。當年他作為實習剛來一部,周遭全身alpha,不僅如此還是alpha中的精銳,他一個拼了命才能進來的beta除了在射擊測試比得過,其他測驗總是要付出更多的精力才能追得上。
&esp;&esp;當時一部管得松,不當值的時候隨意溜甚至不用打報告。終于在近戰測驗中再一次被陸斯恩摁倒在地的那天晚上,他想自己找個地方喝點,于是就開車到了海邊買了兩瓶酒邊吹海風邊喝。當時海邊人很少,治安也不好有人在打架。即便如此他還是聽到了有人在哭。
&esp;&esp;那個人就是黛娜。
&esp;&esp;歲月沉淀后的哭聲總是讓人靈魂震顫。于是溫啟在離黛娜不遠處跟著,他怕她想不開跳了,又怕打架的那伙殃及她,索性就這么保持著放風箏樣的距離,一直到黛娜走回店。
&esp;&esp;見人安全到家,他也沒打算久待,可轉身就要走的時候,黛娜卻突然叫住了他,問他要不要吃點東西再走。
&esp;&esp;溫啟才知道那天是她丈夫的忌日。
&esp;&esp;眾人見他又不說話以為喝了三杯就醉了,一股腦地非讓他坦白從寬。
&esp;&esp;“哪有什么,之前來這邊旅游,黛娜小姐覺得我跟他兒子年齡差不多大就認下了。”
&esp;&esp;“切——”小五無語,“我年紀也沒差多少啊!”
&esp;&esp;他室友補刀:“可能看臉。”
&esp;&esp;小五嚷著:“別管,你這杯里還剩那么多呢。”
&esp;&esp;“哪剩了一滴都沒了好嗎?”
&esp;&esp;“眼瞎啊,養魚呢!”
&esp;&esp;桌上其樂融融,雖然剛來大多數人溫啟都不認識,但不妨礙喝酒,只不過大多數情況下他都是默默聽,即便這樣他也是掛著自己察覺不到的笑容。
&esp;&esp;“陸副隊,紀隊長呢?”沈飛彥冒著星星眼問:“他還沒到嗎?”
&esp;&esp;他們喝到一半的時候陸斯恩才到的,來了先灌了一瓶,說是自罰但他們都覺得這斯是當水喝。
&esp;&esp;“啊他啊,他不來了,本來我有一堆文件沒處理完,他替我干了。”餓死鬼一般也不在乎什么形象了,陸斯恩一直不停往嘴里塞著。
&esp;&esp;“啊~”沈飛彥有點失望。
&esp;&esp;這兩天溫啟倒是把這位新同事了解差不多,簡單來說就是顏控,不管男女老少,好看的臉蛋就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esp;&esp;陸斯恩抬眼看著這位失落的新人搖搖指頭:“他不來才好呢。”說完又朝溫啟看了眼,“也不知道突然哪里來的良心,他要是來了這頓飯你們高低吃地別扭。”
&esp;&esp;說完又喝了一杯酒完全不在意安慰著:“沒事,他經常這樣,以前上學的時候如果有什么聚會,他就會想辦法找合適的理由推掉,大多數就是在訓練場里說自己訓練量還沒達標。”
&esp;&esp;滿地東倒西歪的酒瓶和已經趴下一半的人,昏黃燈光中每個人眼神都迷離著,溫啟更是坐得筆直,直勾勾盯著陸斯恩,不想落下一點有關紀耀明的事。
&esp;&esp;“那”沈飛彥手高舉過頭大著舌頭問,“紀隊長他他大學沒談過戀愛嗎?緋聞也行那么優質的alpha”
&esp;&esp;臉頰燙的不行,像是一直順著脖子往下燒到心口,溫啟睜了兩下眼側過臉保證能聽到陸斯恩說話。他知道自己喝多了,其實他酒量挺好的,只不過好久沒體驗過這種一群人湊在一起的感覺,一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