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完旁邊的江良平也是猛猛點頭。
&esp;&esp;畢竟這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部門外面已經湊滿了人,各個部門的都有,不乏一些高等級的oga。
&esp;&esp;紀耀明盯著溫啟的眼,奢望從這張充滿欺騙性的詐騙犯臉上看出一點破綻。他想看看那張虛偽面具下的人真實的想法,看看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esp;&esp;可是沒有,只會讓人看了覺得火大的笑。
&esp;&esp;們?
&esp;&esp;他以為他是誰?
&esp;&esp;“可惜不是。”
&esp;&esp;紀耀明當著他的面從容不迫用小刀劃開包著傷口的繃帶,昨晚的傷口沒有結痂,微泛白翻卷的肉層看得人心驚。下意識地,溫啟想著抬手看一下傷口,但可惜手很臟,只能用眼看看。
&esp;&esp;紀耀明盯著他對江良平說:“我來取二部送來的武器,麻煩了。”
&esp;&esp;“來來,紀長官這邊請。”江良平熱情在他身邊張羅著,“二部的都整理好放進倉庫了。”
&esp;&esp;傷口很深,昨晚幫他挑玻璃碎片的時候有一片幾乎扎穿了他的掌心,所以現在撤去保護后仍然會隨著動作滲出血。
&esp;&esp;紀耀明看著他,眼神冰冷到,讓他一下子回到了那些不被正眼注視過的時期。
&esp;&esp;這才是他,只會冷眼相望,多說一個字都難的紀家少爺,而不是對著溫家棄子噓寒問暖的紀隊長。
&esp;&esp;眼前的人轉過身,溫啟心里嘆息著,但又有點放松,畢竟人總是眷戀熟悉的境地,一切都沒變的感覺讓溫啟安心。
&esp;&esp;“溫啟。”
&esp;&esp;打算彎腰撿工具的溫啟一愣,回頭看著叫住他的人。
&esp;&esp;他沉聲:“下次見。”
&esp;&esp;紀耀明感受著犬齒處的瘙癢,那里的信息素在躍動著。他用舌尖舔了一下想著安撫,可都是徒勞。
&esp;&esp;他轉身離開了。
&esp;&esp;溫啟卻還沒回過神。
&esp;&esp;下次見?
&esp;&esp;是說等著他從戰區回來后再見面嗎?
&esp;&esp;而且好奇怪,提前半年跟他說?為什么?
&esp;&esp;溫啟:……
&esp;&esp;莫非,他終于瘋了?
&esp;&esp;陸斯恩也緊隨其后,出門的時候還拍拍溫啟的肩膀,包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esp;&esp;溫啟皺眉,兩秒后,又嘆了口氣。
&esp;&esp;外面的人群隨著兩人的離開猶如洪水般散去,江良平也從走廊跳進來,眼神在戎丘和他之間不斷掃視。
&esp;&esp;“他媽的。”
&esp;&esp;戎丘狠狠抽了根煙,那封情書也被人打開皺巴地扔在地上。
&esp;&esp;江良平張大嘴:“不是你倆商量好的?”
&esp;&esp;戎丘沒好氣白他一眼:“商量什么?”
&esp;&esp;“不是,這很顯然倆人都是沖你們來的啊!”
&esp;&esp;對于這兩個情感木頭江良平簡直是恨鐵不成鋼!一個恨不得扛著立馬去扯證,另一個雖然看上去正常但那個虎視眈眈的眼神他可一點兒沒看漏啊!
&esp;&esp;尤其是紀耀明,不從直達頂樓的電梯走非得來不上不下的36樓這邊親自取這個武器,況且還不是他自己區的。
&esp;&esp;“溫啟你實話跟哥說,”他八卦之心熊熊燃燒:“怎么跟及紀長官認識的?”
&esp;&esp;“而且上次看你跟陸斯恩也很熟,都直接去瑪拉科奇餐廳請吃飯了。”
&esp;&esp;戎丘也對這點好奇,索性也等著溫啟說。
&esp;&esp;溫啟仰起頭,抬手擦著汗,想了兩秒,好像他還沒跟這些人說過他家里的事。
&esp;&esp;“陸斯恩是我大學同一個系的學長,當時在訓練場認識的,許久沒見了,好好招待是應該的。”
&esp;&esp;至于紀耀明——
&esp;&esp;溫啟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霍了好幾個缺口的長刀,在手里顛了兩下。
&esp;&esp;“昨晚幫朋友代班路上碰到說了幾句話。”為增加說服力,溫啟甚至還抬眸朝他們扯出一個笑容。
&esp;&esp;江良平知道溫啟偶爾會幫一個oga朋友的忙,甚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