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有病吧草,干什么發神經?!?
&esp;&esp;簡佑安憤憤不平,溫啟知道他看不慣紀耀明不是一天兩天了,大概是從上初三開始,他倆就開始對著干,起初他還上去勸架,直到后來紀耀明他漸漸疏離他們,也就沒有打架一說了。
&esp;&esp;“草,你就離他遠點就行了,個神經病,一回來就找你事,要我說他就在部隊里待到死……”
&esp;&esp;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簡佑安嘟囔兩句優美語言,又說:“反正別理他就行了,平時你們也見不上面。”
&esp;&esp;溫啟拍拍好友的肩膀:“謝了,但他沒對我做什么,就說了兩句話?!?
&esp;&esp;“什么話你說來我聽聽?”他捋了把繽紛水果頭發在后腦勺扎了個揪,看上去氣得不行:“我聽聽看是不是人話?”
&esp;&esp;溫啟當然不會說。
&esp;&esp;“行了,”溫啟順貓是一把好手,他起身拿出自己來之前隨便去商場買的球桿。
&esp;&esp;“不是說要打球嗎?比一局?”
&esp;&esp;簡佑安一下就咧嘴笑,拍了下大腿立馬起身。
&esp;&esp;這個球場統共五個發球臺,紀耀明和莊承書在藍t,其余人要么在白t要么在金t站著交談。
&esp;&esp;簡佑安笑著:“嘖,剩個黑t,我們這種業余的多少有點貼金了。”
&esp;&esp;話語間溫啟已經在矩形框里站好調整姿勢準備開球。
&esp;&esp;突然,隔壁傳來一陣驚呼,兩人雙雙抬頭看過去,只見紀耀明一個完美的轉身,球穩穩上果嶺,球在接近球洞的時候差點滾進去,可惜還是往下回旋了一段距離。
&esp;&esp;他打的是四桿洞。
&esp;&esp;簡佑安客觀道:“好球??!只要穩切就進了?!?
&esp;&esp;緊接著又主觀:“呵呵這么準,這就是握槍的人嗎?干脆去當職業運動員吧。”
&esp;&esp;對這樣的陰陽怪氣溫啟已經見怪不怪,站在發球臺莫名有干勁:“佑安,今天我要是贏了你,有什么獎勵嗎?”
&esp;&esp;“有有有!” 簡佑安立馬湊上前:“那可太有了,干脆別比了你要什么現在就去辦,我認輸我認輸?!?
&esp;&esp;溫啟被他逗樂:“勝之不武,我可就不要了。”
&esp;&esp;“那快開始吧,開始了我可就不會放水了,到時候小溫啟你會后悔的?!鞭D眼間簡佑安開始做起拉伸。
&esp;&esp;溫啟跟他打球次數不多,但基本都打的競技賽,所謂競技賽就是十八洞里誰進的洞多誰贏。以往人少就只有他倆,他有時間慢慢陪好友。
&esp;&esp;但今天,他想提前走。
&esp;&esp;“紀耀明,送桿時手臂要伸直,讓他自然甩到耳旁……看,像我這樣,怎么樣,要繼續試試嗎?!蹦晟僦赡鄣穆曇舴路疬€在昨天。
&esp;&esp;“再示范一遍吧,沒看懂。”
&esp;&esp;屈髖背挺直,旋轉肩膀伸直手臂,髖關節帶動肩膀……旋身球棒飛速劃過空氣呼嘯著從身下躥到腦后,球應聲高飛又緩緩落下,一擊上果嶺,而后在眾目睽睽下回旋穩穩進洞。
&esp;&esp;“我靠?。?!”簡佑安大叫起來。
&esp;&esp;“我靠啊?。?!hole--one!溫啟?。。。∥揖驼f你他媽之前跟我打藏著掖著!不行我管家呢……撒錢!快?。?!”
&esp;&esp;烏云撥開夕陽絲絲灑下,跟漫天的紙鈔混在一起,溫啟急促呼吸聽著好友搖著自己的肩膀大聲尖叫,他卻越過鈔票朝紀耀明的方向望了一眼。
&esp;&esp;“今天在場的算我的!球童一人二十萬,拿不夠不準走!”
&esp;&esp;旁席的眾人也看到了,對于業余選手來說,往高了說,打出這球的概率才只有一萬兩千五百分之一。
&esp;&esp;全場安靜,緊接著,全場陡然沸騰!!!
&esp;&esp;hole--one。
&esp;&esp;一桿進洞。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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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怎么打球不重要本人也是亂寫一通(跪拜),知道紀長官在吃沒名沒份飛醋的路上以及小溫啟打得一手好球就好。
&esp;&esp;還有還有,溫溫在運動方面是天才(自豪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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