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紀耀明邁著長腿往醫院早就準備好的車的方向走去,沒理會緊跟在自己身邊查看行程安排的副官,他的白發有些扎眼,紀耀明心想是不是這段時間他太累了,怎么感覺頭發更白了。
&esp;&esp;“你也該休個假,陸斯恩。”
&esp;&esp;陸斯恩“啪”地一聲合上那個記的滿滿當當的冊子,習慣性地幫他隊長拉開車門,然后自己繞到另一邊駕駛位上坐好。
&esp;&esp;“休假?隊長你能告訴我休假是什么嗎?”
&esp;&esp;他發動車一腳油門竄了出去,朝著醫院直直奔去。
&esp;&esp;速度高達120,但后排的人愜意地把手交叉搭在腿上。窗邊的景色飛速后退,紀耀明看著變化不大的街區,心想真是好久沒回來了。
&esp;&esp;“隊長是不是好久沒回來了?”
&esp;&esp;陸斯恩在前面說著,語氣里帶著點興奮,紀耀明不知道他這幸災樂禍的情緒從哪里來的,但還是淡淡嗯了聲。
&esp;&esp;陸斯恩是大他一屆的學長,辦事還算靠譜。
&esp;&esp;“那我猜你肯定不知道修理部搬到總部了,好幾年了吧兩三年了。”
&esp;&esp;前面的人一個基操的漂移,隨著刺耳的一聲輪胎與地面親密接觸的響聲后,車穩穩當當地停在停車位上。
&esp;&esp;“九分。”
&esp;&esp;紀耀明推開車門拿起軍帽規規矩矩地戴好,看著站在身前笑瞇瞇的人給了個中肯的分數。陸斯恩沒想到他沒頭沒腦的蹦出了這兩個字,捂著臉笑了好一會兒倆人才乘著電梯去體檢科。
&esp;&esp;他們走的是專用電梯,臨近下班點來的,人少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esp;&esp;“講真的你真應該去信息素科看看。”
&esp;&esp;陸斯恩看著身前這個胸前掛著三枚獎章的學弟,眼里全是驕傲。
&esp;&esp;就在去年,畢業僅僅五年的他就當上了他們一部的執行官,也就是說,這個人才25歲就成為了中校。況且昨天還受封首席執行官,按理說都應該是上校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沒晉升,且看起來他本人也沒有要來首都當首席的打算。
&esp;&esp;嘖嘖,但不管怎么說真是后生可畏啊。當年菲爾克白星416事件更是讓紀耀明出了名,第一部隊復編后總部直接點名讓他去帶,當時上層有很多異議聲,但紀耀明還是去了,兩年時間總共擺平大型異形潮6次,小的更是無以計數,現在還解決了目前北部戰區這個麻煩。
&esp;&esp;“不需要。”
&esp;&esp;你看看,又來了。雖然他這個學弟看上去風光無限,可是只有他這個老學長知道。
&esp;&esp;他這個不近人情的冷面閻王學弟厭惡一切oga和beta。
&esp;&esp;你說要是厭惡oga也就算了,陸斯恩作為一個alpha,也不是不能理解被oga信息素影響的那種,五臟都要被撕裂的非人感。
&esp;&esp;但他竟然還厭惡beta。
&esp;&esp;這對于一個喜歡beta的人是萬萬理解不了的。
&esp;&esp;電梯門緩緩打開,陸斯恩也同時開口問他:“beta到底怎么你了?都是本本分分老實人。”
&esp;&esp;倆人邁著步子,朝著已經可以看到體檢隊伍排到長廊上的方向走,紀耀明并沒有想回答他這個問題的想法。
&esp;&esp;雖然臨近下班,醫院人還是不少,而且兩人的行頭和臉在人群里又那么格格不入,免不了引人注目。
&esp;&esp;陸斯恩只好用兩個人都能聽得見的聲音小聲吐槽:“就因為討厭這個簡單的理由,你就連易感期都進化掉了?”
&esp;&esp;“某知名生物進化學家知道了都要從棺材板里跳起來!”
&esp;&esp;這可不是他胡說,畢竟在部隊這六年陸斯恩就沒聽說過紀耀明易感期過,他就像個鐵人一樣,正常alpha還能休個易感期的假。
&esp;&esp;紀耀明可是從來沒有……
&esp;&esp;哦不對,還是有過那么一次的……陸斯恩慫慫脖子,算了算了沒有易感期也挺好的。
&esp;&esp;旁邊的人腳步頓住,冷冰冰瞥了他一眼,說:“副官還沒有盡職到關心私人生活的地步吧。”
&esp;&esp;陸斯恩撇撇嘴,沒跟他一般見識。
&esp;&esp;倆人就這樣排到隊伍的后面,陸斯恩看了一下,幾乎都是總部的工作人員,偶爾有兩個穿軍裝的是他們隊的,也都老老實實站在原地跟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