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沒有,我跟他不熟,也不怎么關(guān)注他的消息?!?
&esp;&esp;“也是?!?
&esp;&esp;戎丘捻掉他的煙屁股起身伸著懶腰,把扎在后腦勺的頭發(fā)又攬了攬,重新坐到他的工作臺上:“你也不像是那種會八卦的人。”
&esp;&esp;“行了,趕緊干吧,”江良平在那堆剛倒在地上的破爛們挑了一把大刀扛在肩上,發(fā)達的肱二頭肌讓他看上去沒費什么力氣。
&esp;&esp;“再干兩個點就能換班休息了,我家的兩天給我打了五十多個電話,再不回家他就要跑過來質(zhì)問我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esp;&esp;溫啟輕輕笑笑。
&esp;&esp;他們部長的愛人是個oga,小巧的一個說話也很溫柔,實在是忙得不行的時候他還會做飯給他們送過來。根本不像他說的那樣。
&esp;&esp;所以這人只是在撒狗糧罷了。
&esp;&esp;“滾滾滾。”
&esp;&esp;跟他不一樣,戎丘是個十足的單身漢,還是母單的那種:“秀你大爺呢,單身人士也需要關(guān)愛的好嗎?”
&esp;&esp;他拿起面前的大錘,哐哐不滿地砸著手里的活。
&esp;&esp;江良平:“那你找唄,老大不小了又不是十六七?!?
&esp;&esp;戎丘:“老大啊,你以為這東西說來就來???是我不想找嗎?靠啊,beta多么難找對象又不是不知道,不是人人都有你那個好狗屎運的好嗎?”
&esp;&esp;有差異存在的地方往往都要分個高低。
&esp;&esp;beta作為人數(shù)最多的第二性性別,處于aob歧視鏈的最低端,通常傾向于和beta在一起,但也有不少人會與oga結(jié)合在一起,可畢竟oga的人數(shù)很少也很珍貴。
&esp;&esp;戎丘繼續(xù)嚷著:“beta就算了,去相親,人一聽我的工作還是在總部修破爛的,更不愿意跟我在一塊了?!?
&esp;&esp;溫啟聽著笑道反駁了一句:“是總部后勤修理部,而且這可都是寶貝,怎么能說是破爛呢?”
&esp;&esp;“怎么不是破爛!”
&esp;&esp;他眉毛一橫:“我他媽修兩天的玩意兒,在那些alpha手里幾分鐘就殘成破銅爛鐵,仗著有我們,他們一點兒也不知道愛護!”
&esp;&esp;咣當一聲,江良平朝戎丘扔了一個鉗子。
&esp;&esp;“快閉嘴吧你,前幾天一部的那個副隊長不是找你表白了嗎?你他媽跑得比誰還快……快得了吧,活該談不上戀愛?!?
&esp;&esp;嗯?
&esp;&esp;溫啟抬起了頭:“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esp;&esp;有些懊惱,他裝配槍管的手勁都大了些。
&esp;&esp;戎丘的臉憋成一個西紅柿,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來,旁邊看笑話的江良平笑著開口:“哦你那兩天休班了?!?
&esp;&esp;“上周四吧,第一部隊的人來拿他們的武器,正好我頭天晚上值夜班,一大早晨的我就聽著工作室里面有人在大聲嚷嚷,我還以為有人打起來了,就趕緊抄家伙推開門?!?
&esp;&esp;江良平邊說著,戎丘那邊打鐵的聲音越大。
&esp;&esp;“一開門我就傻眼了,一部的那個副隊長,長得高高的小白臉你知道吧?!?
&esp;&esp;溫啟頓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
&esp;&esp;“他直接摟著老戎說能不能收下他的情書。”
&esp;&esp;“草草草?。。 ?
&esp;&esp;戎丘把桌子上的東西扔下,從工作服里揪出那個皺巴巴的信紙,想了想可能是覺得晦氣又氣憤地塞回衣兜里。
&esp;&esp;“呦,”江良平故意地伸直了脖子做出想看的樣子:“還沒看呢,情書,一把年紀了怪純情的?!?
&esp;&esp;“滾啊草!”
&esp;&esp;戎丘又點了一支煙:“大爺?shù)睦献泳退闶菃紊淼剿酪膊豢赡芨谝粔K兒!”
&esp;&esp;溫啟把手上修好的狙認認真真擦拭好起身放在架子上。
&esp;&esp;“為什么不可能?戎丘哥厭惡他?”
&esp;&esp;按溫啟對他的了解,軍隊那邊的人和他們部門沒有什么深仇大怨,畢竟作為后勤部的扛把子,他們修理部算是各個部門都巴結(jié)的地方。
&esp;&esp;畢竟一個不開心了在武器上搞點小動作那就是人命的問題了。
&esp;&esp;當然溫啟他們也有他們的職業(yè)道德,有恨有怨直接打一架也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