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波攻擊前后夾擊,小八逃無可逃,干脆閉上了眼。
&esp;&esp;下一秒,銀白色的一片驟然消失,無數攻擊落了個空,反而打到了對面的怪物身上。
&esp;&esp;慌亂的白影們也詭異地寂靜了十幾秒,隨后,受到攻擊的怪物們便立刻發出了吼叫。
&esp;&esp;尤其是那些被蘇念放出來的實驗體,一雙眼睛幾乎在受到攻擊的那一刻變得猩紅無比,兇惡地看向躲在怪物身后的白影們。
&esp;&esp;他們能被白影放棄,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他們保留了一點當人類時的自我意識。
&esp;&esp;他們會疑惑,會退縮,會反抗,而不會像那些完全沒有自我意識,只會聽話的怪物一樣。
&esp;&esp;因此,哪怕白影們鉆進高大的怪物身后,這些實驗體還是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可惡的味道,這讓他們瞬間回想起,被這些白影放棄廝殺的經歷。
&esp;&esp;仇恨在他們的心中燃燒,他們瞬間不在意消失的銀白藻,轉而狂暴地朝白影們撲殺過去。
&esp;&esp;被白影馴養的怪物們沒有經歷多少戰斗,在這群每日生活在養蠱場中的實驗體手中,就像是血厚一點的綿羊,只眨眼間的功夫,血肉亂飛,死傷慘重。
&esp;&esp;而在距離雙方廝殺幾百米外,小八將蘇念跟母蟲吐了出來,縮成一個小團,在蘇念的腳邊求安慰,被蘇念抱了起來。
&esp;&esp;剛剛那種情形蘇念自然是有所預料的,所以在炸養蠱場之前,他就跟小八找到了一個遠離戰場的無人房間,提前留下了標記錨點。
&esp;&esp;事實證明,他的顧慮沒有錯,在被攻擊之前,險而又險地帶著小八閃現了過來,只是短期內兩次超負荷使用異能,讓蘇念感覺肺腑間撕裂般的疼痛,喉間發癢。
&esp;&esp;他壓抑地悶咳了幾聲,壓下喉間的腥氣,安撫地摸了摸小八的頭。
&esp;&esp;小八真是要被嚇死了,但是它剛剛受了母蟲的刺激,怎么也要撐住自己對蘇念有用的地方,現在得到了蘇念的摸摸,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傲嬌地推了推母蟲。
&esp;&esp;母蟲呼呼叫了兩聲,還在害怕中,感受到小八地接觸,轉了個身,繼續鴕鳥埋沙一樣往蘇念懷里鉆,長了點小倒鉤的爪子死死扣進蘇念的袍子。
&esp;&esp;小八哼哼唧唧的不理它了,開心地回蹭蘇念的手。
&esp;&esp;外面的打斗聲很激烈,隔了幾百米也能聽到聲音。
&esp;&esp;蘇念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緩了緩,覺得好多了,這才一左一右的抱起兩小只,小心地推開了門。
&esp;&esp;外面的白影為了回防中心區域,原本追著他們的白影撤走了大半,整個走廊灰黑難看,空空蕩蕩。
&esp;&esp;蘇念沒打算在這間房間里久待,白影們并沒有完全回去,遲早會追著圓球找上門。
&esp;&esp;他豎著耳朵聽了聽戰場上的聲音,思索了下,對著小八耳語了幾句。
&esp;&esp;小八聽完,高興地蹭蹭他的臉頰表示沒問題,又斜著眼撇了下繼續鴕鳥埋沙的母蟲,心里得意地哼哼。
&esp;&esp;得意過后,它從蘇念的懷里跳下來,小小的一團像是跑在水里融化浴球,眨眼間就蔓延成一灘,將蘇念跟母蟲吞了進去,朝著另一條走廊走去。
&esp;&esp;直面實驗體的白影們自顧不暇,只能不斷地召集其他白影帶著怪物前來抵御,這就給了蘇念他們趁亂突入的機會。
&esp;&esp;只不過那邊的戰場太過混亂,他們這樣的病殘弱進去,指不定還沒闖進去就被誤傷身亡了,必須另尋他路。
&esp;&esp;小八帶著他們,在蘇念的聽聲辨位下小心的避讓開最激烈的戰場,一路繞了個大圈子,終于在一個房間停了下來。
&esp;&esp;蘇念從小八內里出來,貼著墻壁聽了聽聲音,又閉上眼回憶剛剛走過的路線。
&esp;&esp;每一條走過的路都在腦海里清晰的浮現起來,逐漸拼湊出了一個大致的地圖。
&esp;&esp;跟蘇念的猜測不錯,坎特所在的地區雖然一直被蘇念叫做中心地帶,但并不是,反而是在實驗室的最內里,或許也是貼近地下河、江河的地方。
&esp;&esp;蘇念根據記憶跟推測出來的規律又反復確認了一波,終于睜開眼,讓小八將母蟲跟圓球放了出來。
&esp;&esp;如果他猜測的不錯,那么這堵墻后,就是距離那所大廳最近的走廊。
&esp;&esp;而且,跟戰場的距離足夠遠,墻對面也并沒有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