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改成了手鏈。
&esp;&esp;練槍的時候,因為小木牌有重量,會影響準度,被蘇念摘下放到了包里,后面太過混亂,也沒來得及把小木牌帶走。
&esp;&esp;現在,也許是在司妄手里。
&esp;&esp;蘇念小心的估算起自己的能量夠不夠一個來回,估算了好幾遍,覺得足夠了,這才動用起了空間轉移。
&esp;&esp;按理來講,蘇念這次定下的錨點應該會很難感應到,畢竟比起別的實在太模糊了。
&esp;&esp;但或許是這塊小木牌跟著蘇念太久,染上了屬于蘇念的氣息,這點微弱的錨點竟然一下就成功了,不到一會兒,小木牌就落到了蘇念手中。
&esp;&esp;蘇念摸了摸,小木牌打磨光滑,觸感圓潤,摸著摸著,就讓蘇念想起了司妄。
&esp;&esp;他抽了下鼻子,生怕這上面攜帶的能量會讓那些瘋子發現,翻了個面,在后面光滑處用指甲艱難的刻字。
&esp;&esp;小木牌太小了,蘇念沒有辦法用它傳遞太多信息,只能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刻上最重要的東西:
&esp;&esp;進化藥劑。
&esp;&esp;刻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蘇念一個沒注意,被木刺扎了一下,一滴血珠滾了出來。
&esp;&esp;他沒來得及多想,趕緊將小木牌用空間轉移送了出去,又把傷口在水中沖了一遍,確認沒有血跡后,才匆匆關了水出來。
&esp;&esp;剛走出去,蘇念便感覺腳一軟,疲累感跟在水汽中呆太久的后遺癥一起涌了上來,讓蘇念有些手腳發軟,頭暈眼花。
&esp;&esp;撲通一聲,蘇念沒抓住東西,摔下去,膝蓋率先著地,疼得蘇念嘶了一聲。
&esp;&esp;外面的敲門聲頓了一下,蘇念感覺到什么,趕緊喊道:等一下,別進來,我還沒穿衣服!
&esp;&esp;門外的撬鎖聲立刻停了下來。
&esp;&esp;蘇念呼了口氣,看來不是發現小木牌了。
&esp;&esp;他緩了一會兒,撐著站了起來。
&esp;&esp;膝蓋很疼,讓他伸直不了腿,只能顫顫地撐著洗漱臺穿衣服。
&esp;&esp;好在袍子不是很難穿,之后又抖著腿艱難的把褲子穿上,這才開了門。
&esp;&esp;門外沒有人,只有從銀白色墻面伸出來的手。
&esp;&esp;是那群藻類。
&esp;&esp;可能是他洗了太久,怕他暈過去了吧。
&esp;&esp;蘇念對著那只金屬手笑了下,雖然對方嚇了他一跳,但也是因為擔心他才這樣的,還是很認真地說道:謝謝關心,我沒事。
&esp;&esp;實驗室給的短褲連膝蓋都遮不上,白皙膝蓋上的紅腫自然也遮不住,甚至因為皮膚太過雪白而顯得格外明顯,紅得仿佛要滴血一般。
&esp;&esp;金屬手似乎是在猶豫,停在半空許久,身后的波紋一圈圈蕩起。
&esp;&esp;蘇念被水蒸氣熏久了,加上終于把事情辦完,放下心事后就感到格外的疲憊跟難受。
&esp;&esp;他轉過身從洗漱臺上把換下的臟衣服拿出來,正要放到地上,那只金屬手就伸了出來,一把將衣服接了過來,還用兩只手扶住了他。
&esp;&esp;蘇念愣了下,才在金屬手的攙扶下往前走,被一路送到了床上。
&esp;&esp;剛坐下,兩只金屬手就嗖地縮了回去,下一秒,藥酒、水跟營養液就掉到了蘇念的手邊。
&esp;&esp;蘇念接過那些東西,朝墻壁又道了聲謝。
&esp;&esp;銀白色的墻壁半天沒有動彈,蘇念就沒有多言,把傷口簡單處理好,揉開淤青,又喝了水跟營養液后,就躺下閉上了眼。
&esp;&esp;好半天過去,銀白色的墻面見蘇念徹底睡熟了,才蕩起了一圈圈波紋。
&esp;&esp;另一邊,經歷了好幾天的尋找,異管局終于有了收獲。
&esp;&esp;但這份收獲卻并不是他們所希望的。
&esp;&esp;蘇念被抓后第四天,異管局內部進入了極低氣壓的狀況,好幾名研究員輪班通宵,被司妄這只煞神熬得兩眼昏花,幾欲要昏厥過去。
&esp;&esp;就在這種所有人都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條縫跑路的時期,異管局內部的能量檢測儀器卻傳來了刺耳的鳴聲。
&esp;&esp;這一聲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不論是在做什么的,都下意識朝發出鳴響的喇叭看了過去。
&esp;&esp;聲音響了大約一分鐘后,終于被驟然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