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抬手揉了一把蘇念的腦袋,喉結滾動:乖,等我洗完澡,抱著你親完了,我再一一說明白。
&esp;&esp;蘇念愣了幾秒,想說他們的早安吻不是親過了嗎?為什么還要親過才能說?
&esp;&esp;但微抬起頭,又看到那片白,嚇得又低了下去,好一會兒才低低應了一聲。
&esp;&esp;衛生間里的水聲響了許久,蘇念將東西收拾完,就坐到了床邊,有些無聊。
&esp;&esp;又坐了會兒,感覺到手機在震,他拿了起來,是費林給他發的消息,問他要不要再給他配一臺筆記本,以后出門要玩游戲什么的也有電腦可以帶。
&esp;&esp;蘇念剛來的時候,費林給他配置的一直是臺式頂配機,畢竟臺式機的性能要比筆記本好很多,但是這一次出差卻發現,筆記本還是要備一臺。
&esp;&esp;蘇念頓了幾秒,回了句好。
&esp;&esp;切出來時,他又點進夜鶯工作群看了下,里面都是在聊今天居家隔離的事情,蘇念這才發現,居家隔離的警示還沒被撤銷。
&esp;&esp;他又翻了一下,司妄第一次離開的那天,回來后第二天異管局就發布了郊區地面塌陷,建議市民們謹慎出行的短信,并且解除了部分線路的禁行標。
&esp;&esp;這一次也許也是差不多,只是有炸彈的話,可能要延后幾天吧。
&esp;&esp;正思索間,浴室的水聲停了,蘇念回過神來,朝浴室門看去。
&esp;&esp;磨砂材質的門面上隱隱透出了一個行動中的人影,不過一會兒,門便被打開了,男人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走了出來。
&esp;&esp;司妄并不喜歡用吹風機吹頭發,嫌麻煩,以前會自己用異能把頭發上的水吞噬掉,后來跟蘇念度過發、情期時,無意間被蘇念幫著吹了一次頭后,他偶爾就要故意不弄干頭發,出來討蘇念的親手服務。
&esp;&esp;蘇念想假裝看不見,直接問他基地的事情,但男人的頭發完全沒擦干,水珠順著發梢臉頰直往下滴,又把領口打濕了。
&esp;&esp;松了三顆紐扣的襯衫本就外敞著,被水打濕后,又堆積出一條條蜿蜒的折痕來。
&esp;&esp;蘇念一下就想起剛剛看到的畫面,繃著臉猛地站起身,從柜子里掏出了吹風筒。
&esp;&esp;干凈柔軟的毛巾將大滴的水珠擦去,之后又是舒適的暖風。
&esp;&esp;蘇念的手法很輕柔,常年練琴生出了點繭子的手落在頭皮上有點癢,配合著暖風很舒服,舒服得讓司妄微微瞇起了眼,露出一點只有貓咪被摸頭摸得很舒服時才會露出的神態。
&esp;&esp;有時蘇念看著這一點神態會想,如果司妄現在有貓耳的話,應該會愉快地撇成飛機耳吧?
&esp;&esp;不知不覺,蘇念原本的焦急被沙沙的白噪音緩解了,轉而專心的替司妄吹頭發,一直到將頭發都吹干了,才收了起來。
&esp;&esp;他把線纏好,將吹風筒重新放進柜子里,剛要起身,就感覺身子一輕,整個人都被抱坐到腿上,下一秒,高大的男人就壓了下來。
&esp;&esp;唇瓣與唇瓣相貼,剛吹好還蓬松凌亂的頭發帶著暖風落到了蘇念的額頭上,洗發水的淡淡清香沿著相貼的地方侵入交融,帶著股讓人迷醉的氣息。
&esp;&esp;蘇念很快就失去了抵抗能力,被親得頭腦發暈。
&esp;&esp;后腦一陣陣發麻,迷迷糊糊間,他想起來自己每次都被親得落了下風,心口莫名熱了下,艱難地從勾纏中掙脫出來,纏著男人的吮了下。
&esp;&esp;然后他就被親得更兇了。
&esp;&esp;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他的后腦,長長的手指深深插入進黑色的發絲間。
&esp;&esp;另一只手摟著青年細瘦的腰身,滾燙的掌心抵到了尾椎處,燙得蘇念尾椎處的雪白皮肉泛了點粉色,腳趾都不自覺蜷縮起來,整個人有點軟。
&esp;&esp;不知過去了多久,等蘇念再次感覺有些喘不過氣的時候,男人才放開了他。
&esp;&esp;雪白的青年整個人被親得粉粉的,泛著一層水意軟坐在他腿上,低低地輕喘。
&esp;&esp;等缺氧的發麻眩暈感褪去,蘇念整個人明顯僵硬了下,往后退了些,別開臉,耳垂紅得能滴血。
&esp;&esp;這一次靠得太近了,一下子就能感受到雙方身上傳來的反應。
&esp;&esp;燙得嚇人。
&esp;&esp;蘇念并不想因為做這種事耽誤了正事,主動避讓,讓彼此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