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蘇念不知不覺睡成了最舒服的姿勢,拳頭握起,蓬松的頭發因為剛剛的鉆動有點亂,一撮微卷的頭發落到了嘴唇上,整個人半蜷著,頭頂貼著他的頸窩,緊緊地縮在他懷里。
&esp;&esp;像黏人的小動物幼崽,本能地縮進他覺得最有安全感的生物懷中。
&esp;&esp;司妄看著,略顯得冰冷的獸型瞳孔里慢慢溢滿溫柔,伸出手將那撮頭發別到腦后,拉了拉被子,將人攏進了懷里。
&esp;&esp;第二天再醒來時已經錯過了早飯。
&esp;&esp;蘇念爬起來把午飯吃了,又回到房間里,耳機放著原曲,一邊聽著找感覺,一邊用松油將琴保養了一遍,
&esp;&esp;等到了約定時間時,蘇念已經將改好的曲譜整個背了下來,手感也找得差不多了。
&esp;&esp;埃爾頓中午的時候被克勞德叫走了,雖然他現在說是已經辭職了,但夜鶯還沒有找到新的首席,大部分事情還是需要他來上手,因此早早就去了演出大廳。
&esp;&esp;蘇念跟他溝通了一下,埃爾頓還有些走不開,發消息讓他來休息間練。
&esp;&esp;蘇念便拉著司妄往演出大廳走,一邊走一邊跟他說起演出大廳的事情。
&esp;&esp;那個舞臺特別大。蘇念比劃著:工作人員說,底下能同時容納一萬人!
&esp;&esp;他們的門一開,卻見外面不知何時站了四個人,正好就是住在蘇念對面的王明四人。
&esp;&esp;有司妄在,平時蘇念出行時,執行官們都識趣的沒有留在他們身邊,而是真的像保安一樣,接管了酒店跟演出大廳的安保工作。
&esp;&esp;此時看到他們,讓蘇念不由得愣了一下。
&esp;&esp;王明跟另外幾人對視了一眼,走上前來,說道:大人,我們從破解的信息里發現了另一處基地位置,里面的能量波動十分混亂,可能需要您去一趟。
&esp;&esp;蘇念下意識看向了司妄,司妄恰好也看向他,兩人的目光對視了一眼。
&esp;&esp;然后司妄的視線又落回了王明的身上,蘇念看到此景,抓著琴盒的手無意識地收緊。
&esp;&esp;但下一秒,卻聽到男人說道:等會兒再去。
&esp;&esp;蘇念抬起頭看他。
&esp;&esp;王明皺著眉沒有說什么,他身邊的一位卻有些忍不住了,說道:大人,那個基地的人已經通過反偵查發現我的信號波動了,不快點行動的話,他們可能會像上次一樣全部溜走
&esp;&esp;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明揚手制止了,但意思蘇念卻懂。
&esp;&esp;那群研究員可能會通過其他通道溜走,再把基地布置成陷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esp;&esp;那又如何。
&esp;&esp;華麗的聲線冷冷淡淡,其中的不屑跟冷傲卻藏都藏不住。
&esp;&esp;那個人還想再說什么,被王明皺著眉反駁了回去:只是等幾分鐘而已,你這么急干什么?
&esp;&esp;那人冷冷地甩開王明的手,終于不再多說。
&esp;&esp;幾人一路無言地下樓,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卻意外遇到了李洛書。
&esp;&esp;李洛書又受傷了,右手上纏著繃帶,帶著人等在門口。
&esp;&esp;見到他們,視線下意識掃了一圈,停留在蘇念手上的琴盒上,了然,不由得皺起眉,有些為難地開口:不好意思,大人,剛剛探查組傳來消息,那座基地靠近江邊,探查人員在堤壩下方檢測到可能埋了炸彈,一旦被那群人發現引爆,江邊的水可能會沖擊到這里。
&esp;&esp;司妄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已經有些許不滿了。
&esp;&esp;蘇念大概能知道司妄為什么會不高興,畢竟已經說好要看他練琴,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打斷,肯定是會有些脾氣的。
&esp;&esp;蘇念微垂下頭,在逐漸安靜下來的空間里率先開了口:餅干,你去吧。
&esp;&esp;司妄猛地看向他。
&esp;&esp;蘇念也看向他,勾了下唇:沒事,你去吧,反正這首曲子還有很多要改的地方,等你回來我再拉給你聽。
&esp;&esp;司妄依舊看著他,沒有說話。
&esp;&esp;蘇念頓了下,主動松開了握著的手,又催他:你先去吧。
&esp;&esp;司妄又伸出手來握著他,終于開口說話了:我會盡快回來。
&esp;&esp;蘇念點頭:嗯!
&esp;&esp;李洛書在一旁看著,松了口氣,連忙展開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