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實地的演奏跟在網上發視頻發歌曲不同,實地演奏需要與觀眾互動,除了本身的音樂能力過硬,還需要精心的安排演奏流程,表演加成與演奏者的親和力。
&esp;&esp;克勞德能把nightgale樂團做到現在的地位,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但很少見過能同時擁有三者的人。
&esp;&esp;像埃爾頓,埃爾頓就是親和力與實力過硬的人才,加上他的設計與統籌,就能達到1+1大于2的效果。
&esp;&esp;可蘇念,克勞德從他身上看到了同時擁有三者的無限潛力,這樣的人,已經脫離一開始克勞德對他寶石的定義了,這是一名能為nightgale樂團帶來無限寶藏的人才!
&esp;&esp;克勞德一個健步沖了上去,把自己的兒子艾倫擠開,拉住蘇念的手目光熾熱:蘇先生,我們今天就簽合同可以嗎?待遇方面我們直接按正式工來談如何?我現在讓財務部給你擬合同打印!
&esp;&esp;蘇念被嚇得下意識后退了一步,聞言有些懵,下意識把目光落到了埃爾頓身上,眼帶求助。
&esp;&esp;埃爾頓上前把克勞德給拽了下來,冷靜點克勞德,你嚇到念念了。
&esp;&esp;至于合同的事情,念念還有四年大學要讀,慢慢商量,咱們這次不是談公益演出的事情嗎?
&esp;&esp;克勞德戀戀不舍地被埃爾頓從蘇念身邊撕開,聽他的話也稍稍冷靜了一些:你說得對,不過合同的事情可以再談,時間方面也可以商量,不如先簽個實習合同如何?
&esp;&esp;你可閉嘴吧!埃爾頓沒臉看地把他拉了回去,給蘇念一個放心的眼神。
&esp;&esp;沒了兩人的遮蔽,被擠到一旁的艾倫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還在跟埃爾頓拌嘴說話的克勞德,湊到蘇念耳邊小聲說道:克勞德就這樣,你別管他,先晾他幾天,他才會更愛惜你。
&esp;&esp;蘇念點了點頭,想起一開始見到艾倫時那副規矩拘謹的樣子,問道:你最近過得好嗎?剛剛看到你差點沒認出來。
&esp;&esp;這一句關心說得艾倫險些淚崩,他雙目含著淚光,哽咽了一聲:克勞德被祖父傳染了,最近天天盯著我的儀態,坐不能坐舒服,游戲不能打,酒吧不能去,天天關在房間里跟他面對面練琴
&esp;&esp;艾倫最怕這些規矩禮儀,這幾天對他來講簡直跟噩夢一樣。
&esp;&esp;蘇念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察覺到眼前覆下一片陰影,艾倫更是一秒收聲,幾步退開跟他拉開距離。
&esp;&esp;蘇念抬頭看去,就看到了司妄的臉。
&esp;&esp;男人的表情很冷,眉頭微微皺起,對上蘇念的視線時似乎是想緩和下來,但沒能成功,一雙深黑色的眼睛隱隱透出一點幽綠色的光,眼神狂躁而熾熱,隱隱帶著點不安和怒火。
&esp;&esp;他沒有說話,牙根微微收緊,握住了蘇念的手,一刻不離地直直盯著他。
&esp;&esp;蘇念一和他對視,就莫名想起那個混亂浮躁的夜晚,被握的手像被烙鐵燙到一般,耳尖染紅了。
&esp;&esp;他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別到一半又頓住了,想起自己進來時脫了圍巾跟外套,怕動作幅度大了,讓身后的艾倫他們瞧見紅印,紅著臉默默轉了回來,回握住了男人的手。
&esp;&esp;司妄握住了他的手:他想他了。
&esp;&esp;蘇念回握過去:他也想他。
&esp;&esp;司妄喉結上下滾動,心里的躁郁被這個動作安撫了一些,眼中的幽綠色漸漸消隱,但目光一直落在蘇念的臉跟后頸上。
&esp;&esp;蘇念被盯得不自在,不敢看他,視線落到還在一旁掰扯的埃爾頓跟克勞德身上,這樣的場景他也不好意思說要離開,只能再等等。
&esp;&esp;他拉著司妄回到沙發上坐下,兩人的手不知何時變成了十指緊握,放在腿邊。
&esp;&esp;他不去看司妄,就把目光落到另一邊,艾倫坐到了克勞德看不到的地方,拿著手機小心地敲敲打打,時不時瞟一眼克勞德,偷感十足。
&esp;&esp;再往旁邊看,對上了一雙湛藍色的貓眼。
&esp;&esp;小隱距離上一次見到精神好了很多,整只貓也長大了一圈,約莫有個五六斤的樣子了,蜷縮在費林的腿上成了一團奶少黑多的黑白團子。
&esp;&esp;他一雙貓眼落到兩人相牽的手上,眨了眨,一條細長的貓尾彎彎地鉤起,像鉤子一樣纏到了費林的手腕上收緊,還伸著尾巴尖沿著虎口鉆進了掌心里,被費林頗為不耐地拍了一下,圓滾滾的團子拍出了一圈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