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男人此時像是一只盯住了獵物,隨時都會撲咬過去的大型食肉動物,金綠色的獸瞳定定地注視著他,呼吸粗重急促, 喉結不斷地上下移動,弓起的脊背肌肉緊繃, 像是下一秒就要擇人而噬一般。
&esp;&esp;可他卻沒有動,蘇念的手臂套在他脖頸上, 像是給他套了個項圈, 鎖住了心里的野獸,只剩下貪婪又隱忍地目光在蘇念身上四處巡游。
&esp;&esp;連原本不安分的觸手都停止了動彈, 戀戀不舍地纏在原地, 將衣服撐開一道口子,灌進來一些冷氣,有點涼颼颼的。
&esp;&esp;蘇念被盯得發毛,輕輕咽了口口水,強裝鎮定的輕聲問道:餅干, 你怎么了?
&esp;&esp;這一出口,他自己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esp;&esp;他的聲音極其沙啞,如果不是音色特別,幾乎快認不清是他的聲音。
&esp;&esp;他下意識又咽了口口水,試圖去濕潤干燥的喉頭。
&esp;&esp;男人的呼吸很重,熱滾滾的熱氣隨著他的每次呼吸噴灑在蘇念的臉上,有些潮,有些燙,讓蘇念身上的熱度也在升高,呼吸間都摻雜進了男人滾燙的味道。
&esp;&esp;聽到他說的話,男人弓起的脊背越加緊繃,有力的手臂上青筋微微抖動,托著蘇念屁股的手微微用力,將飽滿的皮肉抓出了一點起伏的痕跡。
&esp;&esp;他的喉結不住上下滾動,好一會兒,有些斷電的大腦才轉過一段思緒,聲音暗啞的說道:我應該是發/情期到了。
&esp;&esp;說完,他實在抑制不住,將頭埋進青年雪白的脖頸處,深深的吸了一口青年身上的味道,飲鴆止渴。
&esp;&esp;蘇念被他又抓又吸得發毛,腦子更是被那句給震了一震,呆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esp;&esp;他又感覺驚訝又覺得理所當然,以前司妄雖然也喜歡跟他接吻,但從來沒有這么失去理智過。
&esp;&esp;只是,突如其來的發/情期打亂了蘇念原本的計劃。
&esp;&esp;他蜷起腳趾,回想兩次早上不經意觸碰到的事物,覺得有些恐懼。
&esp;&esp;他,他不想爛屁股
&esp;&esp;蘇念后背一陣冷汗,臉頰卻燒得滾燙,被親得紅艷的唇瓣囁嚅許久,幾乎用盡力氣才聲如蚊蚋的擠出來幾個字:我我用手幫你
&esp;&esp;這話一出,蘇念能明顯聽到男人咽了口唾沫,在寂靜黑暗的房間內,簡直像被引爆的地雷一樣響。
&esp;&esp;蘇念立時就有點后悔了,但冷靜地一想也知道,這個是最好的方法。
&esp;&esp;他顫顫地伸出手,輕輕搭放在男人緊繃的手臂上。
&esp;&esp;這像是個訊號,司妄攬著他腰的手立刻抓住了他。
&esp;&esp;蘇念另一只手趕緊揪住了他的衣領,急切地補充一句:去床上!
&esp;&esp;男人的動作一頓,極其不情愿地停止動作,腳步飛快地走到了床邊,將人放了上去。
&esp;&esp;蘇念的羞恥心讓他無法接受在除了床以外的其他地方做這種事,只能把還傻站在床邊的人也揪上了床,這才允許開始。
&esp;&esp;男人的動作很急躁,一獲得允許,就像出籠的豹子一樣,抓著蘇念的手就開始,兩人挨得極近,司妄的頭靠在蘇念的脖頸上,滾燙的熱風隨著動作撲散在雪白的脖頸上,讓蘇念蜷起腳趾,渾身輕顫。
&esp;&esp;但很快,這樣的輕顫就變成了劇烈的抖動,蘇念想抽回手,卻被司妄一張大掌包得緊緊,本就圓的眼睛瞪得更圓了:你
&esp;&esp;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腦,男人的唇瓣附了上去,堵住了還想說話的嘴,讓他發不出聲。
&esp;&esp;昏暗的房間內,男人身后探出了更多觸手,從被壓在床上,無力反抗的青年褲管、袖口、下擺處探去,像一層密密麻麻的網,將兩人死死纏在一起。
&esp;&esp;蘇念一直在抖,從被抓住手的時候就在抖,到結束時也在抖,像一捧干燥的雪,白亮亮地灑了滿床。
&esp;&esp;進入發/情期后的司妄占有欲好像格外的強,將他的味道涂滿了蘇念粉嫩嫩的全身,托著他的肚子去咬他后頸,像是找回了一點回憶,氣哼哼地問道:為什么他們能叫你老婆?你明明是我的,只有我能叫你老婆!
&esp;&esp;蘇念被咬得有些疼了,忍不住發出一聲哽咽,男人立刻松了力道,伸出舌頭像小動物一樣去給蘇念舔傷口。
&esp;&esp;但他仍然不忿,惱怒地去親蘇念的脖頸,邊親邊哼哼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