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然如此, 那就先這么定下吧。費林也注意到他們的暗流涌動, 貼心的接過話茬, 說著, 對蘇念使了個眼色,說道:念念,你們先去休息吧,明天早點起來好好準備一下。
&esp;&esp;蘇念松了口氣, 趕緊拉著司妄走上樓。
&esp;&esp;費林看著埃爾頓有些疑惑的目光,解釋道:念念下午經歷過那件事, 還沒休息好。
&esp;&esp;那件事還能是哪件,當然就是人蟲案件了。
&esp;&esp;埃爾頓頓時心疼起來, 跟費林說道:那你別讓念念早起了, 我跟克勞德說一下,延后一天再見面吧。
&esp;&esp;說著, 他又有些埋怨:克勞德也是, 這么著急做什么,念念又不會跑,非要這么急
&esp;&esp;樓下的聲音漸漸遠去,蘇念拉著司妄趕緊往樓上房間趕,但走到半路, 他的腰就被一只大手摟住,右邊的大腿也被一根黑色的觸手纏住。
&esp;&esp;房間里很暖和,蘇念穿的是比較輕薄的秋冬款淺色長褲,黑色的觸手就像一株藤曼植物一樣,從他的膝蓋上方蜿蜒纏繞,直繞上了大腿根的位置。
&esp;&esp;蘇念爬樓梯的動作猛然一頓,臉頰逐漸染上緋紅。
&esp;&esp;觸手纏的這個位置太靠上,輕薄的長褲質量太好,在這根粗長的藤曼面前跟沒有一樣,導致蘇念爬樓梯時,腿一抬高,就難免會蹭到某些不可言說的地方。
&esp;&esp;他僵硬了一會兒,感受到觸手還有更加往上的趨勢,連忙跟受了驚的兔子一樣蹦了一下,拉著司妄的手臂,加快腳步把他拉到二樓一處隱蔽地方。
&esp;&esp;這里是一處夾角,從客廳那里看過來,這里正好被承重柱跟墻面擋住,埃爾頓他們看不到,卻剛好正對著大門。
&esp;&esp;蘇念揪住纏到他肚臍眼,還想順著松緊帶溜進去的觸手,整張臉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眼圈有點紅地瞪了男人一眼。
&esp;&esp;男人張開手臂撐著墻面,將雪白漂亮的青年困在墻面的夾角跟雙臂之間,感受到青年有些埋怨的嬌嗔目光,喉結一動,黑色的虹膜瞬間被金綠色所覆蓋,變回了危險的獸瞳。
&esp;&esp;蘇念被看得有些發毛,沒等他說些什么,面前的男人就像一堵墻一樣重重壓了下來,吻住了他的唇。
&esp;&esp;蘇念的瞳孔微微放大,這一次男人親得很兇,靈活厚重的舌頭舔舐過他的唇瓣,尖利的犬齒不輕不重地銜住他的下唇摩挲,帶來一點微微疼痛的癢意,最后撬開他的齒關,狠狠地纏住他的舌頭不放,還用犬齒細細的摩挲。
&esp;&esp;蘇念有一瞬間以為司妄要把他的舌頭吃下去。
&esp;&esp;因為男人在把他的舌頭吸過去后,還用犬齒嚼了嚼,嚇得蘇念抖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別的東西吸引走了視線。
&esp;&esp;原本被他揪在手里很安分的觸手也變得躁動起來,沿著衣袖口往里鉆,像菟絲子一樣,纏繞住他的手臂,往衣服更深處鉆。
&esp;&esp;然后,不可避免的,纏繞延長的觸手擦過了某一處,讓蘇念下意識抖了一下。
&esp;&esp;觸手很涼,落到身上就忍不住激起一片雞皮疙瘩,擦過某個地方時,甚至能感受到那種滑膩冰冷的觸感。
&esp;&esp;蘇念的指尖一直在抖,空氣被掠奪,缺氧讓他頭腦發昏,眼角濕紅,輕顫著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聲音破碎綿軟的,勉強擠出幾個音節:唔不
&esp;&esp;司妄腦袋像昏了一樣,絲毫聽不進去青年的拒絕,反而伸出手扣住了他的腰肢,將他拉過來緊緊相貼,另一只手也跟著扣住了他的后腦,讓他無法躲避。
&esp;&esp;金綠色的獸瞳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雪白青年,甚至在看到他眼角的紅痕時愉悅地瞇起。
&esp;&esp;好甜
&esp;&esp;好想整個吃下去。
&esp;&esp;有力的臂膀頓時讓蘇念無力的推拒化為無物,上半身緊緊相貼在一起,甚至因為身高差的問題,還讓蘇念的腳尖離地,被迫伸出手攀附住男人的脖頸,像被撈起的浮萍一樣無力的依靠著男人的兩只手臂。
&esp;&esp;胸口處冰涼的觸手還在興奮地作亂,甚至還有意地反復擦過某個地方,直把原本完好的皮膚蹭得紅腫腫脹。
&esp;&esp;再往前,又是男人滾燙熾熱的胸膛。
&esp;&esp;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逼得蘇念眼淚都要出來了,渾身又軟又燙,像發了高燒一樣。
&esp;&esp;突然,樓下的聲音大了一些,遠遠的傳來埃爾頓的聲音。
&esp;&esp;那我們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