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跟樂器。
&esp;&esp;靠近一些,就能看到有大提琴、架子鼓、古箏、電子琴這些樂器,周圍還有幾個有些熟悉的人影,一部分在調試樂器,一部分聚在一起不知道聊些什么,周圍人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少數有幾個好奇地直瞅。
&esp;&esp;蘇念拉著司妄走了過去,熟悉的人影逐漸清晰,他這才發現,居然是上次在s大交流時認識的幾個音樂系的學長學姐。
&esp;&esp;所有的音樂演奏者都必不可少要學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s大也設立了相關的小組作業,并且要求提供演奏視頻。
&esp;&esp;蘇念以前練小提琴的時候也是,剛練得熟悉了一些,就被埃爾頓拉著在別墅人來人往的花園上演奏,鍛煉膽量,那個時候的蘇念根本不敢拉,尷尬地站在花園里任由路過的人好奇的看著他。
&esp;&esp;這種感覺跟被罰站的時候極其相似,讓他握著琴的手不斷收緊,默默垂下頭紅了眼眶。
&esp;&esp;但下一秒,流暢的音樂卻從身旁傳出,他側過頭去,就見埃爾頓微晃著頭拉響了手中的小提琴,十足快活,對上他的視線,還笑著用琴弓抬起了他的手,示意著跟他一起。
&esp;&esp;蘇念在他的帶領下抖著手指將琴弓放到了琴弦上,生澀地拉響了。
&esp;&esp;當第一個音符跳躍而出的時候,一切灰色的、不好的回憶都在舒緩動聽的音樂中遠去,只剩下他跟他的琴。
&esp;&esp;那把小提琴像是一道隔絕外界的屏障,只要奏響,這個世界就只剩下彩色的悅動音符,讓蘇念從那一刻起,不再害怕任何人的注視與私語,完全沉浸其中。
&esp;&esp;想起了開心的事情,蘇念心情不錯,他拉著司妄走近了些,就聽到那位扎著高馬尾的大三學姐正在跟另一位學長說話,表情很是惱火:陳建良那個家伙怎么還沒來?都第幾次遲到了!每次小組作業就他一個人遲到,這么不想做作業,以后就不要來了!!
&esp;&esp;每個大學都有人想混日子過,學姐也是被對方接二連三的遲到混分態度給惡心得夠嗆,終于忍不住發火了。
&esp;&esp;那名被波及到的學長好脾氣的和稀泥:別生氣別生氣,王小瑤,氣大傷身,剛剛十分鐘前,陳建良發消息說堵車了,應該快到了。
&esp;&esp;這一句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王小瑤氣得都要跳起來了:十分鐘前!我們提前二十分鐘就把樂器都搬過來了!連他那把破吉他跟小提琴都是我們幫他拿過來的,他怎么好意思說他堵車的?!要不是班里會拉小提琴的人少,我早就
&esp;&esp;她的話還沒說完,眼睛驟然看到了蘇念的身影,一下子就消聲了。
&esp;&esp;她安靜得太過突然,學長愣了一下,朝她的視線看過去不由也呆住了。
&esp;&esp;此時正是午后陽光最好的時候,他們占的位置正在一顆大樹的陰影下,習習樹蔭將陽光切成碎金般的樣子,而在沒有樹蔭遮擋的地方一片明亮。
&esp;&esp;高大俊美的男人跟容貌秀美漂亮的青年相攜著走來,陽光仿佛是為他們織就而成的光毯,使他們也像是從光中走來的神明。
&esp;&esp;他們走過的地方都會引來旁人無意識地注視跟停留,學長就這么一晃神的功夫,已經看到原本興致勃勃看著他們擺弄樂器的年輕人都不由自主把目光投向了他們,有的手上還拿出了手機,似乎是在拍照。
&esp;&esp;而更讓學長驚詫的是,幾個多月前,出門還要戴著口罩帽子,恨不得把自己縮進衣服里,不要引起任何人注視,像是怕生小動物的蘇念,這會兒卻無遮無攔,完全袒露出他的真實美貌,甚至無視了身旁人的注視跟拍照,落落大方的展示著他極致精致的容貌。
&esp;&esp;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esp;&esp;幾位舊相識的學長學姐們一時有些局促起來,張了張嘴卻沒有把那聲親切的蘇念學弟喊出來。
&esp;&esp;反倒是蘇念先彎著眼睛跟他們打了招呼:學長學姐,你們也是出來演練的嗎?發生什么事情了,小瑤學姐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esp;&esp;被點了名,剛剛還怒發沖冠,恨不得把人揪出來打一頓的王小瑤頓時紅了臉,像被嗆到一樣咳了好幾聲,感覺自己在蘇念面前優雅知性好學姐的人設突然崩掉了。
&esp;&esp;蘇念這副熟稔的態度打消了學長的陌生感,他笑了下,說道:她啊,是被小組里另一位學長給氣到了。
&esp;&esp;蘇念剛剛也聽到王小瑤說的那個名字,有些陌生,應該是他不認識的。
&esp;&esp;說到陳建良,尷尬得直用咳嗽掩飾自己的王小瑤頓時像是找到了害她崩人設的罪魁禍首,忍不住跟蘇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