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蘇念正要點頭表示懂了,就聽到衛生間傳來一陣東西與刀落地的聲音,他連忙探過頭去,問費林怎么了。
&esp;&esp;費林撿起水果刀跟掉到地上的水果,聲音隔著距離聽不出情緒:沒什么,不小心割到手了。
&esp;&esp;蘇念連忙站起來,去費林辦公桌肚里熟悉的位置掏出醫藥箱,拿出創口貼:費林你等一下,我拿創口貼給你。
&esp;&esp;他單手不好撕創口貼,黑貓見狀也不梳毛了,幾步跳下來給他拆了,又跟著他跑到了衛生間里。
&esp;&esp;幫費林貼好創口貼,他的水果也快弄好了,蘇念就等了一下,等著他一起出去。
&esp;&esp;他坐回位置上,仍有一件好奇的事情,問起黑貓:餅干,那你知道小隱的尾巴是怎么回事嗎?以后還能恢復過來嗎?
&esp;&esp;黑貓揣起爪爪團起來,縮在蘇念的大腿上,聞言抖了抖耳朵:可以,他的尾巴就是融合了我的那條。
&esp;&esp;那他以前蘇念的話還沒說完,身旁在給果盤放叉子的費林手上一個用力,一塊果肉順著力道飛出,掉到了地上,發出一陣聲響。
&esp;&esp;蘇念抱著黑貓回過頭時,費林已經彎腰將果肉撿起,扔進了垃圾桶,那力道有點重,連帶著他的聲音也冷冷的:這只貓的尾巴從他出生起就斷了。
&esp;&esp;看著費林明顯在生氣的臉,蘇念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安靜噤聲。
&esp;&esp;費林抽出紙將手擦干凈,那股莫名的火氣倒是消了下去,恢復成原來的溫和,看著蘇念又慫又擔憂的表情跟黑貓冷冷看著他的眼神,笑了:沒事,不是什么大事。
&esp;&esp;他一笑,蘇念又放松了下來。
&esp;&esp;費林又說道:這只貓沒被污染前,我養過他一陣子,他的尾巴是在跟兄弟姐妹搶食的時候,沒搶過被咬斷的。
&esp;&esp;那個時候的費林還只是個被老板加班到深夜的社畜牛馬,下班回去的路上天已經完全黑了,半路又遇到大雨,不得已停在一處屋檐下避雨,便聽到了旁邊拐角的垃圾堆里,傳來一聲聲凄厲細弱的貓叫聲。
&esp;&esp;費林本來不想管的,但雨一直沒停,貓叫聲倒是越來越微弱,最后還是一時心軟,冒著雨翻了垃圾堆,將臟兮兮斷了尾巴的白貓幼崽帶回了家。
&esp;&esp;那時的白貓比現在的樣子大不了多少,都是一個巴掌就能托起來。
&esp;&esp;但他沒兩個月就跑了。說到這里,費林語氣漸冷:沒想到再見面,居然人模貓樣,還給我披了神使的馬甲,大言不慚要我做他的五姨太。
&esp;&esp;說著,他拿起叉好去皮切塊的蘋果咬了一口吃下,那力道,像是把白白的蘋果肉當成了某只團子一樣。
&esp;&esp;蘇念:
&esp;&esp;蘇念抱著黑貓的手不由得緊了緊,看向小隱的眼里有些難言。
&esp;&esp;這個他真的幫不了,只能祝小隱醒來后,費林能早日消氣吧。
&esp;&esp;從費林的病房出來后,蘇念又回了自己的房間,他邊走邊跟身后的黑貓嘀咕剛剛的事情。
&esp;&esp;路途不遠,走了幾步,蘇念開了門進去,轉過身,卻見司妄居然變成了人形,手里拿著手機在看什么。
&esp;&esp;蘇念正要問怎么了,就聽見手機震了一下,叮叮咚咚地聲音傳了過來,有人給司妄打了個微信電話。
&esp;&esp;司妄沒有立刻接,他將手機收了下,別到一旁,對蘇念說道:念念,我有些事情要離開一下,等會兒回來。
&esp;&esp;他比蘇念高,加上兩人正面對面,蘇念沒有看到給司妄打電話的人是誰,聽了他的話,抓著門框的手緊了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地乖巧點頭:好。
&esp;&esp;司妄轉身朝著電梯走去,邊走邊接下電話:喂。
&esp;&esp;對方似乎是說了什么,司妄突然回過頭來看向蘇念,蘇念被嚇了一跳,就見司妄對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先回去休息。
&esp;&esp;蘇念抿了抿唇,依言關上了門,房門合上的一瞬間,蘇念才看到司妄張了張嘴,回了電話那頭的人,但門已經合上,蘇念沒有聽到司妄在說什么。
&esp;&esp;蘇念站在門口,許久都沒有再動,只是將頭抵上了門板,讓人看不出他的神情。
&esp;&esp;他知道那個人是誰。
&esp;&esp;司妄的微信里除了他,費林跟小隱,只有上一次見到的那位女士,所以這個電話,只會是她打給司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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