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盆端走的小狗,看得蘇念心中頓生出罪惡感。
&esp;&esp;還沒等艾倫說出什么更讓蘇念加深罪惡感的話,艾倫就被身后一只大手抓住衣領,一瞬間拉回了椅背上。
&esp;&esp;司妄的臉已經黑了,他低頭冷冷地警告道:說話就說話,不要靠這么近。
&esp;&esp;那聲音,簡直恨不得摻進冰凌,把人給扎死。
&esp;&esp;艾倫頓時像個鵪鶉一樣縮脖子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先生,我下次不會了。
&esp;&esp;司妄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充滿警告,再轉過頭,臉上的冰寒又瞬間融化,從一旁拿出枕頭墊到了蘇念背后,讓蘇念靠上,聲音溫和:念念,靠著這個坐,不舒服就躺下休息,別太累。
&esp;&esp;蘇念有些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按照司妄說的做,像個乖巧的木偶,完了還特別乖地回了一句:謝謝先生。
&esp;&esp;司妄伸手拍了一下他的頭,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但一坐下,那雙眼就一直冷冷地審視著艾倫,讓艾倫有種仿佛回到祖父身邊,被祖父約束的日子。
&esp;&esp;艾倫對古板嚴肅冷臉長輩的陰影就是來自自己的祖父,頓時像只遇見老鷹的小雞仔一樣顫顫巍巍地坐直了,朝蘇念投來求救的目光。
&esp;&esp;蘇念感覺這個氛圍有一點奇怪。
&esp;&esp;他不太清楚,為什么司妄會突然對艾倫這么關注,明明以前他跟費林貼耳說悄悄話的時候,他從來不這樣。
&esp;&esp;蘇念的心里有點不舒服,他抿了抿唇,在艾倫求救的目光下,伸出腳輕輕地蹬了下司妄的膝蓋,示意對方別看了。
&esp;&esp;司妄果然瞬間把注意力轉移到了他身上,只是對方手太快,一把握住了蘇念沒來得及收回的腳丫子,問道:念念,怎么了?
&esp;&esp;蘇念沒想到會被抓個人贓并獲,有些尷尬地紅了耳尖,掙了兩下才從對方手里掙出來,強裝鎮定轉移話題道:先生,這位是艾倫,埃爾頓老師的助手之一,也是我在s市認識的好朋友。
&esp;&esp;他說完,對著司妄眨了下眼睛,示意對方別再盯著艾倫看了。
&esp;&esp;他以為司妄盯著艾倫看,是因為不認識艾倫,結果沒想到,司妄聽后沒有任何變化,淡淡說道:我知道,你跟我說過,他還跟你告白過。
&esp;&esp;啊?蘇念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思考了十幾秒,終于想起是有這么一件事,但那已經是一個月前地事情了,他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esp;&esp;所以餅干這么反常,都是因為這個?
&esp;&esp;蘇念心里那點不舒服瞬間消失,轉而覺得有些好笑,說道:餅干,那都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艾倫也只把我當作朋友,你說對吧艾倫?
&esp;&esp;艾倫極為可疑的頓了幾秒,接觸到司妄投過來的冰冷視線后,立刻乖巧:是的是的,監護人先生,我對蘇只有朋友情誼,我向上帝發誓!
&esp;&esp;司妄冷冷地盯著他,把艾倫看得冷汗直流,看得蘇念又忍不住蹬了他一腳,他才收回視線,淡淡地嗯了一聲。
&esp;&esp;氣氛頓時緩和下來。
&esp;&esp;蘇念跟艾倫都忍不住松了口氣,話題也回歸了正常發展。
&esp;&esp;艾倫是個挺貼心的人,雖然蘇念說了不用給司妄買禮物,但他來的時候,還是特意考慮了一下,帶了兩份水果,跟一份巧克力。
&esp;&esp;巧克力是送給蘇念的,剩下的水果,一份送給費林,一份既可以給司妄吃,也可以給蘇念吃。
&esp;&esp;送完,艾倫這才看到蘇念打了繃帶的右手,頓時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過去,緊張問道:蘇,你的右手怎么受傷了?是不是避險的時候,不小心磕碰到了?
&esp;&esp;艾倫同為小提琴手,對手部的重視程度幾乎是職業病,看到那幾乎把整只手跟小臂都纏滿的繃帶,有些急了,險些就想伸手抓住摸摸看看,好在伸到半路,感覺到一道威嚴冰冷的目光凝聚在他身上,頓了下,慫慫地縮回手。
&esp;&esp;蘇念頓了幾秒,心知也瞞不過他們,便道:不是,是凍傷的。
&esp;&esp;凍傷!!艾倫大叫,怎么會凍傷呢?發生什么事了?普通凍傷怎么會包這么多層?
&esp;&esp;他急得有些坐不住,圍著蘇念打了繃帶的右手看來看去,要不是司妄在一旁盯著,他估計就要上手翻來覆去了。
&esp;&esp;艾倫的話也跟機關槍一樣,問題一個接一個:醫生怎么說?嚴重嗎?能治好嗎?有后遺癥嗎?天殺的!到底是誰傷了這雙連上帝都鐘愛的手!他肯定要下地獄,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