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反應(yīng)過來的小隱瞬間炸毛,也不再管從靈魂深處傳來的恐懼,連忙飛撲過去,想將兩人救下來,但卻很快被另一個章魚觸手打飛。
&esp;&esp;老虎那么大的奶牛貓在力道沖擊下撞進周圍的山石中,撞出了一道坑洞,引發(fā)上方的幾塊大石震動落下,激起一片塵土飛揚。
&esp;&esp;費林的身體瞬間僵硬,蘇念也猛地睜大眼,忍不住驚呼:小隱!你沒事吧!
&esp;&esp;深坑內(nèi)毫無動靜。
&esp;&esp;蘇玨見此,不禁得意地大笑起來。
&esp;&esp;蘇念心里更慌了,但掙扎不開,只能看著自己距離那座山峰越來越遠(yuǎn),越來越高,就連其他兩座山峰的山頂都隱隱可見。
&esp;&esp;他轉(zhuǎn)過頭去,對上大章魚突出的血紅色眼球,心里只覺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過了會兒才猛然想起,說道:你就是火車上那個太陽?
&esp;&esp;雖是疑問,但蘇念已經(jīng)十分確信。
&esp;&esp;當(dāng)時只一個晃眼,對方就消失了,導(dǎo)致蘇念一度以為是幻覺,可那副景象又實在奇特,讓他一眼都印象深刻,現(xiàn)在再看到,很快就想到了。
&esp;&esp;大章魚的眼睛順時針旋轉(zhuǎn)了一下,它沒有嘴,但聲音卻響在蘇念腦海里:人類,你就是司妄唯一認(rèn)可的信徒嗎?
&esp;&esp;那道聲音很是沙啞,像是被沙石蹂躪過一般。
&esp;&esp;蘇念抿了抿唇,沒有回答,心里卻在呼喚司妄的名字。
&esp;&esp;大章魚卻不生氣,反而心情很好一樣,橫型的瞳孔彎起一個拱橋一樣的弧度,聲音嘲弄: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笑!他不是一向自視甚高,看不起我們這些接受供奉的神祇嗎?沒想到現(xiàn)在他也開始虛弱到需要接受人類的朝貢了!
&esp;&esp;人類,你很好!你是我這幾千年來,見過最厲害的人類,不過很可惜,誰叫你選擇了供奉他。
&esp;&esp;大章魚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另一根觸須,落到了蘇念的頭上。
&esp;&esp;那根觸須上最小的吸盤就是蘇念頭的大小,落上去時,有透明又黏膩的液體從吸盤上析出,將蘇念本來柔軟的頭發(fā)打濕,觸感十分惡心。
&esp;&esp;蘇念瞪視著那只巨大的血紅色眼睛,渾身僵硬。
&esp;&esp;透過那只眼睛中傳遞過來的惡意,蘇念隱約猜到了對方想要做什么,生物對死亡的本能恐懼讓他控制不住的戰(zhàn)栗起來。
&esp;&esp;腦海里像是走馬觀花一般閃現(xiàn)起過往的回憶,最后又停留在夏城時,那道緊閉的房門上。
&esp;&esp;那是男人得知他死亡真相后,第一次拒絕見他。
&esp;&esp;因為愧疚,因為悔恨,也因為那一瞬間難以抑制地,想要毀滅世界的暴戾。
&esp;&esp;蘇念不敢想,如果自己死在這里,司妄又會是什么心情。
&esp;&esp;他用力握緊戰(zhàn)栗地雙手,強裝鎮(zhèn)定地說道:等等,你誤會了,我不是司妄的信徒。
&esp;&esp;他開口時,聲音因為過度的緊張與恐懼而繃緊,沒有原先那么甜軟。
&esp;&esp;那只巨大的,突起的血紅色章魚眼因為這句話逆時針轉(zhuǎn)動了一圈,腦海中的聲音也變得興味起來:人類,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但這是沒有用的。司妄留在我體內(nèi)的力量已經(jīng)被我吞噬殆盡,現(xiàn)在的我,擁有與他本源一樣的力量,他找不到這里的。
&esp;&esp;蘇念的瞳孔因為這段話而震動了一瞬,但又很快冷靜下來,繼續(xù)開口道:不,我是想說,我是他認(rèn)可的家人,他很在乎我,愿意為我做任何事情,所以,你完成可以留下我,作為誘餌。
&esp;&esp;大章魚血紅色的眼睛眨了眨:人類,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esp;&esp;話是這么說,但落在蘇念頭上的吸盤又被對方移開了。
&esp;&esp;他挑起對方的興趣了。
&esp;&esp;蘇念咽了咽口水,腦海里飛速轉(zhuǎn)動起來,試圖尋找出繼續(xù)打動對方的籌碼,緩緩開口說道:我的價值,您應(yīng)該一眼就能看到才對。如果我在司妄的心中地位不夠高,他也不可能派自己的兩位神侍隨身保護我,不是嗎?
&esp;&esp;那雙血紅色的眼睛這才把目光落到費林身上,橫型的瞳孔微微彎起:不得不說,人類,你真的很厲害,我對很感興趣。
&esp;&esp;他重新把目光放回到蘇念身上,與蘇念那雙米棕色的眼睛對視,聲音興奮:不過,為了防止你像現(xiàn)在這樣背刺我,我還是要給你下一個禁制
&esp;&esp;他的話音還沒說完,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的費林猛地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