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另一邊,蘇念疼得眼角都冒出了淚花,吸著氣倒在床上,好半晌都沒緩過來。
&esp;&esp;這時, 墻角的夾角陰影處出現了一道身影,小隱一見到蘇念,立刻蹦到他的床邊,看著臉色慘白的他大驚失色:小殿下,是誰打的你?你說出來,我一定幫你報仇!
&esp;&esp;蘇念疼得滿頭大汗,好一會兒才顫著聲音說道:沒,沒人打我,是我的腰,好像受傷了。
&esp;&esp;小隱聽得奇怪:沒人打你,小殿下你又是怎么受傷的?
&esp;&esp;蘇念慢慢緩過來了,他伸手擦掉眼角的淚珠,輕聲說道:應該是火車那次,不小心撞到腰了。
&esp;&esp;他還要說什么,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伴隨的還有費林的聲音:小畜生,過來開門。
&esp;&esp;小隱頓時又蹦了起來,幾步跑到門口開了門。
&esp;&esp;費林還穿著一身睡衣,但長發已經被他扎起來了。
&esp;&esp;他一邊往里走一邊觀察房間內的一切,并沒有感覺到異常的氣息。
&esp;&esp;小隱非常自覺地在他耳邊把蘇念剛剛說的話叭叭了一遍:林林,林林,小殿下說沒人打他,是火車那次撞傷腰了。
&esp;&esp;費林微微皺起眉,半蹲在蘇念床邊,問道:念念,你哪邊腰疼?
&esp;&esp;蘇念的臉有些熱,那個時候費林就關心過他,但他覺得疼得沒那么嚴重,便含糊帶過去了,沒想到就過了一夜,那點疼痛居然會演變成現在這樣的。
&esp;&esp;他的聲音輕輕的:后腰。
&esp;&esp;費林又問:還能翻身嗎?
&esp;&esp;蘇念嘗試動了一下,牽動了腰傷,疼得嘶了一聲。
&esp;&esp;費林站起身,說道:念念,稍微忍一下。
&esp;&esp;說著,他就伸手幫蘇念翻了個身,不過,就算他手速再快,再輕柔,蘇念一時也疼得直吸冷氣,額角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esp;&esp;衣料被掀開,幾乎遍布整個后腰的淤青就呈現了出來。
&esp;&esp;蘇念的皮膚本就白皙如雪,一點顏色都會格外顯眼,這會兒,淤青經過一晚上的無視,早已經變成了深紫色,看起來格外嚇人。
&esp;&esp;也難怪蘇念會疼成這樣。
&esp;&esp;小隱被嚇了一跳:天吶,小殿下,你傷得好重啊!
&esp;&esp;費林皺著眉撥打了酒店的內線電話,讓服務人員送點紅花油上來。
&esp;&esp;酒店是異管局的人幫忙定下的,他們生怕費林一行人不滿意,定的是最頂級的,接到內線的服務人員不敢怠慢,很快就送了上來。
&esp;&esp;費林接過紅花油,關上門回頭,就見小隱正蹲在蘇念的床邊跟蘇念嘀嘀咕咕著什么。
&esp;&esp;蘇念的半張臉淹沒在枕頭里,剩下的半張臉還是白的,眉頭緊皺,還在忍受那份痛楚。
&esp;&esp;費林走過去直接將小隱從地上拉了起來,吩咐他下去拿點早餐,別在這里打擾病患休息。
&esp;&esp;小隱也不敢違抗,一步三回頭地下去了。
&esp;&esp;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esp;&esp;費林把蘇念腰上的衣服掀開,看著那猙獰嚇人的傷口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念念,你待會忍著點,淤青要徹底揉開了才能好,會很疼。
&esp;&esp;面對費林,蘇念有些羞愧地往枕頭里埋了埋,說道:對不起費林,讓你費心了。
&esp;&esp;費林已經將紅花油給擰開了,聽到這話,動作頓住,他看了眼幾乎要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枕頭里的蘇念,心軟了。
&esp;&esp;他把紅花油放到一邊,趁著司妄不在,伸出手揉了把蘇念毛絨蓬松的腦袋,說道:說什么呢,什么費心不費心的,我又不會放著你不管。
&esp;&esp;蘇念被揉得頭發都亂了,眼睛被凌亂的劉海遮住了一半,懵懵地抬起頭看向罪魁禍首。
&esp;&esp;罪魁禍首一臉得償所愿的笑,又安慰道:再說了,淤青這種東西,一開始受傷就不會疼得多明顯,這又不是你故意的。
&esp;&esp;好了,我要給你揉開了,會很疼,念念要忍著點。
&esp;&esp;蘇念眨了眨眼,心里的愧疚在費林的舉動下也消散了,他乖乖地把頭落會枕頭上,應了一聲:好哦。
&esp;&esp;費林的手法很老道,為了讓蘇念少受點折磨,手上的速度也很快,但等結束時,還是疼得蘇念眼淚直掉,半個枕頭都被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