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蘇玨,哦不對,現在應該叫16號污染物借著你們的手害死的,你們還把他獻祭給了古神。
&esp;&esp;為了不露怯,這一段話蘇念說得很慢,確保每一個字吐出時的語氣都很穩,不會有一絲顫抖。
&esp;&esp;這樣慢悠悠的說話腔調,落在蘇父蘇母的耳朵里,卻像是在嘲諷他們。
&esp;&esp;兩人一瞬間被戳中了痛處,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esp;&esp;蘇念!誰教你這么跟你媽說話的!蘇父指著蘇念,忌憚與害怕都因為對方的挑釁而變成了怒火。
&esp;&esp;蘇母更是發出一聲尖叫,將自己放在身側的包都扔了過去:閉嘴!閉嘴!!你這個沒有教養的白眼狼!
&esp;&esp;蘇念沒想到蘇母會突然動手,一時躲閃不及,被包包上的五金飾品劃傷了臉頰。
&esp;&esp;一陣刺痛從臉頰上傳來,溫熱的液體從傷口處緩緩滲出。
&esp;&esp;下一秒,劃傷蘇念的包包突然化為了一粒粒黑色的顆粒,從蘇念的肩頭落下,在座椅上積成了一堆。
&esp;&esp;蘇母的尖叫頓時跟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雞一樣戛然而止,就連蘇父也下意識收回了指著蘇念的手指,滿臉驚懼的看著那一堆黑色顆粒。
&esp;&esp;蘇念也愣了一下,黑色顆粒落在他身上時沒有產生痛感,反而是給蘇念帶來一種很親近,很溫暖的感覺。
&esp;&esp;他反應過來,下意識隔著衣服摸到了小桃木牌。
&esp;&esp;這種感覺,只有一個人能帶給他,就是餅干。
&esp;&esp;意識到是誰在保護他后,蘇念攥著衣袖的指尖微松,抬眼重新看向蘇父蘇母,語速沒有剛剛的慢了,面色平靜冷淡:我知道你們想要我做什么,但我不會幫你們的,我不會去救蘇氏跟秦氏。
&esp;&esp;蘇父蘇母聞言,看向蘇念的目光都變得怨毒仇恨起來,但顧忌著包包的下場,一個個都不敢靠近。
&esp;&esp;看到他們這幅狼狽樣子,蘇念的臉上沒什么笑意,他斂下眼瞼,緩慢地說道:等你們宣布破產后,我會把我兼職賺到的錢打給你們,直到還完這些年你們投注在我身上的所有花銷為止。
&esp;&esp;從此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不會再去管你們,你們最好也別再來找我了,我的家人們可不好惹。
&esp;&esp;說完,蘇念最后看了他們一眼,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esp;&esp;他離開的動作很果斷,沒有一絲留戀,十分冷靜地親手將這段過去從他的未來剝離了下來,從這之后,蘇念就只是蘇念,再也不是那個蘇家的小少爺了。
&esp;&esp;直到車門關上時,蘇父蘇母都沒有反應過來。
&esp;&esp;轎車外的陽光非常好,天空萬里無云,微風吹拂過行道樹的樹葉,發出沙沙地聲響。
&esp;&esp;蘇念合上車門,長長地呼出口氣,將在昏暗轎車里吸納的郁氣吐出,又慢慢地吸回帶著夏日特有的青草混合著土地干裂的腥味。
&esp;&esp;這是夏日特有的味道,混合著躁動與熱烈溫暖的味道。
&esp;&esp;蘇念感覺到有視線落到他身上,他側過頭,是李叔在看他。
&esp;&esp;轎車內升了隔板,隔音的效果很好,李叔沒有聽到他們的交談,有些擔憂。
&esp;&esp;注意到蘇念看過來的視線,李叔下意識想要躲,卻見少年在熾熱的陽光下,對他綻開了笑靨。
&esp;&esp;少年的笑容很干凈純粹,大大的眼睛彎成新月一樣的弧度,讓人很容易就能被他的笑容感染,心情都變得晴朗起來。
&esp;&esp;可李叔看著這個笑臉,卻感覺心頭一酸,唇角扯了扯,硬是扯不出一個好看的笑容。
&esp;&esp;蘇念走到李叔的窗前微微彎下腰,說道:李叔,謝謝您這些年的照顧。
&esp;&esp;李叔聲音干澀:小少爺,我沒有幫過你什么
&esp;&esp;不,您幫過我很多。
&esp;&esp;李叔給蘇念的幫助都是很微小的,他會在看到天氣預報說今天下雨時,從前面給蘇念遞來一把雨傘,說要他小心不要淋濕;會在蘇念很偶爾跑去偷玩時,沉默地假裝視而不見;會在他被蘇父蘇母拋棄的黃昏下,開著車過來接走他。
&esp;&esp;這些點點滴滴蘇念都還記得,他微微一笑,說道:李叔,我真的很感謝您的照顧,我車禍的事情也不是您的錯,希望您不要自責。
&esp;&esp;還有蘇念微頓了下,您不用叫我小少爺了,我跟蘇家已經沒有關系了,還是叫我蘇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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