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首席腦中警鈴大作,記憶中沒來得及拉住顧清恒的畫面從腦中一閃而過,他來不及多想,幾個大跨步就跑了過去,簡直拿出了他平生最快的速度,將少年拉到身后,手伸向腰間,舉槍對準了男人。
&esp;&esp;對方在看清他的動作后,也瞬間冷了臉,原本的溫和表象盡數消失,全都變成了冷厲的殺機。
&esp;&esp;王首席手心都在冒汗,對危險敏銳的感知力在他腦中發出尖銳鳴笛,他手都有點抖。
&esp;&esp;他接觸過這個怪物,知道對方的厲害,如果對方出手的話,自己肯定逃不過,甚至極大概率,連反應都來不及。
&esp;&esp;他腮幫子咬得死緊,干脆地一回頭,用力推了身后少年一把,厲聲道:快跑!這家伙是污染物!
&esp;&esp;說完,再回頭便對著司妄果斷開了一槍。
&esp;&esp;執行官手中的槍支自然也不是普通的槍支,這是異常研究所專門研發出來的,里面的彈夾全都是從各種怪物身上提取出來的力量核心,一旦擊中,將會對怪物們造成爆炸沖擊。
&esp;&esp;但這顆子彈卻連近身都做不到,一股黑霧憑空出現,如同宇宙黑洞一樣,瞬間將子彈吞噬殆盡,連一絲聲響也無。
&esp;&esp;王首席還來不及驚訝,一根黑色的觸手已經從樹影下猛然出現,帶著宛若千鈞的力道狠狠抽向他!
&esp;&esp;那動作太快又太狠,王首席只要被抽到,必定要被這力道劈成兩半。
&esp;&esp;就在這危急時刻,蘇念終于從變故中反應過來,急急地喊了一聲:餅干,等等!
&esp;&esp;觸手在即將抽打到王首席的瞬間急急地收了力道,從硬化柔,轉而將王首席整個捆住,纏上了他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esp;&esp;王首席已經被驚出了一身冷汗,整個人都有種死里逃生之感,他艱難地側過頭,就見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他的身后,小心地扶起摔倒在地上的少年。
&esp;&esp;那雙冰冷駭人的眼睛里冷酷消散,眉頭微皺,目光柔和擔憂,手上的力道更是小心,王首席竟從中看到了些許愛惜的味道。
&esp;&esp;而那位少年也沒有半點害怕,反而十分順從地接著對方的力道站了起來,抬眸看向了他。
&esp;&esp;四目相對,王首席才驟然發覺不對,皺起了眉頭,只覺得那雙眼睛分外眼熟,熟悉到他兩天前才剛在某個地方見過。
&esp;&esp;蘇念剛剛猝不及防被推了一把,地上又都是榕樹根,被絆了一跤,雪白的膝蓋被粗糲的地面擦出了點血痕。
&esp;&esp;但他沒有在意,借著司妄的力道就站了起來,目光落到了王首席身上。
&esp;&esp;蘇念還記得他,那時候王首席去參加顧清恒的生日宴,他遠遠地見過他一面。
&esp;&esp;而且就剛剛對方說的話,蘇念知道,對方并沒有惡意,反而是為了保護他。
&esp;&esp;他拉住了司妄的手,抬起頭,十分真誠地說道:餅干,他對我沒有惡意,你不要傷害他好不好?
&esp;&esp;蘇念知道餅干一旦生起氣來能有多兇殘,畢竟他兩次遇到麻煩都是對方解決的,所以好聲好氣地跟著對方打商量。
&esp;&esp;他看新聞也知道王首席是個真心為民的好執行官,并不想對方在餅干手里出事。
&esp;&esp;司妄視線一直落在蘇念擦傷的膝蓋上,聽到蘇念的懇求,眉頭皺了一下,單膝蹲下身,手落到了那處紅紅的地方。
&esp;&esp;蘇念這才發現自己右腿膝蓋已經擦出血珠子了,后知后覺地感到了一點疼痛,但很快這種痛疼就被一陣漂亮的白色光點驅散,只有涼涼的舒爽感。
&esp;&esp;蘇念又下意識看了一眼一旁的王首席,臉有些紅,但好在還有口罩擋著,就沒有阻止。
&esp;&esp;白色光點很快就將擦傷的地方完全覆蓋,再消散,膝蓋就恢復了原狀,粉白粉白的,看起來十分光滑柔嫩。
&esp;&esp;王首席看得瞪大了眼睛。
&esp;&esp;司妄重新站起身,一只手攬住了蘇念的腰,將蘇念緊緊地抱進了懷里,目光冷冷地落到了王首席身上。
&esp;&esp;那目光跟看死人一樣。
&esp;&esp;蘇念在床上被抱著睡過不少次,但還是第一次在外面被這樣抱著,耳根也紅了,但他見司妄那副冷臉,怕他還氣著,不想放過王首席,就扯了扯他的袖口,小聲說:餅干,他是個好人,剛剛應該是誤會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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