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單的生意也不算大,需要支付的違約金依目前兩家公司的現金流還能承受,蘇父一目十行的看完,微微松了口氣。
&esp;&esp;他合上電腦,見蘇母還是面色發白,魂不守舍的樣子,到底是合作了多年,又是自己的枕邊人,蘇父軟了語氣,對著蘇母安慰道:祂要是想報復我們,這四天咱們的工廠就該受到怪物襲擊了,但現在還沒有這種事情出現,還不能說明問題嗎?你別自己嚇自己。
&esp;&esp;蘇母在這句安慰下總算是好些了,她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以祂的能力,讓咱們的工廠一天覆滅都不是問題。
&esp;&esp;蘇父又安慰了幾句,抽出紙巾給蘇母擦了擦汗,兩人重新商討了一下現在的情況跟方案,助理便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過來了。
&esp;&esp;蘇母依舊不敢出門,只能在異管局的休息間里遠程辦公,蘇父嫌棄休息間太小,讓助理帶著他回去蘇氏召集各高層開會去了。
&esp;&esp;但讓蘇父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剛剛安慰蘇母的話,第二天就應驗了。
&esp;&esp;事情發生在晚上,蘇氏的工廠已經將目前這一批的貨物準備完畢了,當夜,幾名領班正在將貨物進行最后的清點,也就是這時,異變陡生。
&esp;&esp;一開始,是有一個披散著頭發的人影站在門口敲門,領班問了幾句是誰,來干嘛的,對方說是忘了些東西,想回來拿。
&esp;&esp;那聲音沙啞粗糲,仿佛兩張磨砂紙相互摩擦發出的聲音,說話時還會時不時的咳嗽幾下。
&esp;&esp;領班只以為對方是換季感冒了,并不以為意,直到開了門才發覺不對。
&esp;&esp;對方一頭黑發長到垂地,又細又密的頭發濕漉漉的,將整個人的身形與臉全都遮住了,下面還有著一道長長的,拖曳的水跡。
&esp;&esp;見到領班開了門,那頭黑色長發頓時興奮地蠕動起來,一眨眼便捆住了那名領班的手腳,與此同時,被黑發遮住的身形與臉終于露了出來。
&esp;&esp;那人渾身細瘦得幾乎只剩下一把骨頭,赤、裸著身體,身下到小腿的位置,已經化為了一灘仿佛史萊姆一樣的粘液,而那張臉卻與他的身體完全不一樣。
&esp;&esp;那張臉腫脹得仿佛一顆球,上面沒有眼睛鼻子,光滑的平面上只有一個豎著的巨嘴,幾乎是剎那間,那個鬼東西就撲了上去,狠狠地啃噬開門的領班。
&esp;&esp;其余幾人嚇得目眥欲裂,反應過來后,紛紛慘叫著跳窗逃跑,可等出到了外面,才發現工廠旁邊的那條大江不知何時漲水了,水位已經漫到了他們腳踝。
&esp;&esp;幾人早已被嚇破了膽,也忘了倉庫里的貨物,瘋狂逃竄,等遠離工廠二三公里后,才想起來打異管局的電話。
&esp;&esp;這是夏城內發生的第三起異常案件,異管局里的執行官沒有一個人敢來,全都在互相推諉,直到王首席大發雷霆,這才有三個執行官坐著車拖拖拉拉地來了。
&esp;&esp;來時已經晚了,整個工廠都被上漲的水淹得差不多,工廠內的貨物與機器已經被泡爛泡壞了,怪物也帶著那位領班消失無蹤。
&esp;&esp;執行官們調取了當時的監控,確定是b級污染物水鬼,大江中的水位漲幅也是這種水鬼影響的。
&esp;&esp;水鬼生存于水,有一定的控水能力,主要獵殺目標就是靠近水邊的生物,會操控水位大幅度增長,直到漫上岸了,水鬼才會開始它的獵殺行動。
&esp;&esp;這種污染物預防起來極為容易,只要觀察到水位有異常上漲,遠離水邊三天,水鬼自然就會遠離這片水域,去下一個水域尋找獵物。
&esp;&esp;但不知是不是被夏城這么多年的安逸腐蝕了警惕心,這幾天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異常,導致了這場事故的發生。
&esp;&esp;蘇父聽到助理清點的匯報時,險些暈過去,蘇母更是尖叫一聲,包著被子就躲進了床底瑟瑟發抖。
&esp;&esp;如果說海外的那些貨物是讓蘇氏秦氏傷了元氣,那么加上這個兩家公司就是元氣大傷到要動根本了。
&esp;&esp;幾名助理被嚇了一跳,連忙按住蘇父的人中,這才勉強將人從暈厥的邊緣拉了回來。
&esp;&esp;蘇父醒來后渾身冰涼,他咬牙,還有機會,這次完全就是不可抗力的意外事故,只要對方愿意等,他們這邊還能派其他工廠加班加點邊趕制邊交貨,只要能完成這單,蘇氏秦氏就不至于傷到根本。
&esp;&esp;他快速在腦子過了一遍計策,雙手總算有了點力氣。
&esp;&esp;他在助理們的攙扶下下了床,蹲下身盡力安撫受驚的蘇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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