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此,當夏城連續幾日出現超過c級異常案件后,異常管理局就已經是一片混亂,甚至就連最早的蘇家案子也遲遲給不出一個交代。
&esp;&esp;異管局局長已經留在異管局里加班整整一周了,他揉著因為熬夜而生疼的太陽穴,坐在會議室里聽著大家商討方案。
&esp;&esp;會議室內的所有人說來說去,沒有一個人能有辦法應對現在的情況。
&esp;&esp;說到底,還是整個異常管理局中,并沒有那么多可以獨自帶隊的執行官。
&esp;&esp;整個異管局從上到下都已經被懶惰腐敗了,在其他城市,一個c級案件只要出動一名執行官就可以了,但在夏城,所有執行官們全都互相推諉,最后還是首席王執行官發火了,他們才組了個三人小隊前去處理c級案件。
&esp;&esp;但就算如此,效率也十分低下,七天了也沒有一個案件成功結案,反而是死了不少人,搞得整個夏城人心惶惶,不少人都在罵異管局無用。
&esp;&esp;這一周局長的頭發都愁白不知道多少,生怕上面的人怪罪下來,到時候就是他負全責了。
&esp;&esp;會議已經開了快兩個小時了,討論不出任何方案,局長只給看向同樣沉著臉不發一言的王首席,問道:王首席,你有什么看法嗎?咱們再不給出個結果,民眾的怒火就要壓制不住了。
&esp;&esp;王首席是個彪形大漢,臉上還留了道疤,他并不是夏城人,而是在上一級部門里不知道得罪了誰調下來的,比起夏城執行官的那些軟包,這一位是曾經參加過a級案件的,真正見過血的a級執行官。
&esp;&esp;局長一開始也不喜歡王首席,因為對方來到的第一天就因為局里的腐敗找上門罵過他,要求整改,局長享樂慣了,也不覺得能出什么事,表面上答應了,背地里卻給對方不少小鞋穿。
&esp;&esp;可到了這個時候,自己別說位置可能不保,萬一讓上級震怒,下令監查的話,那自己才算是大禍臨頭了,所以他不得不舔著老臉去求王首席。
&esp;&esp;王首席天生一張嚇哭小孩的冷臉,此時臉早就因為這段時間的事情黑透了,他看了眼局長,搖了搖頭,說道:整個異管局拎不出一個能解決問題的執行官,局長,如果你真想趕緊處理這些事情,最好現在給上級請求援助,不然若是民眾里有人匿名舉報到總部,那才是完了。
&esp;&esp;他的話說得中肯,但局長的臉卻瞬間紅了白,白了黑,咬了咬牙,看向會議室內的其他人,問道:大家呢?你們有什么看法?
&esp;&esp;所有人俱是一靜。
&esp;&esp;王首席已經在這里浪費兩個小時了,不打算再聽他們說車轱轆話,倏地站起身來,說道:局長,現在所有案件都沒能給出個結果,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esp;&esp;說完,他對在場所有人頷了頷首,徑直走了。
&esp;&esp;局長牙齒都快咬碎了,但愣是不敢阻止他。
&esp;&esp;王首席現在就是他們整個異管局里最能干,經驗最豐富的執行官了,局長還要靠他處理案件,更是不敢得罪了他。
&esp;&esp;他只能憤恨地揮了揮手,解散會議,讓所有人回去給他擬個方案出來。
&esp;&esp;另一邊,王首席出來后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esp;&esp;負責整理案件進度與統計案件成立數量的劉警官正抱著一沓文件要來找他,正好撞了個正著,他連忙攔住王首席,說道:王首席,您等一下,這里有個案件有些蹊蹺,我正要拿給您看看。
&esp;&esp;王首席眉頭一皺,說道:辦公室里不是還有朱濤嗎?他不能判斷?
&esp;&esp;朱濤是目前還留守在異管局內的c級執行官。
&esp;&esp;劉警官的臉上有些尷尬,他壓低了聲音,說道:王首席,他說他是今年剛升上來的,判定不了,也沒有獨自帶隊的經驗,讓我來給您看看。
&esp;&esp;王首席眉頭瞬間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他伸手接過文件,一頁一頁的翻看起來,看著看著,臉上漸漸出現了一點震驚神色。
&esp;&esp;這件事其實并不難判定,只是顯得十分詭異。
&esp;&esp;起因是幾名外出旅游的人回來時,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突然從一旁的崖壁上摔了下來,把他們嚇了一跳,以為附近有什么變異生物或者污染物。
&esp;&esp;但聽見那人還活著,一直喊救命,男主人心想自己不能見死不救,把對方扛上了車,送去了醫院救治。
&esp;&esp;男子斷了一條胳膊半條腿,男主人本來都以為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