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時,黑色的觸手正緊緊的纏繞在它身上,封住它的聲音與掙扎,帶著一股暴戾的力道,將它死死捆緊。
&esp;&esp;仿佛蟒蛇絞緊獵物一樣,又像是一只大手在捏碎一件讓他不喜的東西,令人牙酸的,某種堅硬物質碎裂的聲音從觸手纏繞中微弱的傳出。
&esp;&esp;灰白色怪物的魚尾不斷地掙扎扭動著,但完全掙脫不開觸手的捆縛,最后,掙扎的力道一點點微弱下去,魚尾上的鱗片光澤也快速灰敗下來。
&esp;&esp;觸手終于放開了它。
&esp;&esp;怪物上半身所有堅硬的骨骼與鱗片都在那股巨力下粉碎,只留下一身皮肉將內里破碎的東西包裹住,半點也不敢流出,唯恐驚擾到單薄膽小的少年。
&esp;&esp;噗通地入水聲傳來,灰白色怪物沉入湖底,只蕩起了層層漣漪,爾后完全消失在碧綠色的湖泊中。
&esp;&esp;奶牛貓垂頭趴在地上,連同身后的尾巴與觸手都匍匐在地,耳朵撇成了飛機耳,心中郁結。
&esp;&esp;主人好不容易答應不在小殿下面前動手的,偏偏這只海妖要挑這個時候冒出來
&esp;&esp;突然,奶牛貓感受到了主人的聲音從意識中傳來,一只貓耳下意識的豎起。
&esp;&esp;那道聲音冰冷華美,又像是壓抑著熊熊的怒火:隱,把這片湖清理一下,不許有下次了。
&esp;&esp;奶牛貓豎起的耳朵再次落了回去,恭敬地在心里傳遞道:是的,主人。
&esp;&esp;漆黑的觸手重新回到主人的身邊,古神摸了摸少年的后腦勺,微側過頭,輕聲溫柔地詢問道:小孩,我帶你去帳篷那里休息,好不好?
&esp;&esp;懷中纖細白軟的少年沉默了幾秒,似乎是在思考他的意思,最后點了點頭。
&esp;&esp;古神再次用手安撫般的撫了撫他的脊背,而后健碩有力的臂膀環過他的膝彎,單手將少年抱了起來,朝著帳篷走去。
&esp;&esp;男人的手臂很穩,走路也很穩,另一只手還在安撫似的撫摸著蘇念的后腦勺。
&esp;&esp;蘇念卻是被這個動作弄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一股強烈的羞恥壓過了驚懼與害怕,讓蘇念的耳朵與臉頰頓時燒成一片。
&esp;&esp;他抬起腿想要跳下來,但這個動作剛做,他才發現自己的腿已經軟成了一團,像兩根軟面條一樣,完全沒有力氣。
&esp;&esp;蘇念的臉頰燒得更燙了。
&esp;&esp;他覺得自己好丟臉,都成年了,還被先生像抱六歲小孩一樣抱著。
&esp;&esp;關鍵是他還腿軟了,如果先生不抱著他,他估計要被先生架著肩膀拖走。
&esp;&esp;他在維持現狀跟拖走之間猶豫了幾秒,還沒等他得出個結果,男人已經穩當地將他抱到了帳篷里。
&esp;&esp;男人微微彎腰坐下,將手上的少年放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環著少年纖細的腰肢,防止少年摔下去,另一只手繼續輕輕地撫順著少年微微突出的脊背,充滿安撫。
&esp;&esp;這種動作對現在的蘇念來講非常有效,他的羞恥與害怕再次被撫順了下去。
&esp;&esp;他縮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對方身上的熱度通過肌膚的相觸,一點點的傳遞到蘇念身上,給了蘇念一種莫名的,難以形容的安全感。
&esp;&esp;他的心跳聲漸漸歸于以往,腦子也從這一系列的事情中重新回過神來。
&esp;&esp;蘇念曾經在新聞里見過這種灰白色的怪物。
&esp;&esp;s級人身魚尾污染物,海妖。
&esp;&esp;海妖本身對人類并沒有太大的惡意,人類也不是它們主要的食譜,它之所以會被鑒定為s級高危污染物,完全有賴于它們的多情與求偶時的兇殘。
&esp;&esp;海妖是難得的,具有人類某一特質的污染物。
&esp;&esp;它們非常喜歡海以外的生物,當它們在水中見到令它們一見鐘情的對象時,它們就會浮出水面,對著對方傾訴愛語。
&esp;&esp;如果對方接受了它們的告白,海妖就會不由分說地將對方拖進水里,一直游到深處的巢穴中,與愛侶抵死纏綿,直到一個月后,愛意消退,才會將對方啃噬,重新等待新的愛侶出現。
&esp;&esp;如果對方拒絕了它們的求愛,海妖就會發瘋了一般撕咬對方,直至將對方完全吞吃進腹中才肯罷休,之后又會重新沉入水底,等待新的愛侶出現。
&esp;&esp;但若同時被兩個及其多個海妖喜歡上,那結果將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