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在沉睡中的蘇念似乎感覺到了涼意,原本恬淡的眉眼微皺。
&esp;&esp;紅線不算長,蘇玨很快就拉到底,小木牌從蘇念的衣領處露了出來。
&esp;&esp;他伸手拿過,見到上面龍飛鳳舞刻著的平安喜樂四個字,心頭狂喜。
&esp;&esp;是這個了,肯定是這個沒有錯!
&esp;&esp;他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小型剪刀,正要將紅繩剪開時,一道尖銳的疼痛突然擦那只握著小桃木牌的手上傳來。
&esp;&esp;蘇玨疼得下意識松開了小桃木牌,攤開手一看,發現自己的手心被燙出了一片焦黑。
&esp;&esp;燒傷的疼痛差點讓蘇玨叫出聲,他重重地深呼吸幾下,壓下喉嚨中的聲音,不死心地用另一只手去抓小桃木牌。
&esp;&esp;但那只手剛一碰到,便感到了一陣熾烈的燒灼感,仿佛把手放到了燃燒得正旺的炭火上,劇烈的疼痛頓時從指尖傳來。
&esp;&esp;蘇玨猛地收回手,發現自己的右手指尖已經被燙紅了,起了好幾個水泡。
&esp;&esp;他恨恨地看向那塊木牌,右手忍不住攥緊,就連水泡都被這股巨大的手勁擠爆了幾個,但蘇玨卻還無所覺。
&esp;&esp;該死的!為什么他碰不了?!
&esp;&esp;難道這塊木牌認蘇念為主了,所以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嗎?!
&esp;&esp;憑什么蘇念總是這么好運?!!
&esp;&esp;他恨恨地瞪著熟睡中的蘇念,咬了咬牙,轉身退了出去。
&esp;&esp;他需要重新規劃一下,怎么把小桃木牌從蘇念手中搶過來。
&esp;&esp;另一邊,一只奶牛貓熟練地穿過長滿玫瑰月季的小道。
&esp;&esp;這里很黑,黑到只有天邊月亮灑下來的光輝與他那雙冷幽幽的貓眼。
&esp;&esp;他的身后,原本應該長著尾巴的地方,此時卻是長著好幾根黑色的觸須,似乎正綁著什么東西,在拖行間留下了一路的暗紅色血跡。
&esp;&esp;奶牛貓一直走到一棟別墅門口,別墅的大門沒有完全合上,他用腦袋頂開門,意外地對上了一雙金綠色的獸瞳。
&esp;&esp;他頓時高興地走上前,垂頭匍匐在地,語帶雀躍地恭敬說道:主人,您醒了。
&esp;&esp;奶牛貓看著小,聲音聽起來也很小,還帶著少年未曾變聲的清脆。
&esp;&esp;別墅里很黑,連月光都不敢照進這里面,唯有奶牛貓能勉強看到里面的場景。
&esp;&esp;別墅的一樓很空蕩,男人正從蜿蜒的樓梯上下來,他的身材頎長高大,一雙金綠色的獸瞳中滿是冰冷的寒霜,沒有一絲的情緒與情感,只有無盡的壓迫力。
&esp;&esp;那是一種,凌駕于所有種族之上的,頂級捕食者天生具有的睥睨與不屑。
&esp;&esp;他所走過的地方,哪怕以奶牛貓的眼力也看不到,只有一片濃重的黑暗,任何光芒都不敢折射進去。
&esp;&esp;他似乎心情不太好,那雙冷冷的金綠色獸瞳半睜半合,聽到奶牛貓的話,懶懶地抬起了點,問道:你身后是什么?
&esp;&esp;聲音冷如冰泉,沉如琴音。
&esp;&esp;奶牛貓將身后拖著的東西放到了自己面前,黑色的觸須松開,露出了幾個身受重傷的人與怪物。
&esp;&esp;他垂著頭恭敬地說道:是潛進族落的觀察者,屬下正要帶去費林那里審問
&esp;&esp;話還沒說完,面前的人與怪物已經膨脹爆炸成一片片血霧,奶牛貓身手矯健地避開,連一點血跡都沒有沾上。
&esp;&esp;他落地時,便聽到男人的聲音重新響起:以后看到這種,直接殺了。
&esp;&esp;還有,夏城那邊又出了幾個不安分的,把他們也處理了。
&esp;&esp;夏城
&esp;&esp;奶牛貓的耳朵不自覺地折成了飛機耳。
&esp;&esp;現在居然還有怪物敢到夏城搗亂,難道不知道那里住著位小祖宗嗎?
&esp;&esp;難怪主人今天心情不好,肯定是那些怪物對小祖宗動了壞心思,被主人察覺到了。
&esp;&esp;奶牛貓那幾根尾巴不自覺地夾了起來,連忙應道:是。
&esp;&esp;因為垂著頭,奶牛貓只能看到黑色的地面與逐漸消失的血跡碎塊。
&esp;&esp;男人沒有再說話,整棟別墅只有男人下樓梯時,木板發出的吱呀聲,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