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
&esp;&esp;視頻的熱度不算特別高,評論卻不少,幾乎都是祝福他早日康復的內容。
&esp;&esp;景米米識字很少,只會看畫面,點進他的頭像來到主頁,發現主頁置頂的幾條視頻里都有那只暹羅貓出鏡。
&esp;&esp;第一條視頻文案是“今天出院,鐵鐵很想我,一進門就寸步不離地跟著我”,視頻里,暹羅貓緊跟著何小康的腿,高高豎起的尾巴虛虛卷起他的腿,喵喵叫喚個不停。
&esp;&esp;第二條視頻文案是“感謝大家,身體恢復得很不錯,給大家看看我的愛貓”,視頻里,暹羅貓正在他的腿上踩奶。
&esp;&esp;第三條視頻文案是“都說暹羅貓是菲傭,鐵鐵鉆床底下把灰塵都給我打掃了一遍,好貓”,視頻里,暹羅貓渾身沾滿臟污,何小康將它塞進航空箱里,準備帶它出門洗澡,視頻的結尾是一條被洗得特別干凈的暹羅貓,就是天氣漸涼,身上的毛都黑了,像只貓貓挖煤工。
&esp;&esp;賬號頭像也是暹羅貓趴在光頭腦門上的照片。
&esp;&esp;看得出來,這只暹羅貓過得很幸福。
&esp;&esp;景米米小手一點,超絕不經意地按下了主頁的“關注”按鈕。
&esp;&esp;“關注”變成了“互相關注”。
&esp;&esp;……
&esp;&esp;書房,景致已經打開了直播,貼上了一系列證據。
&esp;&esp;因為網上就能搜到米米公告期掛在網上的尋親信息,網上那些針對景致的謠言輕易便碎成了齏粉。
&esp;&esp;即便如此,還是難免有人針對“同性戀領養孩子”的話題發表爭議性言論,擔心孩子生活在這樣的家庭環境里不好。
&esp;&esp;但很多事情都不是非黑即白的,只能從利弊占比的角度稍做分析,得不出一個公認的準確答案。
&esp;&esp;至少照景致的經濟條件,米米能得到很好的資源和照顧,從視頻里也能看得出,他的穿著打扮都不便宜,除了頭頂戴的貓耳帽子看不出牌子,其余衣服鞋子都能在一些大牌官網找到價格。
&esp;&esp;完美的家庭只存在于個人心中,他人如何評判都只是局外者,也改變不了什么。
&esp;&esp;故而,雖然有些爭吵的彈幕,但沒有激起什么水花。
&esp;&esp;更多人討論的還是景致的性取向和男朋友。
&esp;&esp;在這個有些顏值炒作cp就能得到不錯流量的時代,景致和蔣隨風從沒有想過利用這個博取眼球,他們都是邊界感很強的人,并不希望他人對自己的生活評頭論足。
&esp;&esp;但這不妨礙他們也想像尋常情侶那樣走在陽光底下。
&esp;&esp;或許只是簡單的一場直播,蔣隨風帶著泡好茶水的杯子走進書房,替換空杯,給口干舌燥的景致潤潤嗓子,只短暫地出鏡一只拿著杯子的手。
&esp;&esp;或許只是一次簡單的請假,請假條內容是“對象生病了,要照顧他”。
&esp;&esp;或許只是在加了各種各樣人的微信朋友圈發一張他們的合照。
&esp;&esp;……
&esp;&esp;思及最近發生的種種,借著這次機會,景致決定勇敢踏出一步。
&esp;&esp;“嗯,視頻里的是我男朋友。”
&esp;&esp;“他啊,他在隔壁房間。”
&esp;&esp;“想見他?”
&esp;&esp;“我問問他愿不愿意……”
&esp;&esp;景致低頭打開手機,給蔣隨風發過去了一條邀約微信。
&esp;&esp;沒多久,書房的門便被人從外面打了開來。
&esp;&esp;景致眼睛瞬間彎下,像招呼狗狗般朝他招了招手,蔣隨風乖乖走了過來。
&esp;&esp;還是有些緊張的。
&esp;&esp;雖然這一幕在他腦中演練過了許多回。
&esp;&esp;他做夢都想和景致光明正大地秀恩愛,宣告他的所有權,而不是每天蹲守在景致的直播間,與他直播間里那些“小景老公”“小景是我老婆”“我家小景”的粉絲賬號id吃醋。
&esp;&esp;景致十分自然地牽起蔣隨風的手,發現他的掌心有些出汗,在上面輕捏了捏,對他說:“和大家打個招呼吧。”
&esp;&esp;蔣隨風嘴一抽:“大家好,我是‘小景唯一老公’。”
&esp;&esp;完蛋,說錯成網名了。
&esp;&esp;彈幕從“????”“不是吧bro剛上來就這么勁爆”漸漸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