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景米米雖然被嚇到了,卻并不像對待其他靠近的狗狗那般躲著他,而是俯下身用力將他扶了起來。
&esp;&esp;汪球球在地上爬爬了一圈,小手都被凍得冰凉,雪水化掉在掌心留下一片潮濕冷意。
&esp;&esp;景米米再一次催促:“爸爸!”
&esp;&esp;——去醫院!
&esp;&esp;景致和蔣隨風只覺得有些頭疼。
&esp;&esp;這情況去了醫院也是占用醫療資源,掛號都無從掛起,說不定還會被醫生訓斥一番,與白跑一趟也沒什么區別。
&esp;&esp;眼下最要緊的是搞清楚球球到底想干什么——他們到底要不要直接拆穿,結束這場鬧劇。
&esp;&esp;汪球球似是也怕被帶去醫院,真相敗露,沒再繼續學狗爬了,乖乖對景米米說:“沒事的米米,不用去醫院,治不好的,只是偶爾會控制不住有些像狗狗。你會害怕討厭我嗎?”
&esp;&esp;景致和蔣隨風心底漸漸浮出一個猜測:球球可能是在以身試煉,減輕米米心中對于狗狗的恐懼。
&esp;&esp;當初還在福利院的時候,球球時不時也會嘗試讓米米接納大黑,雖然見效甚微。
&esp;&esp;真是這樣的話,他們就不拆穿球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