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蔣隨風聽罷又看了會兒手里的信紙,緩緩分析翻譯道:“隨風,我喜歡你,想和你做a……”
&esp;&esp;景致眼見著勢頭不對,飛快捂住他的嘴巴,心虛地看了眼小幼崽所處的方向,沒發現任何動靜才稍稍松了口氣,旋即瞪了他一眼。
&esp;&esp;雖然已經同居并且本壘的戀人之間說點露骨的話無傷大雅,但家里還有小幼崽在呢。
&esp;&esp;蔣隨風順勢在他掌心親了一口,“米米在看電視呢,不會聽見的。”
&esp;&esp;景致收回手,按了按剛才被親的地方。
&esp;&esp;其實寫這封喵喵情書他就是給蔣隨風自己來完形填空的。
&esp;&esp;剛才他說的那句填上去……也沒什么問題。
&esp;&esp;-
&esp;&esp;周末,蔣隨風開車帶著景致和景米米先去了一趟汪球球家,將他接上了車。
&esp;&esp;汪球球收到了景米米寫的信,但沒有直接拆開,而是放在了家里,等晚上回來再拆。
&esp;&esp;兩只小幼崽坐在車后座,景米米跟著車內藍牙唱了一路的歌兒。
&esp;&esp;都是他這段時間學習的新歌兒,景致將之分類在了一個歌單里面,點開就能按照順序一一播放。
&esp;&esp;五音不全的汪球球聽罷更崇拜米米這只唱歌好聽的小貓了。
&esp;&esp;不敢想象,如果當初還是小狗球球的時候就與小貓米米認識,小貓每天都咪咪喵喵在它身邊哼唱歌兒,它會是一條多么快樂的小狗。
&esp;&esp;這幾天溫度依舊很低,外頭的雪積了厚厚的一層,朝車窗的玻璃上面呵上一口氣會形成一層薄薄的霧氣。
&esp;&esp;汪球球在上面畫了一只折耳小貓,炫耀般向米米展示。
&esp;&esp;景米米很喜歡,但沒多久窗戶上的圖案就慢慢消失了。
&esp;&esp;像是童年的記憶,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淡化,但會留下最濃墨重彩的一些片段,永不消逝。
&esp;&esp;車子慢悠悠來到熟悉的小區門口,景米米沒再唱歌,而是將小腦袋貼近窗戶,新鮮地看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
&esp;&esp;如今時代發展得很快,幾年就足以使一個地方發生很大的變動,更何況是在銀裝素裹下的冬天。
&esp;&esp;但景米米還是認出了一些記憶中的地方。
&esp;&esp;因為當初被第一任主人遺棄流浪的時間就是冬季,它在這附近生活了一段時間。
&esp;&esp;一家生鮮小超市的老板人很好,有時候會丟給流浪貓幾條賣不出去的魚,小貓米米戰斗力不強,只偶爾能撿漏一條。
&esp;&esp;小區門口的保安會驅逐流浪貓狗,看著有些兇,但從沒有傷害過它們。
&esp;&esp;一家面包店很暖和,沒什么客人光臨的時間段店員不會去管店門口取暖的小動物,但有客人來往的時候為了生意和客人們的安全,不得不將它們請走。
&esp;&esp;還有一處廢棄的磚紅色電話亭,門已經破舊了,里面的電話也已經沒辦法再撥通,但沒有被拆除,當做一處裝飾繼續存在于那里,小貓米米經常會去里面睡覺,是它流浪期間的臨時小窩,共享的那種,因為還會有很多貓咪也蜷進里面,毛茸茸地貼在一起。
&esp;&esp;……
&esp;&esp;可惜車子行駛的軌跡并不經過那個電話亭,景米米想要過去看看,只能等下車之后再走過去了。
&esp;&esp;車子登記過后,停在了小區內的露天停車線內。
&esp;&esp;景致和蔣隨風一手牽著一個小幼崽下了車,兩只小幼崽又彼此牽著小手,被夾在了中間。
&esp;&esp;“先去吃那家牛肉面吧。”蔣隨風說。
&esp;&esp;他們早上都還沒有吃飯,只在車上吃了點小面包墊胃,這會兒已經消化得差不多了,是餓的,得先去填飽肚子。
&esp;&esp;牛肉面在小區門口那條商業街上,門口不好停車,走路倒是方便,都是平坦的磚路,路中央的雪被人清掃過,不滑。
&esp;&esp;這個點牛肉面店里已經坐著不少人了,熱熱鬧鬧的,因為面做得好,是這條街上生意最好的早點店面。
&esp;&esp;還有些早上出門遛狗外加吃早餐的居民,有一條大狗和一條小狗,大狗是黑白相間的邊牧,小狗是灰色的泰迪,都乖乖坐在主人腳邊,并不叫嚷搗亂。
&esp;&esp;好在還有空位,因為米米怕狗,他們找了處距離那兩條狗較遠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