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貓耳朵”。
&esp;&esp;“咔嚓咔嚓。”
&esp;&esp;景致和蔣隨風一人拿起一片貓耳朵丟入口中,動作同步地咀嚼起來。
&esp;&esp;挺好吃的。
&esp;&esp;小的時候經常吃,長大之后倒是吃得少了。
&esp;&esp;是有些懷念的味道。
&esp;&esp;邊吃,兩人邊聽景米米講述了在汪球球家的見聞趣事。
&esp;&esp;除了貓耳朵,景米米還帶回來了兩幅畫。
&esp;&esp;一副是球球畫的小尾巴,畫中,他們給小橘貓畫了一條長長的尾巴,橘色的尾巴尖有一點可愛的白色。
&esp;&esp;是最美好的幻想與祝福。
&esp;&esp;一副是一棵印滿小手掌印的樹,每個掌印都是不同的顏色,一看就知道是某個小家伙的杰作。
&esp;&esp;這讓他們不由想起了某只小貓的梅花爪印,心軟得像是被棉花完全包裹。
&esp;&esp;蔣隨風當即按照畫的尺寸網購了一個相框,將畫掛在了家里的墻上,抬眼就能看到。
&esp;&esp;景致也下單了一個附近精品店的貓耳夾子,沒多久便有外賣員按響門鈴。
&esp;&esp;夾子有兩個,每一個上面都粘著一只柔軟的淺黃色三角貓耳。
&esp;&esp;景致特地用手掰了一下里面用于固定的軟鐵絲,將貓耳朵掰得朝前折了一點,正巧與小貓米米折下的耳朵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