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什么突然關掉?”
&esp;&esp;“因為我和前男友一起養的貓前兩天去世了,我們分手了,最近準備搬走。”
&esp;&esp;景致知道又有巧合撞在一起了,但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而且他也不想那么快地撇清干凈,他還想繼續和小家伙保持聯系。
&esp;&esp;陳隊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又問了他一些問題,讓手下的人陪他去護士那兒把已經吊完的藥水換掉之后拷貝一下他家里的監控,兀自轉身回了病房。
&esp;&esp;景米米正攥著護手霜盯著門的方向發呆。
&esp;&esp;因為那個任務,他越來越擔心起了爸爸的處境,怕爸爸被欺負。
&esp;&esp;正當他快要坐不住的時候,有身影從門外走入,琥珀色的眸子瞬間亮起,但看清來人之后眼睛里的光亮又減弱了幾分。
&esp;&esp;不是爸爸。
&esp;&esp;護工喚他:“陳隊。”
&esp;&esp;其他幾名警察也齊刷刷看向他的方向。
&esp;&esp;陳隊問:“怎么樣?”
&esp;&esp;幾名警察搖搖頭,喪氣道:“不搭理我們。”
&esp;&esp;不管他們說什么,小幼崽都一直望著門的方向,不理會他們。
&esp;&esp;他們當中還有一名專攻兒童心理的,但嘴皮子都磨破了,還是被當作了空氣無視。
&esp;&esp;她家里養的那只貓都沒這么高冷,偶爾在她拿出貓條的時候還是會搭理她一下的。
&esp;&esp;要是貓條也對這只小幼崽管用就好了,她愿意貢獻出家里所有的貓條。
&esp;&esp;陳隊徑直走到床邊,有警察起身將凳子讓給他。
&esp;&esp;景米米終于沒再繼續盯著門的方向,視線落到了奶牛貓的愿望對象身上,在許多雙眼睛的注視下冷不丁開口:“爸爸呢?”
&esp;&esp;聲音小小軟軟的,帶著不加掩飾的擔心,生怕他們是會將他爸爸吃掉的怪獸似的。
&esp;&esp;吃了好久閉門羹的幾名警察紛紛在心底臥槽了一聲,終于說話了。
&esp;&esp;只護工還算淡定,她已經漸漸習慣了。
&esp;&esp;陳隊看了護工一眼,又看向小幼崽,說:“景先生去找護士換藥水了,讓護工阿姨去接他回來,伯伯先陪你聊聊天好不好?”
&esp;&esp;護工很會來事地直接起身,“我這就去接景先生。”
&esp;&esp;景米米懸著的心終于落下,點了點小腦袋,被照顧了這么久,他還是比較信任護工阿姨的。
&esp;&esp;景致已經順利將家里的監控視頻拷貝給了警察,正推著掛吊水的架子往回走,架子的輪子有些生銹變形,不太好推,他得用腳抵著控制方向去推,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
&esp;&esp;遠遠的,他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朝自己這邊走來。
&esp;&esp;是護工。
&esp;&esp;“陳隊讓我來接你,他在和小家伙說話。”
&esp;&esp;景致點點頭,試探著問:“那個陳隊…是什么來頭?”
&esp;&esp;護工說:“他是咱們這兒的大功臣了,好幾樁拐賣案都是他破的呢。”
&esp;&esp;“金蘋果案聽說過沒?這是他當年破的第一個案子。”
&esp;&esp;……
&esp;&esp;陳隊其實已經調查清楚了景致的底細,包括他口中的“前男友”和死去的小貓。
&esp;&esp;他是a市本地人,父母離異,被母親撫養長大,高考數學成績市第一,大學也就讀于大名鼎鼎的a大,如今是貓尾平臺人氣很高的游戲主播,收入穩定,無任何不良前科,有參與一些動物福利事業。
&esp;&esp;前段時間他參加了一些線下的游戲活動,網上能搜到不少他出鏡的活動視頻,沒辦法,有學歷有技術有顏值的主播總是格外惹眼一些。
&esp;&esp;這段時間他也一直穩定直播,直到小貓生病去世才在平臺掛了一段時間的請假條。
&esp;&esp;說實話,他覺得景致與這樁案子的關聯不大。
&esp;&esp;包括這個小幼崽,目前也不能百分百確認就是拐賣案中丟失的孩子。
&esp;&esp;他們把他的照片給目前解救出的孩子們看過,但孩子們說人販子時常蒙住他們的眼睛,防止他們看見不該看的東西,他們也不能完全認出所有同被拐賣的其他孩子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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