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性命嗎?那是青離吃了這么多苦,孕育的孩子,青離雖然倦色難掩,看到蕭宸的臉色也不禁開口;
&esp;&esp;“瞧你嚇得?還有個辦法。”
&esp;&esp;蕭宸急道:“是什么?”
&esp;&esp;“在生產之前用銀針將毒逼到雙腿上,便不會過到孩子身上。”
&esp;&esp;“那你的腿?”
&esp;&esp;青離手撫在肚子上,神色溫潤,眉眼微斂:
&esp;&esp;“一雙腿換孩子平安長大還是劃算的,況且,后期用藥,也未必就走不了了。”
&esp;&esp;同樣用一雙腿換天下一個有為的帝王同樣是值得的。
&esp;&esp;蕭宸和邢方聞言都震在當場,怎么也沒有想到青離會付出這么大的代價,蕭宸在軍中都鐵血的一個人,此刻眼眶都有些紅。
&esp;&esp;青離的聲音低弱卻帶著些輕松的笑意:
&esp;&esp;“哎,同你說可不是讓你在我榻前哭的,左右只是走不了了,有未必一直都走不了,再說你是天下之主,就算我后半輩子都不了了,你勻我幾個伺候的人應當也不是什么難事兒,快收收眼淚。”
&esp;&esp;這么長時間不說就是怕蕭宸心思重多想,如今生產在即,不好再瞞,再者,他也察覺出了邢方對自己的不同,此刻讓他知道,也好讓他心中有數,斷了念想。
&esp;&esp;第96章 邢方開竅
&esp;&esp;青離的情況不穩,服了藥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蕭宸就披了衣服坐在外間,張福眼瞧著夜深了,再過兩個時辰便該起身早朝,一邊擔心蕭宸的身體無法熬夜,一邊又不敢開口勸人回去,只好勉強勸著他到外間的榻上歇歇。
&esp;&esp;同樣在屋內的還有木頭樁子一樣面向內殿床榻的邢方,蕭宸根本就睡不著,不過是靠著軟榻閉目養神歇一歇,他這輩子都不欠誰的,如今權掌天下,從前追隨他的人也都加官進爵,唯有青離,與他血脈相連,不求官爵,卻犧牲了這么多。
&esp;&esp;內殿的咳聲不時傳來,人卻一直都沒醒,蕭宸睜開眼便看到那個守在榻前的木頭少有的臉上流露出了擔憂心疼的表情,這表情在邢方的臉上可是難得一見,他不由想起方才青離并未讓這人出去的初衷,這是不想瞞著邢方他的身體狀況,怕是有讓這人知難而退的意思,但是這些日子他不會看錯,按著青離的性子,若真的半點兒心思沒有,根本就不會讓邢方近身。
&esp;&esp;他靠在榻上目光微微審視著這位跟隨自己多年的禁軍統領,邢方這人忠心自不必說,這些年來也并未聽聞他去什么煙花巷柳之地,除了在宮里當值,怕是都在演武場,那次去清輝閣怕是他第一次那等地方,但是如果日后青離身子不好,甚至不能再走路,他真的會還如現在一般上心嗎?
&esp;&esp;太醫再次進來為青離診脈,蕭宸坐起來,太醫退出來小聲稟報:
&esp;&esp;“陛下,青先生脈象平穩下來了,藥中有安神的成分,應當會多睡兩個時辰。”
&esp;&esp;蕭宸微微閉眼,起身進內殿看了一眼,幫他掖好了被子這才放輕腳步出了內殿,出來之前和邢方做了個手勢,邢方隨他出來。
&esp;&esp;夜里蕭宸半點兒睡意也沒有,他直接叫了邢方到主殿,屏退了宮人。
&esp;&esp;邢方躬身:
&esp;&esp;“陛下。”
&esp;&esp;蕭宸抬眼,半晌沉聲開口:
&esp;&esp;“邢方,這些日子朕命你看顧青離,你做的很好,甚至比朕期望的更好,朕從前從未見你對一個人這樣上心過,這樣的上心,是因為朕的旨意還是因為你自己?”
&esp;&esp;青離今日當著邢方的面將他的身體情況說出來,便是察覺到了彼此之間有些越界的情感,他并非想要插手青離的私事兒,但是邢方畢竟是他的人,若是這木頭自己都稀里糊涂地鬧不清心思,再這么糾纏下去,怕是最后傷的是青離。
&esp;&esp;邢方其實現在還沒從青離日后怕是都不能走的事兒中回過神兒來,眼前腦海中都是那人剛才咳血的樣子,乍然聽到陛下的話整個人都怔愣了一瞬,隨即目光漸漸清明,那股對青離獨有的情感幾乎呼之欲出,蕭宸也不急著催他回答,只沉著地等他自己想清楚。
&esp;&esp;過了一會兒,邢方忽然跪在蕭宸的面前,臉色有些漲紅:
&esp;&esp;“陛下,臣,臣對青先生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esp;&esp;他是個武人,不會拐彎抹角,說完也不管當今陛下是什么態度,便一臉認了似的垂著頭跪在那。
&esp;&esp;蕭宸眼眸和暖了些,卻慢條斯理地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