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通體雪白,正好給他存著做兩件小襖子和帽子”
&esp;&esp;一封信寫的羅里吧嗦,都是些廢話,正事兒的軍情是半個字也沒有,四頁的信件蕭宸反復(fù)看了好幾遍,最后目光落在信件最后的畫上,是兩個抱在一起的小人,一人穿著勁裝,一人肚腹隆起,蕭宸看了許久才將信件壓在枕下。
&esp;&esp;也不知是不是這信件的作用,再躺下沒一會兒便真的睡了過去。
&esp;&esp;第86章 噩夢
&esp;&esp;當(dāng)晚,副將們都散了,凌夜寒單獨把葛云扣在了帥帳,他大模大樣地坐在主位一挑眉:
&esp;&esp;“葛大將軍,咱們這仗可不好打,你最好把一些占著軍中重要位置的關(guān)系戶和我透個底,不然再來一個玩忽職守的宋根生咱倆可是都吃不了兜著走。”
&esp;&esp;上輩子凌夜寒在永州的那些年,說是永州的土皇帝也不為過,那些塞人的有本事的留下,廢物怎么塞過來怎么踢出去,誰的面子都不賣,朝臣瞧著他抗旨都能活下來還能做封疆大吏,只要腦子沒壞掉的都不會和他對著干,這也是上一世永州兵將幾乎常勝的原因。
&esp;&esp;不過話又說話來,人家送家里的孩子到軍營也是為了混個資歷,畢竟當(dāng)今陛下喜歡有過戍邊經(jīng)歷的將領(lǐng),不過就他上輩子在永州幾乎年年無歇的打仗的架勢,誰家也不會往他這兒塞人混資歷,但是這輩子就不一樣了,永州毗鄰西蠻本來就是軍事重鎮(zhèn),而且除了年初的戰(zhàn)事,永州戰(zhàn)事也不頻繁,實在是混資歷的絕佳之地。
&esp;&esp;提起宋根生葛云的臉色黑的像鍋底,又聽凌夜寒一來就這么問,知道這位侯爺不是個怕事兒的主,要是真能把幾個刺頭廢物解決掉還真是好事兒,當(dāng)下他湊過去就開始細(xì)數(shù)幾個他看不過去的關(guān)系戶。
&esp;&esp;凌夜寒一個個聽著,瞧他說的來勁就知道他打的甚至主意。
&esp;&esp;”這幾個都有些背景的,有的是國公府的,有的是伯爵府的,輕不得重不得,我本想著他們也待不久,過個一兩年就得被調(diào)走,又配了能干的副手,也就這么放著了,真是沒想到能出宋根生這樣的事兒,說實在的,上折子的時候我都做好陛下降罪讓我去做排頭兵的準(zhǔn)備了。”
&esp;&esp;那幾天葛云真是吃不好睡不著。
&esp;&esp;凌夜寒知道這事兒落在哪個將領(lǐng)身上都得忐忑的睡不著覺,手在葛云肩膀上拍了拍,替他們陛下安撫人心:
&esp;&esp;“陛下雖然震怒,但是也說過這事兒不能全怪你頭上,別說是遠(yuǎn)在千里外的永州,便是陛下眼皮子底下的秋獵都有人為了族中子弟在圣駕面前露臉而耍貓膩,陛下有意在軍中實行武舉,若是不出西蠻這檔子事兒,估摸著我也會在京中與兵部一塊兒操持武舉的事兒。”
&esp;&esp;葛云之前還怕陛下是想留著打完仗再處置,如今一聽心下頓時大定,連聲贊譽陛下目光獨到,燭照千里,凌夜寒就替他家陛下收下了這波彩虹屁。
&esp;&esp;“這第一站不宜聲張,暫時讓他們在原來的位置上,等這一仗打完了,我自有辦法處置他們,反正這朝堂的人我都得罪的七七八八了,不差這幾個。”
&esp;&esp;兵貴神速,這夜子時之后凌夜寒便帶人沖著西蠻駐地的老巢摸了過去,他與葛云各帶一支兵,葛云帶著小股部隊打著凌夜寒的旗號“奇襲”軍營,凌夜寒上一次便是偷襲占了便宜,以至于那薩仁對大魏的靖邊侯愛偷襲這事兒深信不疑,得到信兵通報便以為他又故技重施,憋著火氣帶著親衛(wèi)便追了出去。
&esp;&esp;葛云穿著凌夜寒的銀甲,這銀甲十分有標(biāo)志性,哪怕是在夜里,也是獨一份的:
&esp;&esp;“他在那,他是沖著我們糧草去的。”
&esp;&esp;“追,拿到那銀甲的人頭,賞百金。”
&esp;&esp;葛云按著按著計劃邊打邊退,作勢要把人往外引,那薩仁想起去年中的埋伏,果然開始猶豫,他估摸著后面是有陷阱有詐,如果葛云能聽到他心里的話,一定會說,放心吧,兄弟,后邊真的沒陷阱,陷阱他們都來不及挖,倒是你身后的營帳是真的有詐了。
&esp;&esp;“大汗,追不追?”
&esp;&esp;“遠(yuǎn)遠(yuǎn)吊著,看看他們后面有什么。”
&esp;&esp;葛云越跑越遠(yuǎn),而真正的靖邊侯根本沒穿銀甲,帶著永州最精銳的一支小隊直插到了西蠻駐地的后面,他上輩子與那薩仁交手多次,知道他喜歡設(shè)三層號兵,一層比一層遠(yuǎn),如今西蠻的駐扎的地方上輩子早被他打下來了,這塊兒的地形他閉著眼睛都能摸出來,對最有可能設(shè)置號兵的位置也大約能估出來,悄無聲息殺了最外層的號兵。
&esp;&esp;這邊老家來人了,那邊那薩仁還被披皮的葛云溜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