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不得張揚,所以今日他連副將都沒帶著:
&esp;&esp;“侯爺,可把您給盼來了,快,快進帳,飯菜都備好了。”
&esp;&esp;凌夜寒未著甲胄,一身勁裝,風塵仆仆,他打量著自上次分別之后瘦了一些的葛云就知道他這些日子不好過,畢竟這位從來都是一賦閑就胖,一有戰事便會迅速地瘦下來,他進了營帳,一邊除了披風,一邊開口:
&esp;&esp;“盼我?朝廷上下都傳我怯戰,這消息還沒傳到永州?”
&esp;&esp;葛云之前和凌夜寒也算并肩作戰過,幾月前他抗旨不尊主動回京請罪他著實為他捏了一把汗,想著他能留下一條命已經算是陛下格外開恩了,誰能想到,一別幾月,人家歸來仍是侯爺,這靖邊侯的受寵程度可是讓他開了眼界了,聽著他這么打趣也出聲:
&esp;&esp;“換做是別人怯戰我還信,侯爺便算了吧,上次你那打法我至今難忘。”
&esp;&esp;他招呼凌夜寒坐下,就見著桌子上已經擺了酒菜,這西北軍中不比京城那些精致的席面,更是和宮中的御膳沒法相比。